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原本穩定的五彩光帶正以極快速度閃爍，頻率雜亂。其他樹還沒反應，但這棵明顯異常。
風無痕立刻調出備用探測儀，螢幕依舊黑著。“干擾源來自地下，電離粒子濃度上升了百分之十七。”
“有人啟動了什麼。”冷鋒說。
我沒收回手。現在退開反而可能觸發未知機制。我繼續向前，指尖觸及那組複合符號。
一瞬間，所有樹的光斑全滅。
整個林地陷入黑暗。
只有金屬板上的紋路還在發亮，幽藍色，從外圈向內逐層點亮，速度越來越快。地面震動加劇，不再是三十秒一次，而是持續性的低頻顫動，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冷鋒拔出刀，背靠背護住我和風無痕。風無痕迅速用隨身工具在金屬板邊緣刮下一塊帶符號的殘片，塞進密封袋。
“拿到了關鍵拓片。”他說。
我盯著那組複合符號。它也在發光，亮度超過其他任何一處。而在它的正上方，空中浮現出一道虛影——是由無數光點組成的箭頭，首指林地深處。
“方向確認了。”我說。
震動持續。銀液地面退得更快，更多符號顯露出來，但新出現的圖案混亂無序，像是系統崩潰前的最後掙扎。遠處傳來低頻嗡鳴，比之前深沉，帶著金屬摩擦般的質感。
風無痕看著手中的記事板，快速整理己有資料。“目前己知五個基礎符號含義明確，複合結構至少存在十二種可能組合。這套系統不是陷阱，也不是裝飾，它是資訊網路，用來引導進入者前往特定地點。”
“而且正在重啟。”我補充。
冷鋒環顧西周：“誰在重啟？”
“不知道。”我看向那個懸浮的光箭，“但我們現在有了線索。”
他沉默片刻，收刀入鞘，但手仍搭在柄上。“走哪條路？”
“沿著光斑指引。”我說，“既然它願意給我們指路，那就跟著看看到底通向哪裡。”
風無痕將最後一組動態光序抄錄完畢，合上記事板，放進揹包。他擦了把額頭的汗，神情凝重。“這套符號體系不屬於現有文明記錄中的任何一種。它的邏輯接近二進位制編碼，但加入了生物訊號響應機制。我能理解的部分不到三成。”
“夠用了。”我握緊那塊刻有符號的金屬殘片，掌心傳來冰涼的觸感。
我們三人站在平臺中央。身後是停泊的飛船，裝甲上的金紋安靜流轉；面前是被光斑連成的通道，一盞接一盞亮起，通向未知深處。空氣中那股混合著青苔與金屬的味道仍未散去，反而更加清晰。
我往前走了兩步。
冷鋒立刻跟上，保持原有站位。風無痕檢查了一遍揹包扣具，也邁步前行。
金屬板上的紋路仍在發光，但節奏慢了下來。那些曾經規律閃爍的樹幹光斑，現在開始自主變換序列，不再等待觸碰。某棵樹的底部裂開一道縫隙，透出暗紅色微光，隨即又被流動的銀液覆蓋。
我沒有回頭。知道他們在等我下一步決定。
但就在我準備抬腳踏上第一條光斑連線時，腳下的金屬板突然傳來一段震動——三長兩短，間隔精確。
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風無痕猛地抬頭：“這是新的訊號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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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即閃一藍，起亮次一後最它。號符形浪波的沒淹銀被將即條那著盯，沒著站我
。滅熄底徹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