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齋的生意步入正軌,墨香閣的分紅也結算過一次,比預想的要多,這下家裡的營生就完全不用操心了。
眼看府試的時間就要到了,許志誠沒忘了交代長風去賭坊押注,就賭他自己得案首。
要知道他目前還是個無名之輩,各縣的案首除他之外都是小有才名的,原身早就不去書院了,而他來之後也是在家讀書,他考上案首著實驚訝了許多人。
這次許志誠的賠率達到了一賠五十,既然有錢賺,哪有不賺的。
反正府試考的都是死記硬背,對他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許志誠拿了三百兩銀子給長風,讓他去不同的賭場分開下注,這樣不吸引人注意,不出意外的話府試名次出來就能變成一萬五千兩。
這件事一辦完,長風就帶著許志誠的手書快馬加鞭趕回了稻花村。
府試過後約四個月就是院試了,到時候從府城出發要近很多,現在府城有宅子,住著也方便,而且算算時間,趙纖韻再有四個月左右就要生了,來這邊生產坐月子也更好。
這一來一回,怕是要半個月了,而那時候他應該還在考場。
府試這天,許志誠孤身一人提著考籃進了考場,對比其他人實在有些淒涼。
有同行的考生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他,他只是笑笑,等他出來的時候該是另一番光景了。
三天過後,許志誠帶著一身疲倦出了考場。許爺爺和許父早就在一旁等著了,一見到他立即跑了過來,一個伸手去接考籃,一個去扶許志誠。
“誠兒,你怎麼樣?快上來,爹揹你,大夫就在馬車上,趕緊讓他給你把個脈。”許父見兒子臉色不大好,連忙蹲下來要揹他。
剛才跟許志誠一起出來的人有很多一出來就軟倒在地的,還有人直接被抬出來,他著實被嚇到了,生怕自家兒子是在強裝鎮定,還好爺倆早就請好了大夫。
許爺爺也是一臉擔憂地看著他。
許志誠連連擺手:“沒事的,爹,爺爺,你們看我,我身子好著呢。”說著他拍了拍胸脯。
許爺爺和許父這才將信將疑地將人半扶半推著帶到了自家騾車前。
“少爺,辛苦了。”長風淺笑著叫道,“快上車,大夫已經在等著了。”
“對對對,快上車。”許爺爺連忙把人往車上推。
大夫把脈過後撫著長鬚道:“許公子身子康健得很,只是有些許疲勞,回去好好休息即可。”
許爺爺和許父這才放下心來。
“那就太好了,謝謝大夫。”許父連忙道謝,並送上診金。
大夫見狀識趣地表示就在這兒下馬車,現場正好有需要他診治的學子。
和大夫告別後,許父就毫無顧忌了,抱了抱自家兒子,咧著嘴笑道:“你奶和你娘早就準備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就等你呢,咱趕緊回去。”
三人在車內坐好,長風一揚馬鞭,駕著車就往家趕去。
“誠兒啊,你說你這孩子,怎麼聲都不做就在府城置了產,長風去家裡接人的時候我們差點以為是騙子呢。”許爺爺屁股剛一坐穩就迫不急待地開口了,“還好韻娘認得你的字,不然你說你冒冒失失地寫封信回家就說要一家子都來府城,誰能信啊。還有啊,你一下就給家裡一百兩銀,你自己還有沒有錢用啊?”
“爺爺,我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只是之前手頭上銀錢不夠,我才憋著沒說,這不來了府城,我寫策論和話本賺了些銀子,就馬上置產了,這樣咱家以後就有固定的進項了,您和爹也不用辛辛苦苦下地勞作了。至於銀子,您放心吧,我自己還留了些。”許志誠扶著許爺爺的肩解釋道。
許爺爺笑得見牙不見眼,許父也是,他抓著兒子的手,激動地說:“兒子,你不知道,咱們前天一到府城那個房子,楊山和喜娘張口就喊老太爺老太太,我跟你娘也成了老爺和夫人了,可把你娘高興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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