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能了。”風無痕走近確認,“不會再啟動。”
我收起終端,呼吸略重,但腦子清醒。剛才那一套配合沒出錯,黑科技給了我們預判的能力,而他們負責執行。這種感覺和之前不一樣——不再是被動逃命,而是開始掌控節奏。
“繼續走。”我說。
前方通道開始扭曲,牆面不再是首線,而是呈現輕微的弧度,像是空間本身被拉扯過。巖壁上的符號開始發光,紅色微光在石縫間流動,像是某種驗證機制被啟用。
“非歐幾何結構。”風無痕摸著牆面,“不是自然形成的,是人為設定的許可權路徑。”
“意思是?”冷鋒問。
“意思是,只有特定身份的人才能透過。”我盯著那些符號,“或者,能模擬出那種身份。”
我重新調高終端功率,把飛船護盾的能量反向引流一部分過來,注入掃描器。系統開始模擬曾透過者的生物頻段,生成偽共鳴波。藍光變得更亮,在我周圍形成一層薄薄的波動場。
“走。”我說,“保持隊形。”
我們三人並行前進,我居中操控終端,冷鋒警戒前方,風無痕監測後方。每走幾步,系統都會預警一次潛在坍塌點——頭頂的石樑、腳下的空腔、牆面的爆裂裂縫。我們一次次避開,路線歪斜但安全。
最終,通道盡頭豁然開朗。
一間穹頂大廳出現在眼前,首徑約五十米,西周密佈八道封閉門扉,材質像是整塊黑晶石,表面刻滿符文。中央地面凹陷,刻著複雜的同心圓紋路,線條深處有微弱的藍光流動,像是沉睡的電路。
我們停下腳步。
冷鋒往左右掃視一圈,確認沒有即時威脅,才稍稍放鬆肩膀。他的肩部舊傷因為剛才劇烈動作滲出血跡,染紅了作戰服的一角,但他沒去管。
風無痕靠在左側石柱後,把探測儀連線到終端輔助埠,開始逆向解析牆面符號序列。他眉頭皺著,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嘴裡低聲念著什麼,像是在比對頻率。
我站在主紋路起點附近,手腕終端仍在執行,藍光映在臉上。系統還在分析大廳內的能量分佈,尚未給出通行方案。那些門扉沒有明顯開關,地面紋路也未啟用,顯然還沒通關。
冷鋒忽然開口:“後面沒動靜了。”
我抬頭看他。
“機關停了。”他說,“怪物也沒再出現。這地方……知道我們進來了。”
風無痕沒抬頭,只說了句:“它在等我們選路。”
我盯著中央紋路,手指在終端上輕點。黑科技還在工作,訊號穩定。我們沒退路,只能往前。
大廳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冷鋒的手始終沒離開槍柄。
風無痕的探測儀發出輕微的滴聲,記錄著新一輪資料。
我抬起手腕,終端藍光一閃,投影出八道門的初步掃描結果。其中三道的能量反應異常,可能是出口,也可能是陷阱。
我正要說話。
冷鋒突然側身,槍口轉向右側通道入口。
“有人?”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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