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雷炮的炮筒是鐵皮捲成的,箍了幾道鐵絲加固,架在用石塊壘成的簡易支架上,用木楔子墊平炮口角度。
炮筒內壁已經有些發黑,上面留著前幾次試射後的燒蝕痕跡,但整體結構還牢靠。
炮筒旁邊碼著三個預先捆紮好的炸藥包,用油布和麻繩裹緊,每一包都混入了鐵砂和碎鐵釘。
陳靖宇蹲在炮位旁邊,用手快速檢查了一遍支架的穩定性和炮口的指向角度。
炮口對準了洞口前方的開闊地,那裡是日軍衝鋒的必經路線,距離洞口大約三十到四十米,這是飛雷炮的最佳拋射距離,裝填手從炮筒側面的裝藥口塞入藥包,然後用一根木棍壓實。
導火索從藥包的引信孔引出來,垂在炮筒外面。
陳靖宇抓起導火索,看了一眼遠處正在重新整隊的日軍,對裝填手點了一下頭。
引信點燃。
導火索嗤嗤地燃燒,縮排炮筒深處。
片刻後炮管內發出一聲悶響,不是炮彈破膛那種尖銳的爆裂聲,而是一聲低沉的、像是從地底下翻湧上來的轟鳴。
黑色的炸藥包從炮口飛出,在空中翻滾著劃出一道弧線,越過洞口前方二十幾米處,精準地落入了正在衝鋒的日軍隊伍中間。
爆炸在落地的瞬間發生。
代那邁特的威力加上鐵砂和碎鐵釘的填充,使炸藥包的殺傷半徑大大超出了普通炸藥。
衝擊波裹挾著鐵砂和碎釘向四周橫掃,那一瞬間飛濺的破片在空氣中切割出密集的尖嘯聲,無法避讓也無法阻擋。
爆炸中心的七八個鬼子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氣浪掀飛,身體在空中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落地後就不動了。
稍遠一些的也被鐵砂和碎釘掃倒,有人捂著腿在地上翻滾,有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殘肢斷臂散落在被炸翻的浮土之間。
日軍衝鋒的隊形瞬間崩潰,後續的人本能地趴在地上不敢抬頭,有人乾脆匍匐著往後縮。
第二門飛雷炮緊接著發射了。
炸藥包落在日軍趴伏的區域前方几米處,將剛剛蜷縮起來的散兵線再次撕裂,兩三個試圖爬起來後撤的日軍在半空中被氣浪截住。
緊接著第三炮落在更遠一些的位置,封住了後續部隊填充上來的路線。
三聲爆炸依次炸開,在洞口前方形成了一道由彈坑、焦土和屍體組成的死亡地帶。
趴在地上的日軍步兵不敢再往前衝,有人開始向後爬,陣腳亂了。
日軍的中隊長和小隊長在後方拼命喊叫,試圖重新組織隊形,但沒有人敢站起來。
有個軍曹剛半蹲起來揮著手臂想招呼士兵前進,就被一塊崩飛的碎石砸在鋼盔上,整個人往側面歪倒,旁邊的人看了更是往後縮。
熊本山下站在遠處的一塊高地上,透過望遠鏡看到這一切。
他放下望遠鏡,抽出腰間的軍刀,狠狠砍向面前的一根樹枝。
樹枝應聲斷裂,斷裂處露出新鮮的白色木茬。
。間中的形隊鋒衝在落地準能卻,翼尾有沒,管炮有沒,彈炮擊迫的通普是像不包藥炸的出口從些那,了清看經已他為因,鋒衝令下再有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