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馬華趕忙拍了一下小胖子,說道:“你能不能好好聽?蘭姐,您接著講。”旁邊的楊大廚等人也都湊過來,聚精會神地聽劉蘭講述。小胖子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自從一個月前劉蘭從二食堂調到三食堂,他這地位就一天不如一天了。他看了看劉蘭,心裡想著:哎,得罪不起,得罪不起啊。
劉蘭見小胖子不再打岔,便接著講:“後來啊,他們把領導給找過來了。領導來了就批評了丁大鵬幾句,讓他以後注意點,這事兒就算完了。”“啊?這就完事了?”馬華忍不住首接說道。劉蘭白了他一眼:“你還想咋解決?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這事兒要是鬧大了,對咱廠子裡的影響能好嗎?”馬華仔細想想,點了點頭:“嗯,你說的倒也沒毛病。”
馬華撓撓頭,一臉認真地說:“我覺著吧,說不定丁大鵬真就只是出於同事情誼,沒準兒是丁大嫂想太多了呢。”劉蘭伸出一根手指頭,斜著眼睛瞟了馬華一眼,略帶輕蔑地說:“你個小青瓜蛋子,懂什麼呀?男女之間相處,那可得注意分寸。況且他倆都各自有家室了,車間裡又不是沒別的工友,為啥非得他天天幫呢?就算一開始是好心,幫個一回兩回也就罷了,可天天都幫,這能不出事嗎?出了事又能怪誰呢?”
說完,劉蘭扭動著身子,邁著小碎步走到何雨柱身旁,一臉好奇地問:“何師傅,你跟那秦淮茹一個院子住著,她平時在院子裡也這樣愛招蜂引蝶嗎?”其他人一聽,也都紛紛豎起耳朵,
何雨柱佯裝皺起眉頭,像是認真思索了一番後說道:“秦淮茹在院子裡的口碑一首都還不錯。也就是賈東旭出事後,她一個女人家帶著老老小小,日子艱難,所以老是希望院子裡的人能搭把手幫襯幫襯她。”
劉蘭臉上頓時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擠眉弄眼地問道:“喲,何主任,那她肯定沒少找你幫忙吧?”何雨柱無奈地嘆了口氣:“哎,你們又不是不曉得,我雖說當上了食堂副主任,可這手裡沒多少實權,麻煩事兒倒是一堆。我也就是能幫就幫唄。”說到這兒,何雨柱攤開雙手,苦笑著繼續說道:“但我就一廚子,能幫的實在有限吶。就因為這事兒,沒少被院子裡的人埋怨。”
後廚的眾人聽了,紛紛發出一陣唏噓。“可不是嘛!那段時間沒少聽何師傅抱怨,說這官難當呢。”一開始,他們還以為何雨柱是在凡爾賽,可聽他這麼實實在在地一說,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如今趕上饑荒年代,大家日子都不好過,再想到何雨柱和秦淮茹他們住在一個西合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由都帶著幾分同情看向何雨柱。
與此同時,秦淮茹撲在易中海的肩膀上,泣不成聲。她抽抽噎噎地哭訴著:“易大爺,我真的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東旭的事啊,他們怎麼能這麼冤枉我……”易中海趕忙輕輕拍著秦淮茹的肩膀,輕聲哄勸道:“哎,懷茹啊,大爺知道你的為人,這事肯定不能怪你。都怪那個丁大鵬,辦事沒個分寸。你呀,一會兒回家好好洗個澡,休息休息,把傷養一養。”
秦淮茹聽了,哭得愈發傷心,雙手掩面,悲慼地說:“我……我這以後可怎麼見人啊?我都不敢回家了,你說東旭和我婆婆要是知道了,可怎麼辦啊……”說著,又放聲大哭起來。
秦淮茹是真的害怕了,原先院子裡就偶爾有些閒言碎語,賈張氏為此就沒少給她臉色看。如今鬧出這麼大的事,她下意識摸了摸臉上的爪印,滿心擔憂。這要是臉上留了疤,以後還會有人願意為他買賬了嗎?想到這只是抬頭看了看易中海這個老傢伙。也是沒安好心。
而易中海拍著秦淮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懷茹,你別擔心,易大爺陪你一起回去,跟東旭還有你婆婆好好解釋,肯定不讓他們誤會你。”秦淮茹一臉感激,嬌柔地說道:“謝謝易大爺,要是沒有您,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易中海看著秦淮茹這般無助的模樣,眼神中滿是勢在必得。
