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師翻著學生資料接過話頭,“難怪人家氣質那麼好。”
呂悠然走出學校,覺得今天大好的時光不能浪費,本來準備坐公交車去單位的,腳下一轉直接打了輛計程車,去了之前報案的派出所。
“肖警官,我想問下我那件案子的進展。”
呂悠然直接找到了肖志強,按理來說她這件案子應該很好處理才對,現在都快一週了竟還沒結果,有些奇怪。
肖志強見是她,擰著眉把她請到了一邊,猶豫半晌還是和她說了實話:“有點不妙,何保國有點來頭,他哥哥是省軍區的,他親家在財政局,現在上頭壓著這個案子,讓重新審理,前兩天餐廳的服務員翻了口供,說那三人沒有灌你酒,是你一直敬他們,何保國也說只是帶你回酒店休息,沒有打算對你做什麼,情況對你很不利。”
呂悠然眉心一跳,這個何保國還真有手段,怪不得原身上輩子被他害得那麼慘,花錢讓服務員改口供不算什麼難事,但是監控他可就改不了了吧?
她冷笑一聲,俏臉上已經有了怒意:“有錢能使鬼推磨麼,那監控呢?監控總作不得假吧?別告訴我你們連監控也丟了。”
肖志強見她情緒還算穩定,忙道:“酒店的監控我們已經掌握了,但是餐廳那邊的監控就有點問題,餐廳說那天監控壞了,而且你們是在包廂裡,包廂沒有安裝監控,能證明他們對你有圖謀的只有服務員和他們自己,現在服務員翻了供……”
“唉,說實話,確實有些難搞,刑事拘留也是有時限的,我們頂多再能拘留他們一個月,如果這一個月裡對方又找出對他們有利的證據的話,時間還要更短……”
呂悠然心裡一片冰涼,肖志強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察,哪裡能跟何保國背後的勢力抗衡?
如果何保國脫罪了,那趙前進和曲紅星也會無罪釋放,到時候他們再花錢控制輿論,倒打一靶說是她勾引他們,那她在世人眼裡就將變成一個臭不要臉的賤貨,她倒無所謂,但小溪呢?
她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為了自己為了小溪也為了更多有可能受到侵害的女性同胞,那三個人渣她是一定要解決掉的。
“我知道了,肖警官,謝謝你,這是我的手機號,有什麼進展麻煩第一時間聯絡我。”
呂悠然已經有了決斷,便不再糾結了,肖志強是個正直的人,她沒必要透露太多資訊,以免對方生疑或憂心,既然何保國那邊想砸錢開道,那她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功虧一簣。
肖志強目送著呂悠然走出派出所,對她抱有同情的同時,心裡也湧起一股濃濃的無奈和憤怒,難道法律真的壓不過強權嗎?他愁容滿面地嘆了口氣。
呂悠然面色平靜,但內心的憤怒都快要噴出來了,她攔了輛車直接回了家屬院,在院區外面的五金店買了把鎖,加了十塊錢讓老闆幫她上門安裝。
回到家時,屋子裡所有屬於陳宏的東西都被搬走了,呂悠然暗暗點頭,那傢伙還挺識趣。
師傅是個六十多的老頭,是住家屬院的老鄰居了,看到屋內的情況有些驚訝,呂悠然直接笑笑:“馮叔,我跟陳宏離婚了。”
馮師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怎麼,怎麼好好的就離了呢?你們還有個孩子呢!”
呂悠然苦笑:“怪我沒給他們家生個兒子,小溪歸了我,以後就我們娘倆相依為命了。”
馮師傅一拍門板:“這陳軍和王桂花太不地道了!你好歹也嫁到他們陳家十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何況你還給他們家生了個女兒,女兒就不是人啊?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那老封建的一套!”
他自己就只有兩個女兒,最是自豪自家不重男輕女,現在一下就氣不過了。
呂悠然滿臉悽楚:“馮叔別說了,婚都離了,是我們兩個人共同決定離婚的,我倆好聚好散,別傳出去說我壞他們家名聲。”
馮師傅啐了一口:“他們家還有什麼名聲?你當整個家屬院不知道這麼多年來你家都是用的你的錢?陳宏的錢都拿給王桂花存起來了!閨女啊,你是真傻啊!”
“沒,馮叔,好歹夫妻一場,他把小溪給我我就很滿足了,現在他還把這套房子給我了,已經仁至義盡了。”呂悠然替陳家人辯解。
馮師傅恨鐵不成鋼:“一套房子就把你打發了!這房子還是你們在一起後分的!如果沒有你和小溪,他還不定能分到!你怎麼這麼老實啊傻姑娘!”
“就是,悠然啊,你也太好欺負了點,給陳家當牛做馬十幾年,最後就落這個下場,以後你一個女人養女兒可不容易啊!”
樓道里早有豎著耳朵聽八卦的大媽忍不住幫腔了。
”。家下找好正人個一著宏陳他,你給扔兒把,啊想會真可家陳,了易容不就兒的大麼這個帶是可,難不也嫁再要,亮漂麼這長你看你,啊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