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看向楚天行,頷首道:“楚道友既有除魔之心,便請放手一試吧。”
楚天行點了點頭,朗聲道:“好!想來紅花姥姥是念及多年鄰里之情,不忍下手。既然如此,便由楚某來做這個惡人。”
“今日我便去降服這神鱷,它若是識相,甘願皈依,我便饒它一命;若是執迷不悟,不知好歹,我便送它歸西,剝了它這身鱗甲,煉一件法寶,贈予若蘭姑娘作見面禮!”
申若蘭聞言,在紅花姥姥身後微微顰眸,眸光流轉間彩光溢露,似笑非笑的模樣,惹人無限情思。
申若蘭輕聲叮囑道:“那你可要當心福仙潭下的毒石,就算抓不到神鱷也無妨,千萬要護住自身安危。”
紅花姥姥看著自家徒弟這般模樣,眼神意味深長,眉宇間掠過一絲無奈 —— 這丫頭,怕是春心萌動了。
罷了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自己即將飛昇,也管不了許多了。這楚道友一看便是天仙級別的人物,一身正氣凜然,若蘭若是能與他合籍雙修,倒也是一樁美事。
“多謝若蘭姑娘關心。”
楚天行謝過叮囑,隨即祭出金鼉劍,縱身一躍,人劍合一化作一道璀璨金光,朝著神鱷離去的方向疾追而去。
申若蘭、紅花姥姥與坎離真人許元通三人見狀,也連忙駕馭飛劍,升至高空,凝神觀望楚天行的戰績。
楚天行的劍光速度極快,不多時便追上了那神鱷。
只見這神鱷果然形似穿山甲,卻生著一張血盆大口,正是鱷魚的模樣。
一身鱗甲赤紅如血,在日光下熠熠生輝,閃爍著金屬般的寒光。
那嘴巴足足有一丈長短,兩排獠牙鋒利如刀,看得人不寒而慄。
此刻,金鶯、金駝、金燕三人的屍身,竟己被它咬在嘴裡嚼成了肉末,只剩些許殘肢碎屑,昭示著三人的悲慘下場。
楚天行見狀,不禁輕嘆一聲:“真是因果迴圈,報應不爽。生前作惡多端,死後竟成了畜生的腹中餐,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當真活該!”
話音未落,楚天行便將七修劍、金鼉劍、水母劍、天嘯劍、陽魄劍、赤蘇劍、玄龜劍這七柄獸形飛劍盡數祭出。七劍破空,化作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將神鱷團團圍住。
那神鱷的身軀竟有十幾丈長短,碩大無比,堪稱恐怖。
只是隨意甩動了一下尾巴,便將水母劍抽飛出去;
腦袋一晃,又狠狠咬斷了一棵需兩三人合抱的桂樹。
兩顆赤紅的眸子死死盯著楚天行,兇光畢露,口中噴出陣陣腥風,下一秒便搖頭擺尾,張著血盆大口朝著楚天行猛撲過來!
楚天行見狀,不敢怠慢,立刻腳踏筋斗雲,身形一晃便翻到了神鱷的背後。
神鱷一擊不中,暴怒不己,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撞,頓時推倒了十幾棵參天桂樹。它隨即翻身調轉方向,虎視眈眈地與楚天行對峙起來。
“且慢!”
楚天行突然伸出手,示意神鱷暫且停手。
這神鱷果然通靈,竟真的停下了撲擊的動作,對著楚天行噴出兩口濃烈的腥風,那模樣分明是在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楚天行看著它這人性化的舉動,也不惱怒,朗聲道:“神鱷,我念你修行千年不易,今日給你兩條路選。要麼,立刻俯首投降,歸順於我;要麼,休怪我劍下無情,毀了你這千年道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