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鐵柱接過槍,先掂了掂重量,然後熟練地拉動槍機上膛,瞄準河灘上的一塊石頭,扣動扳機。
嘭。
他又連續打了兩發,每一發的聲音都同樣沉悶而短促,槍口焰幾乎看不見,打完之後他放下槍,端詳著手中的武器,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愛不釋手。
他抬起頭來:“團長,這支槍能不能先給我們偵察排試用?”
李雲龍沒直接回答,走過去從周鐵柱手裡拿過槍看了看消音器的介面,又把耳朵湊近槍管聞了聞殘餘的硝煙味,然後咧嘴笑了:“第一批做出來,先裝備偵察排。”
周鐵柱立正敬禮,然後轉身對陳靖宇咧嘴一笑:“陳技術員,你可得快點做,我們偵察排眼巴巴等著呢。”
第一批麻雀槍一共做了六支。
陳靖宇帶著王大錘和小劉連軸轉了好幾天,把從廢槍堆裡挑出來的中正式步槍逐一拆解、截管、改制槍機、裝配摺疊託。
第六支裝好之後,他還沒來得及試射,就被周鐵柱連槍帶人一起“借”走了。
當天夜裡,周鐵柱帶著偵察排的一個班,每人背一支麻雀槍,悄無聲息地摸出了駐地。
目標是平安縣城外圍的一個偽軍據點,據點不大,駐著二十來個偽軍,但位置卡在一條交通要道上,獨立團的偵察兵每次路過都得繞很遠。
據點外圍有一個村子,偽軍經常去村裡敲詐勒索。
周鐵柱的計劃是在村子外圍找個位置,拿麻雀槍試一回真格的。
他們摸到村子邊上時已經是後半夜了。
月亮被雲遮住了大半,地面上一片昏黑。
周鐵柱帶著兩個老兵摸到村口的一堵矮牆後面,探頭觀察,據點炮樓外面的空地上,兩個偽軍哨兵正靠牆站著,槍斜挎在肩上,一人嘴裡叼著一根菸,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滅。
兩人一邊抽菸一邊聊天,完全沒注意到幾十米外的黑暗裡已經有人盯上了他們。
周鐵柱把麻雀槍的槍托展開,輕得幾乎沒有聲響。
他把槍架在矮牆上,摺疊託讓他在如此低矮的掩體後依然能維持一個穩定的射擊姿勢。
他瞄準了左邊那個哨兵,屏住呼吸,扣動扳機。
“嘭。”
一聲沉悶的鈍響。
左邊那個哨兵像是被人猛地推了一下,身體一歪,靠著牆滑坐下去,菸頭從手裡掉在地上,彈了一下就滅了。
右邊那個哨兵愣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同伴,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第二聲“嘭”緊跟著響了。
他也倒了下去,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
炮樓裡的偽軍沒有任何動靜,那兩聲悶響在夜裡聽起來跟遠處什麼東西塌了差不多,根本不像是槍聲。
周鐵柱把槍收回來,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撤。”三個人貓著腰沿著牆根退出了村子,與在外圍警戒的其他人會合後,連夜返回了駐地。
。了死都兵哨個兩現發才軍偽的崗換,後之亮天天二第
。多流沒都,小很眼槍,頭彈到找有沒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