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蘇心虛地低下了頭,偎在孃親懷裡摟住她的脖子,在她臉上狠狠親了幾口,才開口道歉:“對不起,是阿蠻貪玩,所以才會走散,讓爹孃和哥哥擔心,是阿蠻不對。”
阮素馨再疼孩子,此時也要叮囑幾句:“記住了就好,要是被拐子抓走了,你以後就再也見不到爹孃和哥哥了,還要被賣去做苦力,天天捱打餓肚子,冬天還要挨凍。”
阮白蘇嚇得一哆嗦,聲音都帶了哭音:“阿蠻再也不敢了,阿蠻不要離開爹孃和哥哥!”
阮白朮和她心連心,感同身受一般也哭道:“阿奴以後也乖乖的,阿奴會幫爹孃看著妹妹!”
阮素馨見一雙兒女這樣乖巧聽話,心裡一暖,將兒子女兒都抱進了懷裡,徐天南哪裡還記得要質問女兒的事,張開懷抱把妻子兒女都攏進懷中。
一番溫情過後,阮白蘇就忍不住說起了昨天的事:“阿蠻碰到一個好厲害的伯伯,伯伯幫阿蠻嚇跑了柺子,還帶阿蠻去逛街喲,阿蠻吃了好多好吃的東西,看了雜耍,哇,那個人會噴火耶,還有小猴子會打拳呢,好好玩……”
徐天南不時問上幾句,最後才弄明白,自家閨女怕是碰上哪個王爺了,運氣還真是好,等回京後一定要找出這個人來好好謝謝對方才是。
有了這一遭,徐天南再也不敢多作停留,也不騎馬了,親自坐在馬車裡,看著妻子兒女都在身邊才安心。
到了傍晚時分,終於到了京城。
阮素馨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徐天南和她夫妻連心,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連忙安慰她沒事的,又說他父母都是好說話的人,尤其他祖母,最是喜歡小娃娃,自家阿奴和阿蠻那樣聰明伶俐又玉雪可愛,肯定招人喜歡。
阮素馨在丈夫的安撫下稍微安了點心,但仍然是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到了徐國公府,就見府中正門大開,門口兩排奴僕恭身而立,看到馬車就立即有人上前接應。
“恭迎世子、阮夫人、三少爺、四小姐回府!”兩排奴僕異口同聲地喊道。
別說阮素馨和龍鳳胎了,連徐天南都嚇了一跳,他預想中爹孃應該不會太喜歡馨兒他們才是,怎麼竟開了中門?還搞這麼大排場。
不過這樣正好,說明府裡重視馨兒他們,徐天南心裡也高興。
“看吧,我說了府裡肯定會喜歡你們的,如今府裡是我娘當家,肯定是她讓開中門的。”
阮素馨臉上漾開笑意,輕輕“嗯”了一聲。
阮白蘇卻是眼珠子轉來轉去,顯然這是皇帝伯伯做了點什麼呀,就是不知道他是怎麼敲打府里人的了,嘿嘿。
馬車直接駛進了正院,徐天南親手把妻子牽下馬車,又抱了一雙兒女下來,就見正院裡已經站滿了人,好似就等他們了。
“祖母,爹,娘,孩兒不孝,離家近六載,如今回來了!”
徐天南大步走到正廳,對著幾位長輩拜了下去。
常氏帶著一雙兒女冷眼看著徐天南那一家四口,全然沒有丈夫回來了的興奮。
老太太激動地連連稱好,讓他趕緊起來。
國公夫人楊氏上前握住了兒子的手,熱淚盈眶。
國公爺徐安泰捻鬚微笑:“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這是阮氏吧?這是阿蠻和阿奴?甚好甚好。”
阮素馨連忙帶著兒女上前見禮,三人按照先前徐天南教的,結結實實地給幾位長輩行了大禮,三位長輩都笑盈盈地拿出了豐厚的見面禮。
這還沒完,國公爺徐安泰拿出了族譜,在族老的見證下把阮素馨和龍鳳胎的名字寫了上去。
阮素馨還有些懵的時候,徐安泰朗聲說:“公公,可以宣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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