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素哪能讓他得意,她偽造了一個攝像頭,角度正好把事情的經過全部拍了下來,然後她匿名把那段影片發給了當地派出所、法院還有鄭佑的學校,包括那孩子的家長也收到了一份。
鄭佑不是想要縮短緩刑考驗期嗎?確實縮短了,這回他直接被判入獄。
兩起故意傷人罪,最新的這一起性質太過惡劣,且還在緩刑考驗期間,情節嚴重,兩罪並罰,他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立即執行。
鄭佑心心念唸的陸子涵呢?他中考後去了澳洲,陸家雖然倒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鄭母帶著大筆的資金去了澳洲,仍然夠他們母子倆過上奢靡的富貴生活。
陸子涵剛過去的時候還老實了一陣,沒幾天就故態復萌,國外的風氣要開放很多,他小小年紀就開始花天酒地。
每天不是開party就是泡妞,社交到後面已經集中在了固定的圈子裡,那個圈子裡喜歡什麼呢?濫交、磕藥、賭博,可以說黃賭毒全沾了,在法律的邊緣瘋狂試探。
他和國內那幾個兄弟開始還有聯絡,後來就幾乎斷聯了,身邊的生活太刺激太新鮮,他早就把原來那些“寡淡”的生活給拋到了腦後。
張偉成父母離婚,他跟著媽媽去了北方,他媽媽又再婚了,繼父是個斯文敗類,明面上對張偉成挺好,實際上總給他扔軟刀子,用言語PUA他,張偉成性格本來就暴躁易怒,被繼父刺激得越來越敏感偏激了。
他那個學校不是什麼好學校,他跟一個家裡很有權勢的男生處成了兄弟,兩個人低山臭水遇知音,一拍即合,每天就是想著怎麼整人,他倆在學校一文一武,毫無疑問地成了校園雙霸。
張偉成有了靠山,脾氣再也不收斂了,在學校打同學罵老師,回家也不再忍著繼父,繼父是個要臉面的,每次陰陽他幾句也就算了。
但是張偉成可忍不了,在一次繼父又用言語刺激他後,對繼父動了手,二人打了起來,然後雙雙進了醫院。
出院後繼父就把張偉成趕出了家門,張偉成有那個好兄弟撐腰,索性收拾行李去兄弟安排的地方住去了,直接輟了學。
不過他那個兄弟也不是真心和他結交,見他不讀書了,跟社會上的二流子沒什麼區別,給他甩了一萬塊錢就把人趕走了。
張偉成這下真成了孤家寡人,他破罐子破摔,真當了街頭混混。
劉季良家是最先出事的,但他家的事情反倒沒那麼大,只是公司停業整頓了很久,後來還是重新營業了,生意倒也繼續做下來了。
不過那段時間把劉父劉母的感情都給磨光了,二人離了婚,劉季良選擇了父親,劉母遠走他鄉。
劉父離婚兩個月就再婚了,繼母帶了個比劉季良小一歲的女兒,繼母是個面甜心苦的,當著劉父的面小意溫存,對劉季良也照顧有加,揹著劉父就不裝了。
劉季良晚回家她就敢不給他留飯,劉季良要零花錢她就敢當著劉父的面說她待會兒就給錢,轉身對著劉季良就說“小雜種還想要錢?瘋了吧”,劉季良被她整了好幾次,偏偏次次他要告狀,他爸反而還罵他。
他氣得要死,鬥不過繼母,他就把氣都發洩在了繼妹身上。
他那繼妹也不是什麼好人,每次劉季良被繼母整治的時候,她還要在旁邊添油加醋,每每還要在劉父面前誣賴劉季良,
劉季良一發狠,趁著一次父母不在家的時候,把繼妹欺負了。
繼妹開始還害怕,後來乾脆豁出去了,趁著劉季良再次對她下手的時候拍下了影片,反威脅起劉季良來。
她媽媽雖然嫁進來了,但財務大權沒有到手,只每個月從劉父那裡拿生活費,她是個大手大腳的,零花錢根本不夠花。
而劉季良不一樣,他爸雖然很少給他錢,但他奶奶是疼這個唯一的大孫子的,經常拿錢給他,所以繼妹就威脅劉季良要錢。
劉季良被迫給了幾次錢,他心想就當嫖資了,繼兄妹二人居然詭異地短暫達成了協議。
後來高三的一個週末,劉季良在家和繼妹作樂,被臨時發現把檔案落在家裡的劉父發現了,這還得了,劉父氣得差點暈倒。
劉季良說是繼妹勾引,繼妹說是劉季良強迫,二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劉父當然不會報警,他把兩人都打了一頓,勒令二人從此斷了,這事就算過去了。
繼妹後來又被劉季良強迫了幾次,他還不肯再給她零花錢,她便懷恨在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