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膝蓋頂住後腦勺的賈東旭卻秒懂。
他立刻點頭如搗蒜：“對對對，我媽是在跟小趙開玩笑……”
陳隊長冷笑：“拿菜刀開玩笑？”
賈東旭訕笑著辯解：“我……我也是配合一下氣氛。”
嘭。
陳隊長毫不客氣，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配合個屁！拿著兇器叫配合？”
賈東旭疼得倒吸涼氣，只能咬牙喊了聲“小趙”
。
他心裡清楚得很。
無論是召魂還是引鬼，本質上都是封建迷信。
這事一旦捅破，大家臉上都掛不住。
賈張氏要被批判，趙羲彥也跑不掉。
於是，趙羲彥順勢接話，輕笑一聲：“既然東旭這麼說，那我們確實只是在鬧著玩。”
陳隊長鬆開手，眼神陰鷙地盯著賈東旭。
“鬧著玩？”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賈東旭，你在廠裡聚眾 ** ，這賬怎麼算？”
賈東旭整個人僵在原地。
這事兒怎麼漏到聯防辦來了？
“有沒有？”
陳隊長逼近一步，壓迫感十足。
賈東旭冷汗直流，嘴硬道：“我們就是玩玩小牌，沒碰錢……”
“最好如實交代。”
趙羲彥在一旁幽幽補刀：“聯防辦離軋鋼廠也就幾步路。
是不是涉賭，陳隊長打個電話核實一下便知。”
賈東旭猛地抬頭，眼中噴出怒火。
他死死瞪向趙羲彥，恨不得生吞了他。
張主任眉頭緊鎖，嗓音壓得極低：“賈東旭，別裝啞巴，老實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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