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它們進入狹窄巖道的剎那，我猛踩推進踏板，船身瞬間前衝十米。
冷鋒扣下扳機。
脈衝彈飛出，在巖道入口處引爆。強光一閃，衝擊波沿著巖壁呈扇面向內反彈，首接將西只生物吞沒。其中兩隻當場炸裂，碎片濺在護盾上發出噼啪聲響；另兩隻重傷墜落，一頭扎進下方熔岩池，轉眼化作紅光中的幾點黑影。
雷達螢幕清空。
“清場完成。”風無痕合上終端，聲音裡透出一絲疲憊。
我鬆開操縱桿，雙手搭在膝蓋上緩了口氣。駕駛艙內安靜下來，只有系統低頻執行的聲音。護盾讀數穩定在百分之六十七，雖有損傷但不再惡化。貨艙方向的敲擊聲也消失了，密封盒靜靜躺在運輸架上，表面紅光褪去，恢復如常。
“我去看看回收情況。”冷鋒放下武器，走向機械臂控制檯。
我起身走到監控屏前。外部攝像頭畫面顯示，幾具未完全焚燬的生物殘骸落在通道底部，部分肢體仍泛著暗紅色光澤。我放大影像，發現它們的翼骨內部嵌有晶體結構，顏色深紫，質地均勻。
“熔核結晶。”風無痕站到我旁邊，“純度很高，至少百分之八十五以上。這種東西在黑市能換一艘中型戰艦。”
“不賣。”我說，“留著升級裝備。”
冷鋒己啟動機械臂程式。金屬長臂從船腹伸出，精準抓取最近的一具殘骸。切割刀片切入軀幹，取出一塊核桃大小的結晶，放入回收艙。接著是第二塊、第三塊……總共收集到七枚完整晶體和若干碎屑，全部密封入庫。
“貨艙門關閉。”他按下確認鍵，“物資登記完畢。”
我走回主控位，重新接通照明和生命維持系統。燈光亮起時，照見風無痕的臉色有些發白。他靠在控制檯邊，指尖還在微微顫抖。
“你怎麼樣？”我問。
“沒事。”他揉了揉太陽穴，“剛才高頻資料流處理太久，腦子有點脹。”
我沒再說什麼，只是把溫控調高一度。他知道我在照顧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動，沒笑出來，但眼神鬆了些。
冷鋒檢查完武器狀態，卸下肩炮，放在儲物格里。他走回駕駛艙，靴底踩在金屬地板上的聲音很穩。經過我身邊時，他頓了一下。
“剛才那一拐，打得漂亮。”他說。
我抬眼看他。
“你算準了它們會追進來。”他繼續說，“所以故意放慢速度，引它們擠成一團。”
“你不也打得好。”我回，“那一槍，差一毫米都廢不了首領。”
他嘴角揚了揚，轉身坐回副駕位置，順手拉過安全帶扣上。動作利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風無痕走過去整理戰鬥記錄。他把聲波分析圖、攻擊間隔表、生物結構模型全部歸檔，命名為“V-9異化生物作戰檔案”。檔案儲存成功後，他關掉終端，抬頭看向我。
“任務完成。”他說。
我點點頭，視線落回導航屏。航線依舊指向深層空腔入口，距離剩餘十二公里。飛船狀態穩定，動力充足，護盾正在緩慢充能。前方通道寬闊，無明顯障礙。
一切恢復正常。
我雙手重新搭上操縱桿，沒有發動飛船。
冷鋒坐在右邊，低頭檢查手套破損處。風無痕站在控制檯後，解開外套第一顆釦子，呼吸漸漸平穩。貨艙裡的密封盒靜止不動，七枚熔核結晶整齊排列在收納格中，表面泛著微弱的紫光。
。話說人沒艙駛駕
。響低的流岩熔遠和，鳴嗡的行執統系有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