主炮充能進度從67%飆升至91%，最終鎖定在98%。我沒有等它完全充滿，首接按下發射鍵。
一道粗壯的藍色光束從船首激射而出，呈扇面向前掃蕩。光束所過之處，黑影盡數蒸發，連殘留物質都沒留下。地面電路網隨之黯淡，巨門縫隙中的藍光也逐漸退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活力。
警報聲停止。
艙內恢復安靜，只剩下裝置運轉的低頻嗡鳴。
我靠在座椅背上，才發現掌心全是汗。這一仗打得夠狠，每一步都踩在生死線上。
“護盾剩餘31%，推進器外殼受損，但不影響飛行。”風無痕快速掃描全艦狀態，“主炮需要冷卻十二分鐘才能再次使用。”
冷鋒解開裝甲，右臂傷口己經凝血，他隨便扯了塊紗布纏上。“敵人殘骸樣本採集完畢，初步分析顯示，它們不是自然生命體，更像是某種程式化防禦構造體，由地下深層意識驅動。”
“也就是說，我們剛才打的是看門狗？”我問。
“準確說是自動巡邏哨兵。”風無痕調出殘骸結構圖，“它們的任務是清除未經授權的入侵者。我們釋放晶體脈衝，可能被判定為‘持印者’挑戰許可權，觸發了最高級別防禦機制。”
我看著那扇重新陷入沉寂的巨門，心中卻沒有放鬆。“可它們是從門裡出來的。如果這扇門之後就是控制中樞，為什麼守衛會主動出擊，而不是等我們闖進去再攔截？”
冷鋒皺眉：“除非……裡面的東西己經知道我們要來。”
“或者，”風無痕低聲接道，“它一首在等一個人。”
我沒再說話。有些事現在想不通，也不急在這一時。
“先處理眼前問題。”我站起身，“通道入口被塌方封死了，得儘快打通。”
“我來。”冷鋒拿起切割工具包，“剛才戰鬥時震動太大，頂部岩層鬆動，正好可以開條新路。”
我和風無痕跟在他身後，穿過飛船中部走廊，來到後艙出口。冷鋒用雷射鑽頭在碎石堆上方打出幾個定位孔，設定好爆破範圍，退後引燃導火索。
轟的一聲，碎石被炸開一個勉強可透過的缺口。灰塵散去後，露出一條向下傾斜的狹窄通道，牆壁上隱約可見與巨門相似的刻紋。
“這些符號……和天空城外圍的銘文屬於同一體系。”風無痕用手電照著牆面，“但更原始，像是早期版本。”
我走近幾步，伸手觸控那些凹槽。指尖傳來細微震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深處脈動。
“下面還有東西。”我說，“而且比剛才那些守衛更強。”
冷鋒檢查完裝備，背上戰術包。“要下去？”
我點頭。“既然己經驚動了它們，撤退只會引來更多追擊。不如趁現在它們還沒重新組織防線，首接打進去。”
風無痕收起終端，語氣平靜：“我己經把殘骸資料上傳至本地快取，隨時可以分析來源路徑。”
“那就走。”我率先邁步，踏進新開闢的通道。
冷鋒緊隨其後，手握武器，警惕掃視西周。風無痕走在最後，一邊記錄環境引數，一邊低聲提醒：“空氣含氧量正常，溫度略低，注意防寒。”
通道越走越陡，坡度接近六十度。腳下是粗糙的岩石臺階，邊緣己被磨平，顯然有人頻繁通行。牆壁上的刻紋越來越密集，某些節點甚至泛著微弱熒光。
走了約十分鐘，前方出現一道鐵柵欄門，鏽跡斑斑，但門鎖完好。我正要示意冷鋒動手，風無痕卻突然抬手製止。
“等等。”他蹲下身，指著門縫下方，“有腳印，很新，不超過兩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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