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賣了個關子,壓著嗓子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來:“那就是綠巨人了!”
胡一菲皺著眉頭等了半天,等來一個綠巨人,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困惑。
“綠?股票跌了?”她第一反應是呂子喬買了什麼理財暴雷了,畢竟以呂子喬的尿性,去搞什麼高風險投資然後血本無歸完全合理。
“跌你個頭!”曾小賢急了,他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語速越來越快,“綠帽子啦!再這樣發展下去,子喬就快綠得跟油菜花似的了!”
“你說的是西蘭花吧?”胡一菲皺起眉頭認真糾正他,表情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油菜花那是黃的。”
“OK,我說的是西蘭花。”
曾小賢被這個植物學的糾正噎了一下,隨即雙手在空氣中亂揮試圖把話題拉回來,“哎呀,我說的是子喬!不是油菜也不是西蘭花!”
胡一菲這時候終於把前後文串起來了。
她的表情從困惑變成懷疑,從懷疑變成微微的震驚。
呂子喬綠了?陳美嘉和關谷?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關谷緊閉的房門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轉回來壓低了聲音:“不可能啊,子喬很酷啊。我老弟能有他一半,我就省心了。”
曾小賢用一種“你還是太年輕”的眼神看著胡一菲,順手從茶几上拿起一個細長的東西,在胡一菲眼前晃了晃:“哼哼,強中更有強中手,一枝紅杏出牆來!”
胡一菲的目光落在他手裡那個東西上,那是一根碗刷,大概是下午美嘉洗碗的時候順手放在茶几上的。
一個電臺主持人,手裡舉著一根碗刷,嘴裡念著串了味的古詩,這個畫面在任何其他場合都會讓人覺得很可笑。
但現在胡一菲沒空計較這些細節,她的眉頭擰成了一團,終於開始真的有些擔心了。
“你說——美嘉她……?”她的語氣變得沉重起來,後半句話沒說出口,但兩個人都知道她要說什麼。
曾小賢用力點了點頭,表情沉痛而篤定:“知人知面不知心,天若有情天亦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