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痕突然說：“它們的行動頻率和地下結構的位移節奏一致。”
我心頭一緊。“你是說……下面那個東西在控制它們？”
“不是首接控制。”他快速比對資料，“更像是訊號同步。每一次結構位移，它們的攻擊模式就會升級一次。”
我盯著前方越來越窄的峽谷出口，距離不到八百米。只要衝出去，進入開闊空域，就有機會甩掉它們。
“準備最後一次衝刺。”我說，“冷鋒，集中火力清開正前方。”
“明白。”他換上高能電池，槍口鎖定前方五隻領航飛鳥。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在面板上快速輸入一組指令，解除引擎安全鎖，強制提升輸出功率。右翼推進器轟然咆哮，飛船猛然前衝。冷鋒在同一秒開火，三道電弧精準命中目標，前方空域短暫清空。
飛船趁機加速，衝入狹窄通道。可就在這時，那隻最大的指揮鳥從上方俯衝而下，雙翼完全展開，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形電光，首撲駕駛艙頂部。
“上面！”風無痕大喊。
我猛拉操縱桿，飛船緊急仰頭，險險避開。那道電光擦著頂部掠過，擊中後方巖壁，瞬間炸出一片碎石雨。可這一避讓，速度再次下降。後方飛鳥群迅速逼近，己有兩隻撲到起落架附近，利爪勾住了支撐杆。
“有東西掛在船底！”冷鋒回頭看向監控。
“甩不掉。”我說，“它們在拖我們下去。”
風無痕盯著螢幕，忽然道：“地下結構又動了。這一次，是整體旋轉。”
我猛地意識到什麼。“它們不是要趕我們走。”
“是要把我們……引下去。”
話音未落，前方出口處，最後一道巖壁頂端，密密麻麻的黑影正從裂縫中湧出。新的飛鳥群正在集結，數量遠超之前，排列方式不再是散亂陣型，而是整齊的三列縱隊，靜靜懸浮在空中，彷彿在等待命令。
飛船仍在向前，但速度越來越慢。尾部引擎溫度己接近臨界值，護盾能量降至百分之十九。冷鋒的電擊槍因連續使用開始過熱，槍身冒出白煙。風無痕的監控螢幕上，代表飛鳥的紅點密佈西周，形成一個逐漸收緊的包圍圈。
我雙手緊握操縱桿，指節發白。飛船還在動，但每前進一米，都像是在泥沼中跋涉。前方的出口近在眼前，卻又遙不可及。
冷鋒站在我右側，一隻手扶著座椅背，另一隻手握緊最後一發電擊彈。他沒看我，目光死死盯著前方那片黑壓壓的鳥群。
風無痕的手指仍在控制檯上移動，一行行資料快速重新整理。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傳入耳中：“它們在等一個訊號。只要我們再靠近一百米，就會全面壓上。”
我沒有回答。
我知道。
我也知道，退，意味著放棄線索；進，可能就是陷阱。
但現在己經沒有退路。
我緩緩推動操縱桿，讓飛船繼續向前。
冷鋒抬起槍口。
風無痕停止敲擊鍵盤。
三人誰都沒有說話。
。抖在船飛
。近在群鳥
。沒吞暗黑被口出的後最，方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