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親宴後,幾位長輩就操心起了蘇靈素去哪裡上學的問題,一番討論後,蘇靈素還是決定去本市最好的私立高中名德中學。
主要是名德開出的條件太優越了,三年免學費住宿費,入學就獎勵20萬現金,每學期期末考到年級前三另外獎勵1-5萬元,如果參加省級以上賽事獲得獎項,也有1-50萬不等的獎勵。
這對蘇靈素來說,和給她送錢有什麼區別?
最重要的是,這個學校一切朝成績看齊,只要你成績好,你不去學校上課都行,這自由度太高了,蘇靈素喜歡。
嶽靚靚這次中考考得也不錯,聽說好友要去名德,她就也跟家裡人說要去名德,她的成績達不到免學費的程度,不過進名德是夠了的。
蘇家拒絕了一中的招攬後,一中校長著實悔恨了一陣子,像蘇靈素那樣的好苗子妥妥是能拉高升學率的啊!就因為他那個好表外甥,就給推遠了,實在是可恨!
校長氣得打電話給鄭母又狠狠罵了一頓鄭佑,鄭家出事後,鄭父拋下妻兒卷錢跑路了,鄭母也投奔了老相好,只留下鄭佑一個人在家,鄭母對這個兒子心灰意冷,倒也沒忘了每個月打生活費給他,偶爾也會打電話關心一下鄭佑的情況。
接完自家表哥的控訴電話後,她就打給了鄭佑,不分青紅皂白地罵了他一頓。
“你知不知道你要害的那個女孩子,考了省裡第一名啊!你個廢物自己沒用就知道嫉妒別人!害得你舅舅沒留住一個清北苗子!”
“一天到晚就知道待在家裡,你那幾個好兄弟來看過你沒?沒有吧!我看哪天你死了臭了都沒人發現!鄭佑,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沒用的孬貨!”
“都怪你交友不慎,你跟那個陸子涵掏心掏肺,你現在被管制著,咱家的公司也被陸家牽連得破產了,他們倒好,跑國外逍遙快活去了!”
“我跟你說話,你聾了啊?吱聲啊鄭佑!我告訴你,現在只有我還肯管你,你就給我老實點,下半年我讓你舅給你找個高中去讀書,你必須考個好大學給我爭口氣聽到沒!”
鄭佑如今已經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接到母親特地打來罵他的電話後,也麻木了,聽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蘇靈素,蘇靈素,又是蘇靈素!
他天天呆在家裡,人反而瘦了很多,比原來更陰沉了,一張秀氣的臉因怨毒而顯得可怖。
想到母親給他的安排,他思緒百轉千回,想了又想還是覺得他不想再過現在這樣的日子了,換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也好。
高中三年過得比想象中快。蘇靈素在名德的日子很平衡,該上課上課,該考試考試,週末去師父那兒練字,偶爾去兩個爺爺家坐坐,給他們帶一小壇新泡好的藥酒。
幾位長輩的身體都很健康,原本身體最差的許令山身體指標連年都在正常範圍內,他逢人就誇幹孫女孝順,說幹孫女泡的藥酒能治三高,這種話沒人信,但他說得多了,連柳方鈞都懶得笑他了。
嶽靚靚在名德也待得挺好,她的成績中等偏上,和蘇靈素不在一個班,但兩人每天中午都約在食堂吃飯,週末也經常一起逛街,二人的感情一直不錯,雖各自認識了新朋友,但對方在自己的心目中永遠都是排第一的好閨閨。
蘇靈素沒有時刻盯著那五個人,她忙著學習和給幾位長輩們調養身體,只會偶爾確認下那幾人沒有太過偏離陣法,或沒有因太過偏激而幹出傷害他人的事情。
因為加諸在他們身上的陣法會放大他們的惡念,所以她總是存著一份小心,怕有人因此而被害,那不是她的本意。
鄭佑是第一個有過激行為的,他聽家裡人的話老實上了高中,那學校比較偏僻,沒人認識他,他又重新有了新的社交。
日子過得平順了,他心中那些原先被他掩蓋住的惡念就開始冒頭了,在他連續虐待了幾隻流浪貓狗後,他還覺得不夠,把目光瞄準了學校附近居民樓裡的小孩。
一次,他趁著一個帶孩子的媽媽沒注意,把那個還坐在搖籃裡的小男孩踹翻在地,小男孩額頭摔到地面,血流如注,大哭不止,他假裝是路過的好心人把小男孩抱了起來,還獲得了孩子媽媽的感謝。
孩子媽特地寫了感謝信到學校,鄭佑因此緩刑考驗期被減短了。
這下他可算是找到了減刑的好辦法,他又嘗試了一次類似的方式,對方母親卻只是簡單說了謝謝就沒有下文了,鄭佑背後罵了幾句,一個大膽的想法湧上心頭。
他趁著放假的時候去附近的水庫蹲點,終於等到了一個獨自溜去游泳的小男孩,他把小男孩推下了水,在小男孩沉下去後又把人救了上來,還大喊著吸引了幾個成年人過來,然後他給小男孩人工呼吸,把人救了回來。
這件事讓他得了一個見義勇為的獎狀,刑期一下子減了九個月,可把鄭佑和他媽高興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