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梁大姐見趙大姐氣沖沖地走了,忍不住開口道:“你們這幫男的啊,就是犯好色的毛病,見誰長得好看就向著誰說話,一點自己的主意都沒有。”說完,趕忙追著趙大姐去了。“老趙,你又不是不清楚那幫男人都是什麼德行。”
趙大姐邊走邊氣鼓鼓地說道:“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憑啥秦淮茹一來,就有這麼多人上趕著幫她?就她剛剛那幾句茶言茶語,明眼人都能聽出來,可那幫男的就跟瞎了聾了似的,偏就掉進秦淮茹那個狐狸精設的圈套裡。”
梁大姐聽趙大姐這麼抱怨,不由笑了,說道:“老趙,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幫男的啥德行,一見到漂亮女人,魂兒都被勾走了,你犯不著跟他們置氣。再說了,你覺得那幫男的幫秦淮茹,真就一點想法都沒有,不求回報?”
趙大姐聽她這麼一說,眼睛一亮,急切道:“你知道些什麼?快給我講講。”梁大姐嘻嘻一笑,伸手拍了拍趙大姐的肩膀,說道:“老趙,放寬心。這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凡事有因必有果。你就等著看好戲就行啦。”
趙大姐翻了個白眼,嘟囔著:“最討厭你們這些說話說一半的人了。”梁大姐見狀,又趕忙哄了哄趙大姐,兩人這才轉身往回走。
與此同時,在賭場裡,王大彪正例行召開會議,統計著賭場這個月的收入。他瞧見王二麻子,便開口問道:“賈家那賬,還了多少了?”王二麻子看著王大彪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嘿嘿一笑:“表哥,咱現在也不缺這點錢,也不急在這一時。”
王大彪眼皮微微一抬,目光帶著審視:“怎麼著,你是不是收了什麼好處,居然還幫賈家說起話來了?”王二麻子趕忙擺手:“哥,你這說的什麼話。我這人一向正首,心地善良。這不就是看賈家那小媳婦太可憐了嘛,所以才想替他們求求情。”王大彪看著王二麻子那裝模作樣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小子,我還不知道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跟我說實話。”
王二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著:“哎,表哥,這不是賈家小媳婦長得確實漂亮,說話還特好聽嘛。我就尋思著再給她點機會。”王大彪無奈地看了王二麻子一眼:“你小子,做事注意點分寸,別到時候弄出人命來。”王二麻子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說:“哥,你就放心吧。我幹這行都這麼多年了,什麼樣的人我雖說不敢說看得百分之百準,但也能看個十之八九。她要是真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我保證絕對不招惹她。”王大彪點了點頭:“你心裡有數就好。”說完,又低下頭繼續看賬本。
王二麻子見表哥這副模樣,眼珠一轉,說道:“哥,我要是得手了,把她帶過來給你瞧瞧呀。”王大彪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怎麼個意思?”王二麻子一臉諂媚:“哥,表哥,你是真不知道。賈東旭那人,你也曉得,不怎麼樣,沒什麼本事,還沾染上賭癮。但他娶的媳婦,那長得是真好看吶。”說著,臉上不自覺露出了猥瑣的表情。王大彪看著王二麻子那副德行,竟也不由好奇起來,點了點頭,同意了王二麻子的提議
此刻,渾然不知的秦淮茹,己然在無形之中被人算計,落入多方覬覦的境地。而她本人,還正圍繞在丁大鵬身邊,一口一個“丁大哥”地叫著。
叫得丁大鵬心裡樂開了花。秦淮茹不著痕跡地環顧一圈,暗暗嘆了口氣。這廠子裡男工友確實不少,可真正傻到實心幫她的,也就只有丁大鵬。其他人幫了幾天,見沒什麼好處,就不再理會。只有丁大鵬,天天都幫她完成工作量。
她隨即又嬌聲哄道:“丁大哥,剛剛趙大姐那麼說,不會影響你和嫂子的感情吧?要不,我找個機會跟嫂子解釋解釋?”丁大鵬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嘿,你放心,咱倆清清白白的,別人能說出什麼花樣來?再說你嫂子也不是那小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