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母女倆身上臉上的水泡全都消了,只剩下一點點紅印子,再喝點靈水,估計睡一覺起來就沒了。
所以那對老夫妻走得正好,省得她還要再遮掩了。
柳綠把小酒說的都告訴了梁素素,梁素素一聽就猜到了小酒的想法,她勾唇一笑,這個小傢伙腦子挺靈活的嘛,她對他越來越好奇了。
梁素素讓柳綠去把人接過來,反正現在那對夫妻不在這邊,而這莊子除她們之外就沒別人了,膽子可以大一點。
柳綠剛出發,陸敏柔就醒了,睜開眼沒看到熟悉的奶孃,小嘴一撇就要哭,梁素素連忙把她抱起來哄,又是唱歌又是做鬼臉的,陸敏柔卻哭得更厲害了,梁素素靈機一動變出一顆草莓來,塞進小傢伙的嘴裡。
小傢伙的牙齒咬破了果肉,那香甜的草莓香一下子讓她雙眼圓睜,驚奇得用小手抓起那顆比她手還大的草莓,她看了看又試探性地塞進嘴裡咬了一口,好吃得她連哭都忘記了。
梁素素長舒一口氣,看來自家女兒是個小吃貨,幸好自己別的沒有,就是好吃的多。
連續投餵了幾顆草莓,梁素素摸摸女兒的小肚子,已經鼓鼓的了,她便牽著她出去走動走動。
心血來潮,她一時忘了自己現在恢復了女兒身,把小傢伙抱在手裡往空中拋去,然後接住,這是她上一個世界作為梁建國時最愛和孩子們玩的遊戲。
等柳綠回來的時候,陸敏柔已經愛上了拋上拋下的遊戲,笑聲傳得老遠。
小酒還沒走近,就瞧見一個身形纖瘦的女子正滿面笑意地抱著一個小女孩拋上拋下,她面上帶著暖融融的笑,好似把這冬日裡的嚴寒都驅散了,小酒隔那麼遠都能感受到她對那小女孩滿滿的愛意,他心裡有些酸酸脹脹的,他小時候也曾被這樣愛著的。
此時此刻,他沒有被那女子的美貌驚豔到,反倒是被這母女間的親密無間所觸動,無比羨慕起那個小女孩來。
“怎麼了?”柳綠奇怪地看向小酒。
小酒才驚覺自己看痴了,眼角竟有溼意,他假裝扭頭飛快地擦了下眼角,揚起笑臉說:“沒事,主子太好看了。”
柳綠得意地說:“對啊,咱們主子可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了。”
梁素素已經看到他倆了,她一把接住女兒,笑著面向他們:“來了。”
小酒這才發現近看她更美,那笑容清澈不帶一絲雜質,他一下子有些侷促,笨拙地跪下見禮:“見過主子,我是小酒。”
梁素素示意柳綠扶他起來:“不用行此大禮,咱們裡面說話。”
說著她抱著小傢伙就往茅屋裡走去。
屋內著實簡陋,梁素素抱著女兒在床角坐下,示意他們二人也坐:“屋內簡陋,都是自己人,就不要拘禮了,坐吧。”
柳綠依言一屁股坐下,小酒卻老老實實地站在那兒不動:“主子仁厚,但小的不敢造次。”
梁素素想著這時代的男女大防,便不再勉強,直接進入主題:“你有法子去江南辦好戶籍嗎?”
“這,我不敢打包票,但我會盡全力一試。”
梁素素點頭:“那你便去試一試,我相信你。”
“主子,小的……小的有個不情之請。”小酒面色羞紅,好似有些難以啟齒。
“但說無防。”梁素素笑笑。
小酒漲紅了臉:“我,小的,能不能求主子一個恩典,給小的也上個戶籍?用的銀錢可以從我的工錢里扣!”
聽說給戶籍官的“潤筆銀子”至少是一人二兩,他現在沒這麼多銀子,只能求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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