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當初給你和孩子留了兩千塊,兩千塊在那個時候已經是一大筆錢了,你不能這麼趕盡殺絕!”田甜抬起頭來,眼裡滿是驚懼,身子抖得厲害。
“所以我現在給你另外一個選擇,你要感謝當年你沒有把事做絕。”鄭素州眼神銳利地看向她。
“什,什麼?”
“我用二十萬買斷你跟我們一家的關係,從此以後你消失在我和孩子的生命裡,不許再出現!”
鄭素州的話一齣口,田甜就驚喜地抬起了頭,峰迴路轉,她竟然能拿到這麼大一筆錢!
經過剛才的一系列心理碾壓,她此刻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和他早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他高高在上她掉落凡塵,一個天一個地,她想象中的複合就是一場笑話。
她現在只盼著趕緊拿錢走人,再也不要跟這個男人打交道了,於是她毫不猶豫地點了頭:“沒問題!”
“記住今天我跟你說的話,如果你再出現在我和孩子面前,我一定會讓你後悔活在這個世上。”
鄭素州扔出一張銀行卡在桌上,不帶一絲感情地說完了這句話。
田甜飛快地伸手拿起那張卡,見背面寫上了六位數密碼,心裡滿意極了,連忙保證:“放心,我用我的性命發誓,以後再不會出現在你和孩子面前!我現在就消失!”
說著就往門口走,想到男人的手段,她遲疑地回頭:“還有什麼事嗎?”
“滾!”
田甜“哎”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跑出了流金歲月。
鄭素州看著女人逃命般跑出辦公室的背影,心裡真是替原身和孩子們不值。不過解決了這個大麻煩,以後能安心過日子了,花錢能搞定的事兒,就都不是事兒。
他讓雲水悄悄跟著田甜,確認她進了火車站他才放下心來。
回到家後,時間還早,鄭父鄭母都不在家。
鄭父可能跑步去了,鄭母最近則在忙化妝班的事,她這十幾年來一直在不斷學習化妝和造型方面的知識。
鄭素州曾在空間買了本神級化妝術,他自己學會了之後就整理成了冊子交給了鄭母,鄭母學得如飢似渴,早就躋身全世界的妝造教母級人物了。
她五十多了,已經不在店裡坐班,前兩年在鄭素州的建議下,開了一個培訓學校,專門教人化妝和做造型,現在國內有名的化妝師造型師幾乎有一半是她的徒弟。
鄭素州哼著歌,心情極好地親自做了一桌子好菜,溫在廚房裡讓保姆看著,他就拿上鑰匙出發去接兒子女兒了。
鄭雅風快十三歲,在天河一中讀初一,放學後他一齣校門就看到了馬路對面熟悉的車和人,他臉上一下漾起了笑,和同學告別後就跑了過來。
“爸。”
“今天過得怎麼樣?開心嗎?”鄭素州伸手抓了抓兒子的頭,小夥子才十三歲就將近一米七的個頭了,長大了肯定不會矮。
“就那樣唄,爸你怎麼又來接我?我不是給你發信息了嗎?我這麼大人了可以自己回家。”鄭雅風抱怨道,他還想和同學一起坐公交車回去呢,正好順路去看下最新的遊戲機。
“週六日跟同學出去玩不行嗎?你爸我又不是天天有空接送你和你姐。”鄭素州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嘿嘿,我姐還要過半小時才放學呢,爸,我想吃麥當勞。”鄭雅風嬉皮笑臉地轉移話題。
“走吧。”街角就有一家麥當勞,正好去那邊等女兒也好。
“今天不許吃主食,呆會兒回家有好吃的。”鄭素州交代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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