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把服侍自己的人全都指使了出去,自己偷偷溜到隱蔽的地方運了一批果樹出來。
真是太不方便了,還好萌萌可以幫她監測附近有沒有人。
隔天,白素素就帶著人到了古塘村,後面跟著幾輛馬車,全都裝著從別院裡運來的果樹。
白家的下人以為是古塘村的人準備好的,古塘村的人以為是白家的人準備好的,因此那些果樹的來歷絲毫沒有引起人懷疑。
古塘村原本是不存在的,是差不多四十年前這幫人挑了這個地方,開始建房子開荒,漸漸的這兒才變成一片村莊。
離這兒最近的村子也有三十幾裡,因此他們的身份才沒被人懷疑過。
白素素向來不虧待手下,見他們的房子都只是普通的土坯房,便掏出銀票來讓他們種完樹後先建房子。
幸好她空間裡還有她在前幾個世界畫的房子圖紙,她從袖中掏出一張圖紙,讓他們就按照上面畫的建,每家都建一個小院。
眾人頓時感嘆,新主人真是人美心善財大氣粗。
白素素繞著村子走了一圈,一路都有村長陪同,古塘村的村長就是那位叫做阿奇的老人,誰也不知道他姓什麼,大夥都叫他奇老、奇叔或奇爺爺。
在奇老的幫助下,白素素挑了十人負責幫她打探訊息,她交給他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找到白承祖那幾個同窗和白承業勾結的證據,不管是人證還是物證,亦或是他們自己的口供,都可以。
短短三天後,白素素就收到了訊息,那十人小隊不僅找到了證據,還控制住了那幾人,拿到了口供,想要對質的話可以去他們初次見面的別院。
白素素喜出望外,想不到他們效率這麼快,原以為他們多年沒有做類似斥候的工作,疏於練習,會有一個熟悉的過程,沒想到三天就有結果了。
她高高興興地吩咐丫鬟們:“備車,我要去別院。”
她還是比較謹慎的,先去別院瞭解清楚了那幾個被買通的人的真實情況,才綁著人回了府。
一回府,她立即去找了自家祖母,和她說了事情經過,便又讓人請來了白元敬和胡氏。
白元敬看到被五花大綁的五個年輕人,驚得說不出話來,再看到他們簽字畫押的口供後,就更加驚怒交加,氣得摔了兩個茶盞,不停來回踱步,都快要語無倫次了。
“把那個孽障給我押過來!還有楊氏!”
胡氏一開始茫然不解,待明白事情經過後,也是氣得咬牙切齒。
白承業和楊氏被一幫家丁表面客氣實則強勢地請到春暉院的時候還有些懵,二人一路打著眼色,不知是不是對方最近做了些什麼事被人發現了,無奈家丁盯得很緊,不由分說雷厲風行地帶著人就走,一路上更是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等到了春暉院,看到廳中五花大綁的幾位學子和奴僕,二人哪還有什麼不明白了,這是東窗事發了啊!
再看面色陰沉的白老太太、白素素以及怒火都要噴出來的白元敬,二人的腳都有些發軟了。
“老,老爺,不知這麼著急地讓人請妾身和業兒來是有什麼事呀?”楊氏經過短暫的驚慌後就鎮定了下來,她最懂男人心,立即做出一副柔弱不解的模樣來。
“什麼事?你這惡婦還有你那好兒子做的好事!”白元敬殺氣騰騰上前,一腳就將楊氏踹翻在地。
白素素不由捂臉,哎呀爹呀,你怎麼打女人呢!
不過打得好,這楊氏就該打,那幾人的口供證實他們不僅被指派要將白承祖往暴躁易怒上引,還要引誘他去賭去嫖,簡直罪該萬死。
楊氏痛呼一聲伏在地上,眼淚立即就出來了,只是哭相極美,梨花帶雨中還有著隱忍、不解,悲泣著說:“老爺,妾身到底哪裡做錯了,還請您明言,妾身自從進了白家,一向謹小慎微,從不敢行差踏錯,就連妾身的兒子也養成了個懦弱性子,就是怕礙了府裡誰的眼,到底是誰在您面前汙衊於我?還請老爺告知,妾身就是死也要做個明白鬼。”
說著眼光還怯怯地從胡氏面上掃過,又像被嚇到了一般低下頭去默默垂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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