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
趙羲彥嘴角抽了抽，“那是生身父母。”
“可他們的積蓄，全給了那兩個哥哥。”
秦淮茹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別人的事。
“把我嫁到四九城，圖的就是換筆彩禮，給兄長娶親。
天經地義。”
趙羲彥一時語塞，竟無法反駁。
酒液傾瀉，注入杯中。
秦淮茹雙手捧杯，眼底泛起一層水霧，鄭重其事地開口。
“小趙，謝了。”
“謝我什麼？”
趙羲彥一愣。
“覺得幸福。”
少女聲音雖輕，卻字字清晰，“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哪家男人，對媳婦這般妥帖。
新衣、手錶、腳踏車……從前連做夢都不敢想的排場，如今都有了。”
“這就叫幸福？”
趙羲彥輕嘆一聲，心中五味雜陳。
這世道，女子的自我意識尚且蒙塵。
“難道不算好？”
秦淮茹眨著清澈的雙眸，不解其意。
“無論是鄉下還是城裡，掌勺的男人，哪有把銀錢全交給女人的道理？”
“為何如此？”
趙羲彥追問。
“老理兒擺在那兒呢。”
她抿了一口酒，輕聲說道：
“女人當家，家破人亡。”
笑聲乍起，震得杯沿微顫。
趙羲彥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沒岔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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