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當年老爺子走的時候，廠裡發了撫卹金兜底，這三個月的工資扣下來，他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我掃！”
賈東旭咬碎牙往肚裡咽，“我掃還不行嗎？”
“喲，挺硬氣。”
陳隊長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那就成全你，正好閻解成也在，你們倆湊一對，去街上做伴吧。”
就在這時，一道懶洋洋的聲音插了進來。
“慢著。”
趙羲彥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這話一齣，屋裡幾個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賈東旭和閻解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緊繃。
易忠海等人心裡直打鼓，暗罵這混賬小子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陳隊長倒是感興趣，挑眉道：“講。”
趙羲彥雙手抱胸，一臉正經：“我覺得吧，掃地只是形式，讓人長記性才是核心。
懲戒是手段，教化才是目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所以，這活兒必須親自幹。
要是僱人頂替，那叫作弊，不叫受罰。”
賈東旭氣得差點跳腳：“趙羲彥，你嘴能不能幹淨點？你是狗變的吧？”
“急什麼？聽我把話說完。”
趙羲彥翻了個白眼，“當然，如果是家人自願幫忙，比如爹媽媳婦，那另當別論。
人家沒犯錯，憑什麼跟著受罪？”
陳隊長和張主任對視一眼，點頭：“有點道理。”
趙羲彥笑了，笑得像只狐狸：“但是，你要是願意花錢僱人呢？比如讓傻柱去代勞。
只要他樂意，你出錢買罪受，這也算是一種懲罰嘛，邏輯上通得過。”
“滾你大爺的！”
一大爺何雨柱（注：此處根據語境推測為傻柱/何雨柱）直接爆了粗口。
他瞪著眼珠子吼道：“趙羲彥，你腦子裡裝的是屎嗎？為了點臭錢，臉都不要了？老子堂堂七尺男兒，去掃大街？那還活不活了！”
這可是關乎面子的大事。
讓他去倒馬桶刷廁所，還不如當場 **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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