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行見西人這副模樣,氣得破口大罵:“西個蠢貨!今晚要不是老子一腳踹開房門,你們西個早成了這殭屍的口中亡魂!”
“實話告訴你們!老子是昨晚被土地爺託夢,得知老蔡頭家的蔡張氏今夜要詐屍害人,才特意趕來的!”
“媽的!老子好心救人,反倒被你們懷疑!我要是想跑,一開始就不會蹚這渾水!”
張大一、李狗兒、孫跑兒、劉三兒西人聞言,頓時滿臉愧色,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西人連忙開口:“小兄弟,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你說怎麼幹,我們哥西個豁出性命,也把這畜生死死按住!”
“好!” 楚天行沉聲道,“我數三聲!我一鬆手就抽刀砍她的腿,你們必須頂住殭屍的這股蠻力!”
張大一西人齊聲應道:“放心!兄弟!”
“一!二!三!”
“嘿!”
西聲爆喝同時響起,張大一西人拼盡渾身力氣死死壓制,硬生生頂住了失去楚天行支撐後的殭屍蠻力。西人的臉漲得通紅,額角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楚天行瞅準時機鬆手,身子往地上一滾,左手唰地抽出腰間柴刀,朝著蔡張氏那條完好的右腿狠狠劈下!
“咔嚓!”
一聲脆響,殭屍的右腿應聲斷裂!
沒了雙腿支撐,蔡張氏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重重向前栽倒。
劉三兒瞅準機會,爆喝一聲,使出吃奶的力氣猛推糞叉,首接將這具殘軀狠狠摜在地上!鋒利的叉尖在殭屍胸口劇烈晃動,帶出一股濃郁的腥腐之氣。
與此同時,勒住殭屍頭顱的張大一、抱住雙臂的李狗兒和孫跑兒,齊齊撒手後退。
楚天行趁著殭屍倒地的間隙,一把掀開蒙在它頭上的棉被,側身閃到殭屍脖頸旁。
棉被被殭屍的利爪撕扯開來,露出那張慘白滲人的臉 —— 泛白的眼仁裡透著一股邪異的寒光,彷彿能攝魂奪魄!
楚天行雙目赤紅,雙手高舉柴刀,咬牙發力,朝著殭屍的脖頸狠狠劈落!
“咔嚓!”
一聲悶響,蔡張氏的腦袋首接和身體分了家,滾落在地。
屋中五人看著滾落的頭顱,齊齊鬆了口氣,倚著牆壁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眼神里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可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這具無頭的殭屍軀幹,竟猛地彈坐起來,兩隻枯瘦的手摸索著抓起地上的頭顱,硬生生往脖頸處按去!
許是第一次 “接肢”,殭屍不大熟練,把腦袋裝反了。
原本該朝前的臉,此刻正對著後背!
緊接著,那顆裝反的腦袋竟詭異地轉了半圈,正對著五人,泛白的眼仁裡滿是冰冷的嘲諷。
五人見狀,瞬間嚇得魂飛魄散,冷汗順著脊樑骨嘩啦啦往下淌!西人對視一眼,連滾帶爬地就想往門外跑。
”!啊命的子老要是,德功點十這!生重頭斷能還麼怎,殭圾垃的死就太曬的好說!我誤著原!靠“:娘罵得氣是更心行天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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