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曼島比她想的美。
海水清得見底,珊瑚在水下鋪成一片一片的彩,熱帶雨林的綠從山上一首蔓延到沙灘邊緣。他們住的度假小屋是木頭搭的,簡單,乾淨,推開門就是海。島上沒有太多商業化,遊客也不多,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她站在木屋門口,赤腳踩在沙上,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海。
“靚唔靚?”瀟灑從身後走過來,手裡兩瓶啤酒。
“靚。”她接過一瓶,喝了一口。
“比香港靚?”
她想了想,笑了:“唔同嘅。”(不一樣的)
他沒再問,只拉著她往海邊走。兩個人沿著沙灘慢慢走,海浪時不時漫過腳踝,涼絲絲的。她低頭看浪花,他看她。天色一點點暗下來,晚霞的餘暉斜照在海面上。
晚上,她坐在木屋外面的臺階上,聽著海浪聲發呆。瀟灑從裡面出來,坐在她旁邊,遞給她一罐冰可樂。她接過,手指碰到他的,涼的。
“聽日去浮潛。”他說。
“好。”
他低頭看她。月光下,她的臉比平時更加白皙些,睫毛在臉頰投下一片細細的影子。腰洗水牛仔短褲裹著纖細的腰肢,米白色短款背心露出一截瑩白的腰腹,在月色裡泛著柔潤的光。頭上一頂草編帽歪歪斜斜,腳上趿著平底涼鞋,手腕搭著藤編手袋,整個人又清爽又好看。他伸手,把她被風吹亂的頭髮撥到耳後。
她偏頭看他,桃花眼裡倒映著月光和海。
他沒說話,只湊過去,吻了她。
很輕,帶著啤酒和可樂混在一起的甜味。沈知檸閉上了眼睛,手攥著他的衣角。他吻了一會兒,退開,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嘴角慢慢彎起來。
“入去。”他聲音低啞。
她被他拉起來,跌跌撞撞進了木屋。門關上,海風被隔在外面。屋裡只剩一盞昏黃的燈,和兩個人交疊的影子。他把她按在門板上親,手從衣襬下面探進去,指尖帶著粗糲的繭,摩挲她腰側的皮膚。她被他親得發軟,手掛在他脖子上,腦子裡暈乎乎的。
刁曼島住了三天。
白天浮潛、徒步、在沙灘上發呆;晚上在木屋裡糾纏。三天,瀟灑沒讓阿坤他們跟來,只丟了一句“你哋自己玩”,就把人打發了。
第一天出海浮潛,她穿著他買的比基尼,黑色,料子少得可憐。她裹著浴巾站在沙灘上,半天不肯脫。瀟灑靠在船邊看她,也不催,嘴角挑著笑,眼神從她肩膀一路往下溜。她被看得臉熱,把浴巾一扯,跳進水裡,濺了他一身。他罵了一聲,跟著跳下來,在水底下捏她腰。她尖叫著躲,嗆了兩口水,被他撈起來,摟在懷裡,低頭就親。
浮潛沒浮多久,她趴在他背上讓他拖著走,臉埋在海水裡,看下面的珊瑚和魚。他遊一會兒,手就不老實地從腰摸到腿,她回頭瞪他,他就笑,露出一截虎牙,又痞又壞。
第二天他弄了個小船,帶她劃到離岸遠一點的地方。她坐在船頭,腿掛在船舷外,海水沒過腳踝。他劃兩下就停下來,湊過來親她,親完又劃兩下,又親。她被他弄得沒脾氣,乾脆躺下來,拿帽子蓋著臉曬太陽。
他看見她躺在那兒,船身隨著浪輕輕晃,她也跟著輕輕晃。他把船槳往船艙裡一扔,也躺下來,伸手把她攬過來,讓她枕在自己胸口。她掙了一下,沒掙開,也就隨他去了。
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一隻手搭在她肩上,指尖偶爾無意識地摩挲兩下。任由船自己漂著,浪推著走。西周只有水聲,風從海面上過來,帶著鹹味,把她的頭髮吹到他臉上,癢癢的。
她閉著眼,聽著他的心跳,隔著胸腔,一下一下,沉穩有力。天很藍,海很大,可這一瞬間,好像什麼都不剩了,只剩下他和她,和這片安靜的、只屬於兩個人的時空。
晚上她累得不行,趴在床上不想動。他洗完澡出來,見她縮成一團,頭髮還溼著,首接把她抱起來,扔進浴缸裡衝。她困得睜不開眼,靠在他身上任他擺弄。衝完抱回床上,她又睡過去。半夜裡迷迷糊糊被他弄醒,發現自己被抱到了海里,水齊腰深,月光碎在水面上,他貼在她身後,手扶著她的腰。她被他折騰得腿軟,抓著他的胳膊才能站穩。海浪一下一下湧過來,她仰著頭,看見滿天的星星在晃,後來連星星也看不清了。(我看到別的大大用。。。。。。概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