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自然形成的。”我說。
風無痕調出全景掃描圖：“整個區域呈對稱結構，樹木排列有規律，地面銀液流向也是固定的。這地方……是被人造出來的。”
冷鋒走到我旁邊，盯著那根石柱：“我們要下去？”
“等一下。”我盯著石柱頂端的藍光。它很弱，但穩定，像是在等待什麼。
風無痕突然抬頭：“探測儀收到微弱訊號，來自石柱內部。不是電磁波，也不是聲波，頻率很奇怪，像是……生物訊號。”
“活的？”冷鋒問。
“不確定。但它在響應我們的存在。”
我看著那道藍光。它閃了一下，比剛才亮了一點。
“準備降落。”我說。
飛船緩緩下降，推進器調到最低功率。銀液地面在我們下方平靜如鏡，沒有泛起任何波紋。裝甲接觸地面的瞬間，金紋突然亮了一瞬，隨即恢復正常。
艙內安靜。
我解開安全帶，站起身。冷鋒立刻擋在我前面，手按在刀柄上。風無痕關掉探測儀，但沒放下。
“我先出去。”我說。
冷鋒搖頭：“我打頭。”
我沒爭。他拉開艙門，階梯緩緩放下。銀光從外面照進來，映在他腳下的馬丁靴上。
他一步步走下飛船，靴子踩在銀液地面上，沒有下沉，也沒有發出聲音。他停下，回頭看了我一眼，點頭。
我跟著走下飛船，風無痕最後下來。三人站在平臺上，圍著那根石柱。
藍光還在閃，頻率變快了。
風無痕拿出探測儀，靠近石柱。儀器螢幕跳動了一下，隨即黑屏。他皺眉，重啟裝置，還是沒反應。
“被幹擾了。”他說。
冷鋒盯著石柱裂縫：“裡面是什麼？”
我沒答。我抬起手，慢慢伸向那道裂縫。
冷鋒立刻抓住我手腕：“別碰。”
“它在等。”我說，“不然不會一首閃。”
他盯著我看，幾秒後，鬆開了手。
我再次伸手，指尖碰到裂縫邊緣。石柱突然震動了一下，藍光猛地亮起，照得整個平臺一片通明。
風無痕後退半步，冷鋒拔出刀。
我沒動。藍光掃過我的臉，停在我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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