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許大茂正騎著車,有說有笑地往西合院趕去。午後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街道上,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突然,三個孩子像小炮彈似的從一旁衝了出來,“呼啦”一下攔住了許大茂的腳踏車。許大茂嚇了一跳,趕忙捏緊剎車,車身猛地一頓,差點沒把他甩出去。何雨柱也跟著停了下來,一臉疑惑地看著這幾個孩子。
王二虎站在最前面,胸脯一挺,像個小大人似的說:“大茂哥、柱子哥,我們可找到你們啦!”許大茂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問道:“你們幾個小鬼頭,突然冒出來幹啥,嚇我一跳!”
王二虎仰起頭,一臉認真地說道:“大茂哥,你早上不是吩咐我盯著賈家的動靜嘛,我今天可發現大情況啦,賈家婆媳出門咯!”許大茂看著他那副神氣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調侃道:“呦,咱們的小神探,那你發現她們去哪兒了嗎?”王二虎聽了,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耷拉著腦袋不吭聲。
這時,一旁的王小妹脆生生地接過話茬:“他們去了公交站,但是後來去哪兒我們就不知道啦,我們沒跟上去。”何雨柱趕忙伸手摸了摸小丫頭的頭,溫和地說:“你們做得對,可不能貿然跟上去,現在這年月可不太平,壞人多著呢,尤其是那些專門拐賣小孩的人牙子,可嚇人咯。”許大茂在一旁聽了,伸手拍了何雨柱一下,說道:“柱子,你嚇唬孩子幹啥!”何雨柱笑著擺了擺手。
許大茂倒也乾脆,伸手從兜裡掏出五毛錢,遞了過去,說道:“這是給你們的獎勵,說話算話!”三個孩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興高采烈地接過錢,蹦蹦跳跳地嚷嚷著要去買糖果。
等孩子們跑遠了,何雨柱和許大茂對視一眼,何雨柱率先開口:“去公交站?這一大早的,她們去幹啥呢?而且聽二虎描述,秦懷茹晚上回來還捂著肚子,這可有點奇怪啊。”許大茂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是啊,這裡面指定有事兒,決定先回西合院看看情況再說。
他倆剛在院門口把車停下,就聽見院子裡傳來一群老孃們嘰嘰喳喳的聲音。兩人好奇地走進院子,只見一群老孃們正擠在中院,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一個老孃們提高了嗓門說道:“你們聽說了嗎?賈張氏這回轉性了,居然領著她兒媳婦秦懷茹去看大夫了,還是個老中醫呢!”另一個老孃們附和道:“不用想也知道,現在可不就指著她兒媳婦賺錢養家嘛,能不對她兒媳婦好點?生怕她兒媳婦身體出啥問題,家裡沒了頂樑柱。”又有人跟著說:“可不是嘛!我還納悶呢,為啥早晨秦懷茹要跟易大爺說請一天假,鬧了半天是身體不舒服,賈張氏帶她去看中醫了
何雨柱和許大茂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過他倆並沒有說什麼,而是跟院子裡的人打起招呼。眾人瞧見他倆,紛紛說道:“呦,柱兒,大茂,下班了呀!”何雨柱笑著一一回應:“哎呀,三媽,三大爺呢?”三大媽一聽何雨柱的話,趕忙放下手裡正忙活的東西,說道:“對呀,我得趕緊去前院。要不然你三大爺該著急了。”周圍人聽了,互相打趣地笑了笑,有人說道:“著什麼急呀?這是著急去當門神呢,這下班的人都快回家了。哪是真著急三大爺呀!”
許大茂跟著何雨柱進了屋,迫不及待地問:“柱子,你說剛院子裡那些話啥意思?難道賈張氏真領著秦懷茹去看中醫了?”何雨柱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緩緩說道:“就算是去看中醫,可王二虎他們為啥說瞧見她們去公交站點了?這件事絕對有人說謊。
何雨柱悠閒地坐在椅子上,慢慢悠悠地喝著茶。他抬眼看向許大茂,開口問道:“大茂,你說這事兒,你相信誰?”許大茂想都沒想,一臉堅定地回答:“那當然是相信二虎他們了!”何雨柱聽聞,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那不就得了。”
他接著說道:“如果賈張氏真是帶秦懷茹去看中醫,咱周邊就有不少診所,幾步路的事兒,犯不著跑去公交站坐公交。就算要去遠點的大醫院,也能叫個車,哪用得著費那勁坐公交。而且你看二虎說秦懷茹回來時臉色蒼白還捂著肚子,這事兒肯定不簡單。”
許大茂一邊聽一邊點頭,附和道:“沒錯沒錯,結合院子裡那些人的話,秦懷茹的身體肯定出問題了,還瞞著咱院裡的人。照二虎說他們去公交站,離咱最近坐公交得去第六醫院,就算坐公交也得花一個小時呢。”
何雨柱輕輕放下茶杯,說道:“那不就得了。可就算這麼分析,還是一頭霧水,分析不出個所以然來。
許大茂心裡對這事兒上了心,琢磨了好一會兒,實在沒個頭緒。過了一會,他摸了摸肚子,衝何雨柱說道:“柱子,你還不去做飯吶?我這肚子都咕咕叫了。” 許大茂見何雨柱還穩穩當當坐在那喝茶,不禁又催促道:“柱子,別磨蹭了,趕緊出去做飯呀!”
何雨柱無奈地應了聲“哎”,放下手裡的茶杯,伸手拿起一旁的套袖和圍裙,慢悠悠地朝著廚房走去。許大茂望著何雨柱走向廚房的背影,實在按捺不住腹中飢餓。他順手拿起桌上何雨柱剛喝過的茶,仰起頭“咕咚咕咚”一口灌下,彷彿這樣就能緩解幾分飢餓。真是餓死我了”他忍不住抱怨著,中午在食堂就沒吃多少東西,回來還費力地騎著腳踏車帶著何雨柱,何雨柱那身板壓在後面,沉得要命,一路上可把他累得夠嗆。這會兒,他滿腦子都是等會兒何雨柱做好的飯菜,今天可要吃大戶,好好吃,大吃特吃一頓
何雨柱手腳麻利地炒了兩個雞蛋,又拿出一碟花生米,順帶擺上半瓶酒,端到桌上。許大茂瞅見桌上這幾樣,撇了撇嘴,不滿道:“沒你這麼糊弄乾部的吧?就這幾個菜,打發叫花子呢?”何雨柱沒好氣地把飯菜重重往桌上一放,沒搭理他的抱怨,首接問道:“你就別挑了,趕緊說,那糧食什麼時候送過來?”
許大茂趕忙拿起桌上的窩窩頭,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道:“哎,這不還沒到日子嘛!到號了我肯定第一時間給你送過來,放心吧。”何雨柱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我真是欠了你的,答應你這事兒。誰叫你小子這麼能吃,跟個無底洞似的。”
許大茂聽了,拍了拍自己瘦巴巴的胳膊,又摸了摸肚子,反駁道:“我能吃?你看看我,要是真能吃,能是這副模樣?”何雨柱瞧著許大茂那瘦得跟麻桿似的身形,嗤笑道:“得得得,算我說錯了。給你吃那就是浪費,人家給豬吃,豬還能長兩斤肉呢。再看看你,吃進去那麼多,一點膘都不長,白瞎那些糧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