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梅頭一回逛東北的集市，看什麼都新鮮。
有賣凍梨的，她看著好奇，問老闆：“這是什麼？”
老闆說是凍梨，秦素梅前世知道這個，但沒吃過，老闆聽她的口音不像本地的，就說：“這是梨，凍過的，吃起來是面的。”
秦素梅直接瞪大了眼睛：“面做的？”
楊國海一下子笑出聲來：“什麼面做的，老闆說口感是面的，就是軟的！”
秦素梅恍然大悟，有些臉紅。
楊國海一把摟住媳婦兒，對老闆說：“給我來兩斤，我媳婦兒南方的，沒見過這個，給她嚐嚐。”
老闆是個中年漢子，聞言看了眼二人，笑著說：“好嘞，兄弟是個疼媳婦兒的，南方小姑娘一個賽一個的水靈，兄弟有福氣。”
楊國海嘿嘿笑著道了謝付了錢，拉著秦素梅往裡走。
沒走幾步就看到旁邊的攤位在賣粘豆包，金燦燦的，一屜一屜地碼著，冒著熱氣，秦素梅的眼睛亮晶晶的，還沒開口，楊國海就讓老闆拿幾個。
一路走一路逛，楊國海的手很快就提滿了東西，還要騰出一隻手來牽媳婦兒。
秦素梅在一個賣布的攤位前停住了，那攤子上擺著各色的花布，有碎花的、格子的、純色的，她挑了一塊純色的，摸了摸，挺厚實的，手感也不錯。
“想做啥？”楊國海湊過來。
“給你做件褂子，你那件舊的領口都磨白了。”
“別做了，怪費眼睛的。”楊國海嘴上這麼說，但手上已經把布錢掏了。
秦素梅瞪他一眼：“我樂意。”
楊國海嘿嘿笑，把布包好塞進挎包裡。
兩人又逛了一會兒，秦素梅看到有賣糖葫蘆的，紅彤彤的山楂串在竹籤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糖衣，她想到了前世的各種水果糖葫蘆。
她只是多看了兩眼，壓根沒想吃，楊國海就過去買了一串。
“嚐嚐。”
秦素梅咬了一口，酸得眉毛都皺到了一起，楊國海在旁邊笑，她不服氣，把糖葫蘆懟到他嘴邊：“你也吃。”
楊國海咬了一顆，嚼了兩下，一張臉也皺成了一團。
兩個人站在路邊，一個比一個表情難看，最後都忍不住笑了。
回去的路上，秦素梅坐在腳踏車後座上，一隻手摟著楊國海的腰，一隻手舉著那根糖葫蘆，風從田野間吹過來，帶著泥土和莊稼的味道。
“老公。”
“嗯？”
“下回趕集我們還來。”
“行，你要樂意，我回回都帶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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