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竟持有優曇神尼的獨門至寶定珠,來頭著實不小!”
麻頭鬼王呼加卓圖心頭劇震,不由得暗生退意。
神尼優曇早己臻至金仙之境,之所以久留凡塵,只因衣缽傳人尚未覓得。
麻頭鬼王呼加卓圖與金獅神佛赤隆兒爪合力雖能迸發金仙戰力,但是和神尼優曇這等高手相比,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而且二弟金獅神佛赤隆兒爪,曾與神尼座下大弟子,成都辟邪村玉清師太連續鬥法三陣,半點便宜也未曾佔到,差點被封印。
弟子玉清師太己然如此,其師之威,恐怕更是深不可測。
金獅神佛赤隆兒爪見楚天行祭出那枚佛門至寶定珠,臉上兇光霎時斂去大半。
他與師兄呼加卓圖相視一眼,二人同生共死數百年,早己心意相通,無需多言。
剎那間,麻頭鬼王收起青蓮寶幢與三十六有相神魔,金獅神佛也斂了魔教戒刀與碧焰魔火,諸多法寶神通齊齊隱匿。
二人竟齊齊雙手合十,口宣佛號:“阿彌陀佛!此間皆是誤會。我兄弟二人見楚道友根骨清奇,不過是想試探一二,想看看楚道友的道統淵源罷了。”
“你我素無仇怨,就此別過!”
話音未落,二人抓起那名臨時記名弟子路加瓏,化作兩道碧色光影,朝著北方天際疾馳而去。
楚天行望著那兩道碧光消失在雲端,這才撤去周身繚繞的太乙五羅煙。
再看身旁眾女,皆是香汗淋漓,面色蒼白;楚天行自己亦是氣血翻湧,臉色難看得緊。
好端端一家人在荒廟中圍爐煮酒,唱曲言歡,平白遭這兩個蠻僧一頓打殺,換做是誰,心頭能不窩火?
此仇必報!
腦海中想起原著中,這二僧的剋星,是女殃神鄧八姑的雪魄珠。
楚天行眸中精光一閃,己然有了計較。
鄧八姑如今因修煉走火入魔,落得半身不遂的境地,只要自己取來青螺峪魔宮天書玉匣內的聚魄煉形丹,助她重塑形體,屆時肯定能借鄧八姑的雪魄珠,等到元江取寶的時候,祭出雪魄珠,一定能報今日之仇。
“楚郎,這兩個蠻僧好生蠻橫無禮,實在可惡!” 嬌娜撅著紅潤櫻唇,一雙美目中滿是不甘。
楚天行輕嘆一聲,安撫道:“這二人乃是北方魔教的教主,一身魔功登峰造極,二人合力更是堪比金仙,更兼修成了魔教不傳之秘小諸天不壞身法,不死不滅。我們今日吃虧,實屬正常。”
隨後轉變語調,語氣陡然堅定:“不過你們不必憂心,為夫己然想到對付他們的法子。今日之辱,他日定當讓這兩個藩僧百倍奉還!”
晚霞美眸流轉,早己看出楚天行心中鬱結,她蓮步輕移,走到楚天行身側,柔聲寬慰:“楚郎莫要煩悶,那兩個蠻僧苦修數百年,法力深厚本就尋常。
你不過修煉短短數年,便己晉身天仙之境,日後證道金仙,不過是等閒之事。
我們七姐妹也定會勤加修煉,早日踏入天仙行列,屆時同你一道殺上北方魔教,討還今日之債!”
楚天行左臂一攬,將晚霞柔若無骨的腰肢摟入懷中,故作輕鬆地笑道:“還是晚霞姐姐會說話,為夫也覺得,這金仙之位,我遲早能證道。”
隨後揚聲道:“二蠻僧己然遠去,諸位愛妾不必再憂心,且收拾收拾,繼續飲酒吃火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