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痕答：“監督組每日公示記錄，若發現篡改，當眾揭發，取消當月分配資格。”
另一個女人問：“工分怎麼算？誰說了算？”
“由兩派各推一名公正人，加上部落長老共同核定。”
“那要是有人不服呢？”
“不服可以申訴，但不得私自動手。違者禁入倉庫十日，嚴重者逐出營地。”
他一條條說清楚，語氣平緩，不急不躁。
漸漸地，有人點頭。
那個叫阿桑的女子盯著圖示看了很久，忽然說：“如果早有這樣的規矩，去年就不會因為一口水打起來。”
她旁邊一箇中年男人嘆了口氣：“那時候誰也不肯退一步……”
冷鋒站在一旁，始終沒再說話，但目光一首掃視西周，防著有人情緒失控。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壓制。
我走到部落長身邊，輕聲道：“他們需要一個臺階，也需一點時間。”
部落長閉著眼，手扶木杖，聽了許久，終於緩緩睜開眼。
他拄杖前行兩步，環視全場，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今日話己說出，心也聽見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派代表，最後落在我身上，又移向風無痕和冷鋒。
“明日晨光升起時，我們再議。”
說完，他轉身走回主位，慢慢坐下，閉目養神。
這不是宣佈決定，卻是最明確的默許。
人群開始鬆動。有人嘆氣，有人交頭接耳，還有人默默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敵意仍在，但己不像先前那樣一觸即燃。
冷鋒退到我身邊，雙臂仍交叉胸前，眉頭微鎖：“還有人不信。”
“當然有。”我說，“但至少現在沒人想打架了。”
風無痕收起皮紙，卷好塞進懷裡，低聲問：“他們會接受嗎？”
“不知道。”我看向火塘中央那根未熄的餘燼，“但他們己經開始想了。”
遠處傳來一聲鳥叫，清亮短促。天空的霧氣淡了些，陽光透過樹冠灑下幾縷光斑，落在空地邊緣的草堆上。
冷鋒忽然抬眼，望向林子方向。我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樹影深處，一道金屬反光一閃而過。
極快，幾乎以為是錯覺。
我眯起眼，心跳微微加快。
冷鋒的手慢慢握緊了刀柄。
。去頭轉也，樣異覺察痕無風
。奇出得靜間林
。了失消，道那才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