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蘇臉上滿是贊同,兩張五分相似的小臉齊齊看向慕容清,彷彿疑惑他為什麼要問這種白痴問題。
慕容清險些吐血,看來這兩個小傢伙還沒開竅,也罷,橫豎還小,這幾年他暗地裡好好尋摸,總得給這兄妹二人挑個好的。
等兄妹倆出宮了,慕容清才回過味來,不對啊,這兩個小傢伙一個賽一個的機靈,怎麼可能不懂自己是什麼意思?好啊!竟然讓兩個小傢伙糊弄過去了。
慕容清失笑,不說他的兒女了,這世上還有誰敢在他面前打馬虎眼?
也就這對龍鳳胎了,再加上阿烏那小傢伙。
罷了,自己寵大的孩子,能怎麼辦?繼續寵著唄。
慕容清被糊弄了也不生氣,反倒心情極好,一旁的郭大海看得眉眼彎彎,皇上一遇到福惠郡主兄妹三人就變得特別平易近人,像極了民間疼愛兒女的老父親。
坐在馬車上,徐白朮笑著敲了妹妹的額頭一下:“伯伯肯定回過味兒來了,小心下次他找咱們算賬。”
徐白蘇嘻嘻一笑:“怕什麼?伯伯哪裡捨得打我,頂多戳我幾下額頭罷了,哥哥,話說你真的沒有意中人嗎?我看你和小魚還挺好的,還有小鈴鐺也不錯,她倆誰當我嫂子我都沒意見。”
徐白朮玉白的臉瞬間紅了,眼睛都不敢看妹妹,假裝看窗外的街景,嘴硬道:“你瞎說什麼呢?不要壞了人家的閨譽。”
徐白蘇一看就覺得有問題,笑眯眯地湊過去,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哥哥,問他:“哥哥喜歡誰?是小魚?還是小鈴鐺?”
徐白朮慌亂地推開妹妹,在她的目光逼視下終於舉手投降,承認了。
“是,是小鈴鐺啦。”
徐白蘇歡呼一聲:“哥哥真有眼光!小鈴鐺不錯,不過小魚就要傷心了,我看小魚也挺喜歡哥哥你的。”
徐白朮無奈:“小祖宗,你小點聲!事關人家姑娘的清譽,你不要瞎說。”
徐白蘇吐吐舌頭:“知道了,哥哥你快說,小鈴鐺知道嗎?她肯定喜歡你對吧?”
徐白朮被她纏得無法,只得說了。
小鈴鐺是丁家的嫡次女,今年才十歲,比兄妹倆小了近三歲,兄妹倆因小時候那場釣蛇風波結識了許多小朋友,交往下去後,兄妹倆就和其中的一些人成了好朋友,這些人就包括蔡相的孫子蔡子恆、戶部侍郎的孫子丁逸塵、鎮西大將軍的大兒子衛安邦,以及太師的孫子黃鳴。
幾家孩子這麼多年來一直交好,大人們也樂見其成,巴不得家裡孩子都和龍鳳胎交好才好呢,所以每次龍鳳胎找這幾人玩的時候,屁股後面就都會跟上一長串他們的兄弟姐妹,丁逸塵的妹妹丁玲玲和衛安邦的妹妹衛安寧就是其中之二。
兄妹倆和丁逸塵認識的時候丁玲玲才剛出生兩個多月,因她名字可愛,徐白蘇就給她取了個小鈴鐺的小名。
衛安寧和兄妹倆是同一年生人,月份上比他們還要大上五個月,她父母也是怕她留不住,給她取了個小名,就叫小魚。
丁玲玲和衛安寧從小就喜歡粘著龍鳳胎,尤其是衛安寧,她哥哥性子跳脫脾氣暴躁,她就格外喜歡粘著溫潤如玉的徐白朮,粘著粘著,就粘出感情來了,她看向徐白朮的眼神,是個人都看得出有情意了。
丁玲玲則不同,她從小喜歡粘著徐白蘇,因為她覺得她好聰明,幾乎是將她視為了偶像,她和徐白朮的感情是如何滋生的,恐怕連他們自己都說不清。
但如果硬要說的話,可能就要追溯到丁玲玲九歲時,他們一群孩子出去踏青野炊,遇上了狼群的那天。
那次事情鬧得有些大,狼群像是有智慧一般,故意將幾個孩子衝散了,丁玲玲差點被狼咬中,是徐白朮救了她,徐白朮的武功練得好,抱著她上了樹,二人在樹上待了好久才等來營救的人。
或許就是那時候起,丁玲玲和徐白朮之間的感情就發生了變化。
就在不久前,丁玲玲勇敢地向徐白朮表明了心跡,徐白朮的心湖立即被打亂,但出於禮教他拒絕了她,不過丁玲玲這姑娘真的不是一般的勇敢,仍然對他一腔赤誠,說是會等到他喜歡上她的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