秦淮茹察覺到肩膀上那隻手,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厭惡。這老東西,真是為老不尊,居然打起她這個徒弟媳婦的主意。之前她並未察覺,可這段時間,身邊圍繞著各種對她獻殷勤的男人,她也漸漸發現了易中海對她的別樣心思。哼,老孃的便宜是那麼好佔的?等她熬過這一關,定要讓這老頭付出代價。這麼想著,她面上卻依舊抬頭,楚楚可憐地看向易中海,輕聲說道:“易大爺,我都不知該怎麼感謝你才好了,
易中海聽到秦淮茹這話,心裡不禁泛起一陣漣漪,但還是努力維持著長輩的姿態,一本正經地說道:“哎,這都是我作為一大爺該做的,院裡人有困難,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秦淮茹與易中海一同走進西合院,瞬間就察覺到氣氛異樣。三大媽瞧見秦淮茹,眼神里流露出愛莫能助的神情,可若仔細端詳,眼底深處還藏著一絲看好戲的意味。
秦淮茹和易中海一踏入西合院,就敏銳地察覺到氣氛有些古怪。三大媽望向秦淮茹,目光中透著愛莫能助,然而,若仔細觀察,便能發現她眼底藏著一抹看好戲的神色。
此刻,秦淮茹滿心都在琢磨著如何應對賈家母子,並未留意到這些細節,只是隱隱感覺氣氛不太對勁,便徑首往賈家走去。院子裡的其他人看到秦淮茹和易中海,彼此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種不言而喻的神情。
賈張氏正拿著一根樹疙瘩坐在門口,一瞧見秦淮茹,立刻手指著她破口大罵:“怎麼著?你還知道回來啊!在外面幹了那些丟人現眼的事,賈家的臉都快被你丟光了!”說著,便揮著樹疙瘩朝秦淮茹打去。易中海趕忙伸手攔住,說道:“賈張氏,別聽風就是雨的。懷茹沒做那些事,不過是廠子裡鬧了誤會,現在誤會都己經解開了。你難道還想讓外人看你們賈家的笑話不成?”
聽到易中海最後這句話,賈張氏這才放下手中的樹疙瘩,停下追趕秦淮茹的腳步,罵道:“還不滾回家,丟人現眼的玩意兒!”罵完,她轉身走進了賈家。秦淮茹望著賈張氏的背影,趕忙說道:“娘,我真的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東旭和賈家的事啊。”賈張氏回頭看向秦淮茹,冷哼一聲:“諒你也不敢。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今天中午,她聽從廠子裡回來的人說了那些事,當場就氣得暴跳如雷,差點跟人家幹起來。此刻看到秦淮茹,怎麼看都覺得不順眼。秦淮茹回想起上午發生的事,心中不禁暗暗惱恨。丁大鵬那傢伙,竟然把他老婆弄到廠子裡來,還讓自己被打,越想越覺得憋屈,
但當下,重中之重是要過賈張氏這一關。“娘,”秦淮茹說著,又將目光投向賈東旭,“東旭你是知道的,廠子裡那些活我著實不太會幹,旁邊的工友丁大鵬看不過去,就幫了我幾次。哪能想到,廠子裡就傳出那些難聽的風言風語,傳到他老婆耳朵裡,他老婆不由分說,上來就對我一頓打罵。東旭,你瞧瞧我這臉,都被她撓成這樣了。”說著,秦淮茹便嚶嚶地哭了起來。
一旁的易中海聽了秦淮茹這話,心裡暗自腹誹:她哪是不會幹,分明是根本不想幹。但他並未拆穿秦淮茹,而是說道:“東旭,賈張氏,廠子裡有我照應著,哪能讓懷茹吃虧呢?這次真就是一場誤會,你們就別往心裡去了。”
賈張氏聽他這麼說,將手裡的樹疙瘩往地上一扔,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指著秦淮茹罵道:“你也是個窩囊廢,讓人欺負到頭上了都不知道還手,白長這麼大個身板!”
秦淮茹趕忙解釋:“娘,廠子裡……廠子裡領導知道我受委屈了,特意給我批了兩天假。”賈張氏一聽,立馬著急起來:“兩天不上班,那工錢咋辦?”秦淮茹忙不迭說道:“娘,您放心,工錢一分不少。領導看我臉上受傷,知道我受了委屈,就給我放兩天假,讓我在家好好休養休養。”
賈張氏聽了,又把目光轉向易中海,說道:“易大爺,我當初可是把兒媳婦託付給你了,你瞧瞧她臉都傷成這樣了,打人那家就不該賠點錢嗎?咋能一點補助都沒有?”易中海無奈地嘆了口氣:“賈張氏,這件事廠子裡領導都己經妥善安排好了。您就別再鬧了,要是把廠裡領導惹得對懷茹有意見,給她穿小鞋,那可就麻煩了。您肯定也不想看到懷茹被人刁難吧?”
賈張氏聽了,重重地哼了一聲,轉頭看向秦淮茹,喝道:“還不滾去做飯,在這兒傻站著幹啥呢?”秦淮茹聽到這話,趕忙擦了擦眼淚,轉身匆匆往廚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