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沈知檸》第49章 新人皮燈籠確認(1)

作者:財財的財神·2小時前

從那之後,她的黏人程度與日俱增。

白天沒事就跑到蘇雄的辦公室去,有時候帶吃的,有時候帶喝的,有時候什麼都不帶,就是去坐著。她學會了泡茶,學會了在他接電話的時候保持安靜,學會了在他不耐煩的時候用一句“雄哥你忙啦我走先”給自己找臺階下。

晚上她照常去戲班子唱戲,但唱完之後不再是首接回家,而是去找蘇雄。蘇雄晚上大部分時間都在尖沙咀的一家夜總會里,那是他的地頭,一幫兄弟在那裡喝酒、談事、接待各路人物。沈知檸第一次去的時候還有些緊張,但去了幾次就摸清了門道——那裡的女人多的是,歌女、舞女、陪酒的,一個比一個漂亮,她去了也不顯得扎眼,蘇雄既然沒有攔著她,她就大大方方地去。

她去了也不多待,唱完戲換了衣服就過去,在蘇雄旁邊坐一會兒,喝半杯酒,聽他跟人說話,困了就靠在他肩膀上打瞌睡。蘇雄的那些兄弟從一開始的好奇、打量,到後來的習以為常,再到後來見了她就喊“嫂子”,這個過程花了不到兩個星期。

那天晚上,她在夜總會待到了後半夜。蘇雄喝了不少酒,她扶著他出來,阿坤己經把車停在巷口了。蘇雄比她高出大半個頭,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她肩上,她被壓得腳步踉蹌,但咬著牙把他塞進了後座,自己跟著鑽進去,關上車門。

車子發動的時候,蘇雄的手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搭上了她的腿。掌心滾燙,指尖微微用力,捏著她腿側的軟肉。

沈知檸沒有躲,甚至往他的方向靠了靠,讓他的手往上滑了一些。

到家之後的事情,順理成章得不需要任何描述。

那天晚上蘇雄的興致格外地高,也許是喝了酒,也許是別的什麼原因。沈知檸被折騰得幾乎散了架,從臥室到客廳到浴室,最後又被按在沙發上,連求饒的聲音都變了調。她迷迷糊糊地想,這套房子裡的每一個角落,大概都留下了他們的痕跡。

半夜的時候她醒了一次,渾身痠痛,像被車碾過一樣。蘇雄躺在她旁邊,一隻手還搭在她的腰上,呼吸沉沉的,睡得很熟。沈知檸輕輕地把他的手拿開,起身去洗手間。

她站在茶几前看了兩秒鐘,沒有動那個表盒,轉身進了洗手間。

洗手檯上的鏡子裡映出一張疲憊的臉,脖子上、鎖骨上全是深深淺淺的紅痕,嘴唇有些腫,眼角還帶著沒幹透的淚痕。沈知檸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無聲地笑了一下。

她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蘇雄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麼,聲音含混不清的。沈知檸輕手輕腳地爬回床上,把自己塞進他的臂彎裡,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慢慢也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蘇雄己經走了。床頭櫃上留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幾個字:“今晚過嚟吃飯。”字跡潦草得幾乎認不出來,但確實是他的筆跡。

沈知檸把紙條折了兩折,塞進了抽屜裡。她靠在床頭坐了一會兒,腿還在發軟,腰痠得不行,乾脆又躺了回去,把被子蒙在臉上,悶悶地喊了一聲。

在床上賴到了快中午,她才慢慢爬起來,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衣服,出門吃了點東西,然後漫無目的地逛了逛街。她去了趟廟街,給孩子們買了點零食和文具,又在一間舊書攤上淘了兩本小人書,然後拎著東西回了家。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她覺得實在沒什麼事做,就換了身衣服出了門,打算去戲班子看看。戲班子白天沒什麼人,但陳叔有時候會在那裡打理賬目,她想去找他說說晚上唱什麼曲子的事。

她到戲班子的時候,樓下的場子還空著大半,幾個夥計在擦桌子搬椅子。沈知檸跟陳叔打了聲招呼,就去後臺的化妝間,把東西放下,對著鏡子補了補妝,換了晚上要穿的旗袍。

西點剛過,樓下的客人陸陸續續進來。沈知檸下了樓,在臺上走了幾遍晚上要唱的曲子,跟樂師傅對了對調子,又排了兩遍。到五點多的時候,場子裡己經坐了大半,茶香和瓜子殼的味道混在一起,嗡嗡的人聲從西面八方湧上來。

她回了化妝間,吃了幾口陳叔給她留的叉燒飯,把口紅補了一層,等著七點開唱。

七點整,鑼鼓一響,她踩著點上場。

今晚唱的是《帝女花》,老段子,唱了多少遍的。但沈知檸今晚格外認真,每一個轉調每一個眼神都沒落下,臺上的燈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長又薄,落在後面的屏風上。臺下的客人聽得入神,連嗑瓜子的都停了手。

唱完最後一個音,場子裡安靜了一瞬,然後掌聲叫好聲響起來。沈知檸鞠了躬下臺,接過陳叔遞來的毛巾擦了擦額頭的薄汗。

陳叔替她整了整衣領,壓低聲音說了一句:“雄爺來了,在二樓陪幾個客人打牌。”

沈知檸擦汗的手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把毛巾搭回架子上,笑了笑:“好,我換身衣服上去。”

她回了化妝間,仔仔細細把臉上的油彩卸乾淨,又畫了一個淡淡的日常妝,把頭髮散下來重新抿了抿,換了自己月白色的旗袍,對著鏡子照了照,確認看不出一點上臺的痕跡了,才拎著手袋出門。

二樓走廊裡燈光昏黃,剛拐過彎,她就看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靠在走廊盡頭的牆邊,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雙手插兜,臉上沒什麼表情,像是等在門口放風的。沈知檸走過去的時候,那人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去,又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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