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素州這才放下心來,最後走之前還留下了自己的聯絡方式,說是老師以後要去他家的影樓消費的話,一律打六折。
吳士剛也不甘示弱,留下了自己的名片,說老師以後找他家裝修房子的話打八八折。
裝修和攝影成本不一樣,他給出的這個折扣已經算相當可以了。
班主任這才知道面前這兩位學生家長竟然是本市那麼厲害的企業家,不禁肅然起敬,此後便對二人的孩子更關注,連帶的對班上的孩子們也更上心了。
女兒上初中後,鄭素州天天車接車送,每天都小心觀察著女兒的精神狀態,生怕有點什麼不對勁。
他對鄭雅婷這樣上心,當然對鄭雅風也沒放鬆,這個小傢伙從小就調皮得緊,他也要關注一下兒子有沒有變壞的傾向。
兩個孩子讀的學校一個是天河一小,一個是天河一中,就挨在一起,比較方便,不過小學和中學的放學時間不同,所以每次他都是先接了兒子,然後在學校對面的小吃店點些吃食,慢慢等女兒放學,然後一起回家。
有時候女兒要做值日,他就讓兒子進去找姐姐,幫她把衛生都做好再一起出來,他從小就教兒子要保護家裡的女孩子,要對姐姐好,所以小傢伙完全沒意見,他每次去幫姐姐的時候都會被姐姐的同學誇獎,他就更加甘之如飴,感覺自己已經是小男子漢了。
相應的,姐弟倆的感情也越來越好。鄭素州的舉動還影響了一些人,吳士剛就是最明顯的一個,他也每天接送女兒上下學,本來一開始是為了和鄭素州搞好關係,結果兩家的女兒處成了閨蜜,他倆也順理成章地成了好朋友。
鄭雅婷在班上本就是風雲人物,她的一舉一動經常會不知不覺地影響很多人,其他同學羨慕她被家人那樣寵愛,有些回家就提了要求,班上有一陣便興起了讓家長接送的風潮。
一整個初中生涯,鄭雅婷就在爸爸和弟弟的保駕護航下度過,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健健康康,沒有任何陰霾。
接著時間來到二零零六年,鄭素荷和物件處了幾年,感情非常好,就在這一年勞動節結了婚,婚禮辦得非常盛大,流金歲月全程包辦,幾乎可以說是名動整個廣城,之後影樓的生意就更好了。
九月份鄭雅婷要上高中了,她的成績好,直升了高中部精英班,而鄭雅風也在初中部就讀,鄭素州仍然沒有放鬆警惕,每天親自接送兩個孩子,風雨無阻,實在沒空也會讓自家爸媽妹妹妹夫來。
這幾年來,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已經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管理體系,他只要坐鎮大局就好,所以他幾乎不用去到店裡,時間多出來,他就全部用在了攝影和畫畫上。
他拍的很多照片都被國家地理雜誌收錄,很多在國內和國際上獲獎,成為了業內有名的攝影師。
而他畫的畫,也隨著影樓的壯大被宣揚了出去,甚至有媒體到影樓採訪,說他的畫開創了國內寫實派的先河,有人開始重金求畫,不過他每年只賣一幅畫,這麼一來,使得他畫家的名聲也傳揚開來。
現在很多人提到鄭素州,首先想到的身份就是攝影師和畫家,然後才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
畢竟不是誰都知道著名全國連鎖攝影品牌流金歲月和簡影都是他開的,現在尋常的顧客已經請不動他出山了,很多明星名流都花重金想請他幫著拍肖像照,他都拒了。
他的規矩就是看心情,旁人也拿他沒辦法。
零七年的時候,鄭素州受邀給某領導人拍肖像照和全家福,這比在國際上得獎都要來得榮耀,他不敢怠慢,全心投入創作,最後拍出來的一整個相簿都被國家博物館收藏,鄭素州一下名聲大噪。
媒體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般,立即就找到了他想要採訪他,媒體數量實在太多,鄭素州拒絕了絕大部分,最後只選擇了當下最權威的人民日報和《讀者》接受了專訪。
很快報刊發行,鄭素州這個名字也被國人周知。
鄭素州知道這兩家媒體的傳播力有多大,所以只接受了文字採訪,並沒有他的照片流出,但這樣也足夠認識他的人興奮了,很多人都打來電話慰問,曾被他服務過的那些老顧客們都以此為榮,見到個人就開始講古,說起以前的事兒來。
接受報刊雜誌訪問的結果,還導致了影樓的生意好到爆棚,鄭素州趁機又在外地開了幾家分店,此時不吃紅利,更待何時。
與此同時,鄭素州久違地被催起了婚,他跟父母解釋了無數遍自己無意再娶,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說服他們歇了心思。
就在他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他突然接到了旗艦店店長打來的電話。
“鄭總,今天有個自稱是您老婆的女人來店裡找您,她態度很強硬,說一定要見到你,最後店門關了她才走,還說明天還會來。”
鄭素州眉頭皺了起來,自稱他老婆的女人,除了田甜還會有誰?
。了來好要門上想,息訊的他了到看上誌雜刊報在是非無,他找來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