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沈知檸》第116章 新人皮燈籠劇情開始(2)

“佢點？”

沈蓉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抬起眼來看他，眼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慧仙姐佢……好似幾鍾意你?。我上次喺戲院見到佢望住你……”

唐輝愣住了。他盯著沈蓉的臉看了兩秒，忽然“噗”地笑了一聲：“佢系蘇雄身邊嘅人，你唔知咩？佢同蘇雄住埋一齊?。佢系蘇雄嘅情人。”

沈蓉低下頭，手指在他掌心裡微微蜷了蜷：“但系……”

“冇但系。”唐輝把她手握緊了，另一隻手伸過去，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他。他的目光在這一刻忽然認真起來，大排檔的嘈雜聲像潮水一樣退遠了，只剩他們倆。

“小蓉。”他的聲音沉下來，喉結動了一下，“我有啲嘢想同你講好耐。”

沈蓉的眼睛微微睜大了，睫毛顫了顫。

“我知我哋識嘅時間唔長。”他說，“但我每次見到你，都覺得……好安心。你唔會爭，唔會鬧，唔會畀面色人睇。你就咁坐喺度，溫溫柔柔嘅，我就覺得……”

他頓住了，握著她的手緊了緊。

“小蓉，不如我哋一齊？”

沈蓉的手在他掌心裡顫了一下。她低著頭，過了好幾秒，才很小聲地說了一句：“唐生……但慧仙姐佢……我真系覺得慧仙姐鍾意你……”

唐輝皺了一下眉，語氣裡帶上了點無奈：“小蓉，我講咗好多次——我唔鍾意佢。佢系點嘅人，你睇到?。我鍾意嘅系你，淨系你。”

他把她拉近了一些，聲音更低了：“你唔好再諗佢啦，好唔好？應承我。”

沈蓉抬起頭來。眼眶有點紅，嘴角卻翹著。她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唐輝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沈蓉靠在他胸口，嘴角翹著，可目光越過他肩頭，看向廟街人來人往的街口，眼底那點亮光慢慢暗了一暗。

大排檔的燈火暖黃黃地罩著兩個人相擁的影子，灶臺那邊師傅還在顛鍋，鐵鍋裡的蟶子“滋啦”響著，油煙升騰起來，把一切都燻得朦朦朧朧的。

沈知檸走出大排檔的時候，那股煩躁勁還沒散乾淨。她低頭踢了一腳路邊的小石子，把它踢進下水道里，啪嗒一聲。

她抬手看了眼腕錶，快八點半了。今兒真是晦氣，一連撞見兩個倒胃口的人。她撇了撇嘴，把滑到胳膊肘的袖口往上擼了擼，又悶頭走了兩步。

就在剛才，大排檔的塑膠椅還被她踢翻了一把，碗筷叮噹響了一地。沈蓉站在桌邊，那張臉白生生的，眼眶泛紅，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抿著嘴不說話。

忽然腳步頓住了。

她站在廟街口一盞昏黃的路燈底下，風把她的碎髮吹起來又放下。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燈火通明的大排檔街，腦子裡忽然“嗡”了一下。

唐輝是蘇雄的律師。這具身體的原主喜歡的是唐輝。沈蓉喜歡的是唐輝。唐輝跟沈蓉在一起了——這不就是《新人皮燈籠》的劇情嗎？

她當時看的時候手機放在茶几上，邊吃外賣邊掃了兩眼，劇情記得囫圇吞棗，但有個情節印象特別深——女旦在廟街大排檔撞見自己喜歡的律師跟另一個女人吃飯，當場摔了碗筷，罵罵咧咧要動手，被律師攔住了。

慧仙姐。女旦！！！

沈知檸站在大排檔油膩膩的燈底下，看著眼前這一幕，耳邊是電影裡唐輝那句“慧仙姐，你怎麼可以隨便打人”，後背忽然竄上一股涼意，雞皮疙瘩從後頸一路炸到腰眼。

天啊！這他媽不就是電影裡的劇情嗎？一模一樣，劇情開始了，她要怎麼辦？

她打了個哆嗦，連罵唐輝的心情都沒了，扭頭就走。一路從廟街的煙火氣裡穿出來，走到路燈底下站定，風一吹，她才發覺自己後背出了一層薄汗。

腦子裡亂糟糟的。戲班子、唐輝、沈蓉、電風扇……細節她記不清了，可那種陰森森的感覺忽然從記憶深處泛上來，像一口井裡的涼氣，把整個人從頭到腳浸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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