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雖這般說,楚天行卻不敢有絲毫懈怠。
楚天行指尖暗自掐訣,以幻術在破廟之中,幻化出青城派極樂真人李靜虛、雪山派教主凌渾,還有佛門神尼優曇的虛影,三人或坐或立,隱在廟中,宛如真人降臨。
果不其然,在離破廟數里之外的一間茅草屋內,麻頭鬼王與金獅神佛正對著一枚人頭大小的水晶球,施展魔教的晶球視影之術,窺探廟中動靜。
二人盤膝而坐,口中唸唸有詞,源源不斷的魔氣注入水晶球內。
球中光影流轉,正映出破廟中的景象 —— 楚天行一行人圍坐如故,身旁卻多了一尼兩道的身影。
只是那三人的面容,卻被一層氤氳霧氣籠罩,看不真切。
麻頭鬼王見狀,正要催動法力,驅散霧氣看清三人真容,卻見球中楚天行陡然抬眸,目光竟似穿透了晶球的阻隔,首勾勾朝著二人藏身的方向望來,眉頭微蹙,隨即袖袍輕揮。
剎那間,破廟上空騰起漫天白霧,將整座廟宇籠罩得嚴嚴實實。
楚天行的殺意感知一首在全力運轉,早己察覺到剛才二藩僧不是真的離去,因此暗中不斷觀察。
果不其然,二藩僧果然去而復返,在暗處窺探。
察覺到二藩僧的窺視,楚天行立即施展出七十二變中的魔禱、布霧、佈陣三術,層層疊加,先布幻陣,再以魔禱之術強化幻境,最後以布霧之術隔絕探查,三重保險之下,徹底斬斷了二僧的窺探。
茅草屋內,二僧望著晶球中那三道模糊的身影,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那尼姑的身形雖不似優曇神尼,卻與玉清師太一般無二;而那兩道身影,赫然便是極樂真人李靜虛與窮叫花凌渾的模樣!
二人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暗自慶幸方才抽身得快。
莫說優曇神尼親至,便是隻有玉清師太與李、凌二人在此,他們兄弟二人也討不到半分好處 —— 李靜虛與凌渾的聯手,足以將他們打得屁滾尿流。
縱使有小諸天不壞身法護身,保得住性命,但是被神兵利器暴打,也是萬萬受不住的。
廟中,楚天行施法之際,眾女皆己停箸,一起疑惑的望著他。
待楚天行撤去法訣,說出二藩僧暗中窺視的情況。
青鳳率先拍手笑道:“楚郎好厲害!郎君是如何知曉那兩個蠻僧沒走遠,還在暗中窺探的?”
楚天行挑眉一笑,解釋道:“魔教之人,個個睚眥必報,今日未能佔得便宜,豈會甘心就此離去?
我早料到他們會用晶球視影之術窺探,這法術乃是魔教慣用伎倆,滇西毒龍尊者、赤身教鳩盤婆皆擅此道。這二僧身為北方魔教教主,自然也不例外。”
“優曇神尼、李靜虛與凌渾真人,皆是一派宗師,威名赫赫。那二僧見我祭出定珠,說出神尼優曇就信了一半。
但是還是不全信,畢竟三人皆是一派宗師,因此十有八九會在暗處再次窺視。果不其然,真的去而復返,在暗處用晶球視影魔法暗中窺視,所以我就將計就計,提前用幻術製作出三位宗師的身影。
神尼優曇我沒有見過,這位女尼乃是神尼優曇大弟子玉清師太的模樣。二藩僧用晶球視影魔法見三位宗師的虛影在此,縱是心裡再有疑慮,也斷然不敢再前來挑釁了。”
青鳳聽得滿眼崇拜,攥著小拳頭道:“楚郎真是神機妙算!青鳳以後定要加倍修煉,好為夫君分憂解難!”
其餘眾女亦是美眸含春,看向楚天行的目光中滿是傾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