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拉著老太太坐下來,親手給她沏了杯茶,送到她面前。
“祖母就放心吧,您不就是怕孫女以後沒人養老送終嗎?我想過了,二弟妹去世的時候不是還留下個孩子嗎?”
“世人都說他不吉利,但我卻覺得他福大命大,本是要和母親一塊兒死的,卻有活下來的運道,這哪裡是不吉利,簡直是福報好嗎!”
“說不定我那小侄兒是上輩子行善積德了,這輩子才有命活下來,二弟不是不想要他嗎?他不要我要!以後我就將他抱過來養,讓他給我養老送終。”
白老太太本也覺得棺材子不吉利,不過聽到孫女這麼一說,倒發現確實如此,而且那孩子也是白家的血脈,之前被隱瞞了存在扔到莊子裡讓奴僕養著,確實是不大地道,她只沉吟了一下,就做出了決定。
“你要養他可以,但得是過繼才行,否則你種好了樹,以後別人可要來摘桃子了。別看你二弟平日裡老老實實恭恭敬敬的,你祖母我這雙老眼可看得清楚,他呀,是個內裡藏奸的,這種人最不能招惹,你要養他的兒子,就必須跟他劃清界限。”
白素素立即笑得眉眼彎彎,伸手給老太太捏肩,諂媚道:“要不說咱祖孫倆心有靈犀呢,孫女也正是這麼想的,我才不要養別人的娃,我只養自己的。”
白老太太被她哄得歡喜,笑罵道:“你這小機靈鬼,打小就一點虧都不肯吃。這樣好,祖母也不怕你再被人欺負了去。”
外頭陽光正好,秋高氣爽,祖孫倆閒聊完又去院中轉了會兒,然後就一塊兒去了正院。
白元敬正在書房看賬本,見母親和女兒來了,連忙起身。
“娘,您怎麼來了?”他疑惑地問,目光看到一旁的大女兒,便有些明瞭了,怕是來說大女兒的事。
白老太太坐好後,點著柺杖說:“你坐下,素素既已歸了家,那就還是家裡的主子,不過日後她院裡的花銷都由我老婆子出,絕不讓別人有二話。”
白元敬忙要說話,白老太太卻不給他機會,又繼續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你這個當爹的養女兒是應該的,但難保其他人有什麼閒話,為了素素好,這事你就聽我的。”
白素素笑嘻嘻地說:“孫女先謝過祖母的慈愛之心,不過呢孫女這幾年的鋪子莊子經營得都不錯,嫁妝翻了好幾番呢,不用您出銀子,孫女自己可以養活自己。”
“還有爹爹,勞您替女兒費心了,女兒經此一遭,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任性胡來了,等弟弟成才,娶了賢妻進門,我就搬出去單獨開府,絕不給家裡添麻煩。”
白元敬眼眶一熱,自家女兒這是在曹家受了多少苦,怎麼變得這樣懂事了,他拍拍女兒的手,有些哽咽:“素素,你就一直呆在家裡,我看誰敢多嘴!爹就一直養著你,等爹死了,你弟弟也得養著你!”
白素素胸中湧起一股暖流,笑眼看著自家祖母和爹爹,衝二人鄭重地福了一福。
“祖母,爹爹,素素謝過您二位對素素的疼愛,只是日後承祖總要成婚的,掌家權總歸是要交到弟媳手中,我與弟弟血脈相連,可弟媳卻不是,為長久計,咱們還是分清楚比較好。”
白元敬知道是這個道理,可是到底還是心疼女兒,一時沉默不語。老太太便又說起了另一件事。
“元敬,素素說以後不準備再嫁了,此事我已經應了她。”
“什麼?!”白元敬騰得站起身來,驚訝地看向女兒。
“你別看她,她在曹家那個泥潭陷了四年,好不容易抽身出來,哪裡還有心思再嫁?她說想要把承業那個兒子過繼到她名下,以後只打算將那孩子好好養大了給她養老送終,這事你怎麼說?”白老太太問。
女兒又是不打算再嫁,又是想要過繼那個棺材子,白元敬一時難以消化,沉默半晌還是覺得不能這樣:“母親,素素性子還沒定性,她這樣能養得好孩子嗎?再說了……”
白素素見講道理講不通,乾脆使出了未嫁前的殺手鐧,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嗚嗚,爹爹你不疼我了!我嫁去曹家受了那麼苦,現在只有這麼點小要求你都不答應我,嗚嗚嗚~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嗚嗚嗚~”
哭得白元敬腦仁一陣一陣地疼,他閉了閉眼,加大了音量:“好了!”
白素素停下來,淚眼看向他。
白元敬沒好氣地說:“你既然做了決定,那就得負起責任來,要是讓我知道你還跟以前一樣頑劣任性,你就給我……給我閉門思過不許出來!”
他心裡還是不大看好這事,想著女兒這是剛歸家想找點事做,過陣子怕就沒興致了,到時候再把那孩子送走就是。
”。們您訓教好好定一阿和我後以,了我疼最爹爹和母祖是還上世這!母祖有還,了好最爹,爹謝謝“:了笑又就幹沒還淚眼,鬆一下心素素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