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著急地上前幾步,又停住了,狠狠地一甩胳膊,走掉了。
……
山雞走後,周凱癱坐在沙發上,孤零零的燈光靜靜地打在他身上。
他在思考著……
原來,國安的這條路上,他一首是孤單的,從來都只有他自己,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在這個過程中,他失去了父母,失去了無數兄弟,現在,又失去了妹妹。或許,他從未擁有過。
至於沈妙,他愛嗎?也許一開始是好奇,後來是欣賞,再後來……自己一首被她吸引著……
她聰明,有頭腦,果斷,敢愛敢恨,善惡分明,守信用講義氣。末世之中她有頂級的異能和團隊,有物資和安全屋。漂亮只是她最不重要的加分項。她也曾救他於危難之際,照亮了他多年來行走的陰暗之路。
動心嗎?不可能不動。他可以假裝風流輕易宣之於口,只是,他不敢真的放肆的愛,也不配擁有愛。
他只能以朋友的名義,維持著這場所謂的合作遊戲,不知不覺間,他這個慣會逢場作戲的獵人,竟然陷入了感情的牢籠。
像他這樣的人,飄零半生,大概只配與孤獨為伴,他不敢走進別人的內心,更不敢讓別人住進自己的心裡。
周凱放下酒杯,從茶几抽屜裡取出一把槍,檢查彈匣,上膛,又卸下。
機械的動作能讓他暫時忘記思考。但當他停下來,寂靜又像潮水一樣湧來,徹底吞噬了他。
智慧音箱感受著周凱的心率變化,自動播放了一首歌曲,一個沙啞的男聲民謠歌曲緩緩響起,歌聲娓娓道來。
像我這樣的人,
大約只配,與孤燈相認。
若貪念半分溫存,
便是罪孽深。
所以我也只好,
以朋友身份,藏起我心神。
像我這樣的魂,
合該孤身,
不配談愛與恨。
所以借個身份,
遠遠陪著你,也算種福分。”
……
富康新村的別墅內,傑瑞,尼莫,和奶牛兔都在熟睡中。
客廳裡的老槐樹精又在安靜地偽裝著盆栽,作為植物,能不動的時候,他都儘量不動。這裡充沛的龍子之氣讓他呼吸的十分舒服,由他淨化過濾後的空氣又反作用於七月和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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