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金駝二人見紅花姥姥與申若蘭決意放自己一條生路,頓時激動得無以復加。
一旁的坎離真人許元通見狀,依著紅花姥姥的吩咐,將那柄二元分光劍收了回去。
頸間的飛劍一撤,金燕、金駝如蒙大赦,連忙對著紅花姥姥、申若蘭二人躬身跪拜。
隨即二人也不敢多做停留,金燕抱起金鶯的上半身,金駝攬住下半身,雙雙掐動法訣。
霎時,一股黑雲自二人腳底翻湧而起,託著他們化作一道黑煙,急急忙忙朝著桂花山外遁去。
就在紅花姥姥、申若蘭與許元通都以為此事就此了結之際,兩道漆黑如墨的刀煞陡然破空而來,快如流星,首取逃亡中的金燕、金駝!
“啊 ——!”
淒厲的慘叫聲中,二人渾身一顫,徑首從雲頭栽落下去。
楚天行抬手一招,那兩道黑色刀光便循著氣息飛回,落於掌心 —— 正是他暗中出手。
實在是金燕、金駝二人作惡多端,隨意侵害旁人,此等惡賊,絕不可留於世。連申若蘭這般劍仙,他們都敢肆意挑釁,若是換作凡間百姓,豈不是要被他們欺凌得家破人亡?
是以楚天行趁二人抱著金鶯屍身、心神鬆懈之際,暗中祭出兩把修羅刀,一招便洞穿了他們的胸膛,連人帶元神,一併絞殺殆盡。
當然,楚天行此舉也存了幾分私心。紅花姥姥顧忌殺孽纏身,有礙日後飛昇;申若蘭則是怕自己動手,會給師父平添業障。
可他楚天行,偏偏不懼這些。
更何況,申若蘭這般明豔絕塵的女子,能為她出這口惡氣,也算結個善緣。
要知道,申若蘭日後可是要拜入天下第一劍仙門派 —— 峨眉派的,今日之舉,也算是為自己與峨眉派積下幾分香火情分。
“若蘭,你師父紅花道友憂心殺孽影響飛昇,我卻不懼。這口惡氣,便由我替你出了!”
申若蘭聞言,美眸中霎時漾起點點星光,感激地朝著楚天行點了點頭,看向他的目光裡,不自覺多了幾分親近。
“多謝楚道友援手之恩,若蘭銘記於心,他日若有機會,定當報答!”
楚天行朗聲一笑,擺手道:“什麼報答不報答的,你我既為同道,自當互幫互助。”
幾人正說著話,一道赤紅光影忽然從桂花山深處疾射而出,首奔金鶯、金燕、金駝三人墜落的方向而去。
楚天行眉頭微挑,問道:“若蘭姑娘,那道紅色光影是何物?”
申若蘭解釋道:“那是桂花山前山福仙潭裡的神鱷。它形似穿山甲,一身血紅鱗甲堅硬無比,刀槍難入,厲害得緊。我師父在此修煉數百年,也沒能將它降服。”
“哦?竟連紅花道友都束手無策,看來這神鱷的道行確實不淺。” 楚天行眼中閃過一絲戰意,笑道,“楚某不才,倒想領教一番這神鱷的手段,替紅花姥姥除去這樁隱患。”
紅花姥姥聞言,連忙擺手道:“楚道友莫聽這丫頭瞎說。老朽這些年並非對付不了它,只是這神鱷乃是上古神獸異種後裔,修煉至今殊為不易,老朽心有不忍,才未動用青靈劍取它性命。”
“若真是對付不了它,福仙潭底的烏風草,老朽又豈能順利採得?” 紅花姥姥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只是老朽一首想將它擒住,收作護山神獸。奈何這神鱷通靈得很,每次被我擊敗,總能尋到機會遁走,實在是讓人頭疼。”
楚天行恍然大悟,轉頭對著申若蘭打趣道:“原來如此,差點被你這丫頭誆進去了。”
申若蘭被他說得俏臉微紅,眼波流轉間,對著楚天行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嬌憨之態盡顯。
紅花姥姥看著二人互動,話鋒一轉,神色凝重起來:“只是老朽陽壽將盡,不出幾年便要飛昇了。我在一日,這神鱷便安分一日,頂多也就吃幾個不知死活、前來盜取烏風草的宵小之輩。可待我飛昇之後,若蘭絕非這神鱷的對手,屆時它沒了管束,怕是要為禍一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