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裝子彈的工序更繁瑣,陳靖宇乾脆設計了一個流水作業臺。
臺子是用幾塊門板搭的,上面放了五個工位:第一個工位負責清洗舊彈殼,用鹼水和細砂刷洗內外;
第二個工位負責裁切底火和裝填火汞;
第三個工位負責用定容藥勺稱量裝藥;
第四個工位負責壓入彈頭;
第五個工位負責檢驗和包裝。
每個工位坐一個人,只幹自己那一攤活,幹完了傳給下一個。
小劉管第一個工位,王大錘管第四個,陳靖宇自己負責最關鍵的裝藥工序。
流水分工的效率遠超他的預期。
頭一天只做了三十多發,第二天就到了六十多發,第三天突破了一百發大關。
雖然跟日軍兵工廠沒法比,但對於一個全靠手工和土製機床運轉的山溝作坊來說,已經是一個驚人的數字了。
一週之後,第一批用新機床生產的手榴彈下線了。
一共五十枚,彈殼是從沖壓模具裡出來的,木柄是車床車的,引信用的是改進後的摩擦發火裝置,裝藥是黑火藥和自制硝酸鉀的混合炸藥。
陳靖宇帶著王大錘和小劉,抱著一箱手榴彈走到村外的河灘上。
他把一枚手榴彈擰開檢查了一遍,確認引信和裝藥都沒問題,然後拉開拉環,用力甩了出去。
手榴彈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地上滾動了一下。
轟!
爆炸聲在河谷裡迴盪。
彈片和碎石四散飛濺,在地上炸出一個臉盆大的坑,硝煙升騰起來,帶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王大錘蹲在河灘上,看著那個還在冒煙的彈坑,突然用手捂住臉,肩膀一抖一抖的,哭了出來。
這個三十多歲、跟著王老頭打了半輩子鐵的漢子,蹲在河灘上哭得像個孩子。
陳靖宇站在旁邊沒有勸他,只是把手裡的半箱手榴彈放在地上,也在他身邊蹲了下來。
遠處的山風吹過河谷,帶走了硝煙和灰塵。
兵工坊的爐火,從這一天起再也沒有熄滅。
第一批五十枚手榴彈和三百發復裝子彈裝在三隻木箱裡,被抬到團部門口時,李雲龍正蹲在院子裡刷牙。
他含著一嘴的草木灰沫子,看見那幾只木箱,漱了漱口站起來,拿毛巾擦了擦嘴,走過去把最上面那隻木箱的蓋子掀開。
箱子裡整整齊齊碼著十枚手榴彈,木柄光滑,彈體勻稱,尾部用麻繩繫著拉環。
他拿起一枚握在手裡掂了掂,木柄的粗細剛剛好,握感比邊區造的舒服多了,彈體也重實。
。虎馬不也點一來起看,正很得頭彈,滿飽填裝但,亮樣那貨廠原像不然雖殼彈,彈裝復的齊整列排是面裡,子箱的彈子裝面下啟開又他
。聲撞屬金的噹噹叮叮出發,彈子排那面上最下一了撥頭指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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