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趕忙換上一副委屈至極的表情,看向賈東旭說道:“東旭啊,我最近己經找一大爺,去了好幾回了。要是再去找他借錢,會不會不太好呀?”
賈張氏一聽,立馬介面道:“有啥不好的?他可是東旭的師傅,照顧咱們賈家那是應該的。”
秦淮茹邊哭邊說:“可是,院子裡最近都己經有人在傳閒話了……”
賈張氏不耐煩地呵斥:“你哭什麼哭?一天天就知道哭哭啼啼的,家裡的福氣都快被你哭沒了!”
賈東旭見狀,趕忙安撫:“懷如,我和娘還能不瞭解你嘛。你放心,外面那些風言風語,我們壓根不會信。我們都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咱們這個家。”說著,他無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腿,自責道:“都怪我,要是我沒出事,哪能讓你這麼為難啊。”
秦淮茹趕忙抱住賈東旭的手,心疼地說道:“東旭,你可千萬別這麼說,我知道你也很不容易。”
賈張氏在一旁翻了個白眼,心裡忍不住暗自咒罵起秦淮茹來。
過了一會兒,賈張氏不耐煩地嚷嚷道:“這都啥時候了,還哭哭啼啼的,是打算餓死我們娘幾個咋的?還不趕緊出去做飯!”秦淮茹趕忙擦了擦眼淚,細聲應道:“知道了,娘。”說完便轉身往外走。
等秦淮茹出去後,賈張氏扭頭對賈東旭說:“你就慣著她吧!她在你面前掉幾滴貓尿,你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賈東旭一臉無奈,勸道:“娘,現在家裡可還指著懷如掙錢呢,您就不能忍兩天?”“忍她?我忍她什麼?”賈張氏越說越激動。
賈東旭暗自嘆氣,他老孃啥都好,就是這脾氣太過暴躁。不過轉念一想,老孃脾氣暴也有好處,正好和自己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可一想到院子裡那些風言風語,賈東旭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下意識朝門口方向看去。但很快他又扭過頭,繼續哄起賈張氏來。
等賈張氏終於消停不再吵鬧,賈東旭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可自家倒好,就倆女人,這日子也被攪得不得安寧。
他思緒一轉,又想到賭場裡催債的王二麻子,想到這兒,無奈地搖了搖頭。在他心裡,反正這媳婦對自己來說,也沒多大實際用處,眼下最關鍵的,是利用她給賈家謀取利益,讓一家人過上更好的日子。至於外面那些風言風語,即便心裡再不情願,可又實在沒別的辦法,只能先忍著。
經賈東旭一番勸說,賈張氏的情緒慢慢平穩下來。她開口問道:“東旭,你說賭場那筆錢,究竟還不還呢?”賈東旭一臉無所謂,回應道:“娘,懷如肯定能想出法子來,實在沒辦法,就讓她去找師傅要,師傅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賈張氏聽兒子這麼講,臉上瞬間閃過一抹驚訝。其實剛剛她問賈東旭這個問題,本就帶著幾分試探的意思。畢竟賭場的人沒有一個是善男信女,聽剛剛秦淮茹回來說的話,他絕對隱瞞了些東西,到時候如果是為了還錢去做那些事,兒子要是因此怨恨她,她可就虧大了。可聽到兒子這般回答,她心裡暗自思忖:不愧是我兒子,還挺會審時度勢。賈張氏輕輕點頭,說道:“東旭,你心裡明白就好。”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棒梗的聲音:“奶奶,奶奶,我回來啦,我要吃糖,我要吃糖!”賈張氏趕忙起身開啟門,滿臉寵溺地說道:“我的乖孫喲,我的金孫孫,玩累了沒呀?”說著,還伸手輕輕拍了拍棒梗衣服和褲子上的灰塵。棒梗立馬拉住賈張氏的胳膊,使勁搖晃著,撒嬌道:“奶奶,隔壁小虎子都有糖吃,我也要吃糖,我也要嘛!”賈張氏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說道:“奶奶沒錢啦,找你媽要去。”棒梗嘟囔著:“可是媽媽讓我找你要呢,奶奶,你就給我買顆糖吧,好奶奶,我求求你啦。”賈張氏實在經不住棒梗軟磨硬泡,只好掏出一毛錢遞給棒梗,讓他去買糖。賈東旭見狀說道:“媽,你別這麼慣著他,現在給他吃糖,以後是不是還得給他吃龍肉啊?”賈張氏沒好氣地白了兒子一眼,說道:“怎麼著?這是我孫子,我樂意哄他,樂意慣著他。”
秦淮茹看著棒梗拿著錢歡天喜地地跑出去,臉上不禁露出了慈愛笑容,轉身回屋開始做飯。棒梗拿著奶奶給的錢,一溜煙跑到供銷社,買了一毛錢不要糖票的豬油糖
棒梗花一毛錢買了不要糖票的豬油糖,售貨員給了他三塊。他美滋滋地一邊吃著糖,一邊往家走,恰好到了飯點。秦淮茹見棒梗回來,趕忙招呼他坐下,還給他盛了一碗棒子麵粥,催著他吃飯。
小當瞧見棒梗嘴裡吃著東西,湊到他身邊,好奇地問:“哥哥,你吃的啥呀?聞著好香呢。”棒梗得意地咧嘴笑道:“嘿嘿,我吃的可是豬油糖,可香可好吃啦!”小當聽他這麼一說,饞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拉著棒梗的手央求道:“哥哥,你能給我吃點嗎?小當都沒吃過呢。”棒梗不耐煩地甩開小當的手,哼了一聲:“哼,就三塊呢,我還沒吃夠,才不給你!”小當立馬“哇”地哭了起來,轉身朝著秦淮茹喊道:“媽媽,媽媽,我也要吃糖,哥哥不給我糖吃,媽媽……”邊哭邊喊,眼淚止不住地流。
賈張氏聽到小當哭鬧,罵道:“你個賠錢貨,哭什麼哭!還敢搶你哥的東西!”說著,順手拿起筷子打了下小當的手。小當嚇得趕緊躲進秦淮茹懷裡。與此同時,還不懂事的槐花聽到哭聲,也跟著大哭起來。秦淮茹心疼地看著被打的小當,對賈張氏說:“娘,小當還小,就是嘴饞嘛。棒梗,你就分一塊糖給妹妹,好不好呀?”棒梗腦袋一扭:“我才不要呢,就三塊。”說著眼珠子一轉,又道:“我還沒給奶奶和爸爸吃呢,怎麼能給小當!”賈張氏聽大孫子這麼說,立馬附和:“你瞧瞧,孩子多孝順,哪像這個賠錢貨,就知道搶哥哥東西。來,棒梗,奶奶不吃,你吃啊。”棒梗一聽,原本遞出去的糖又收了回來,心裡暗自得意:“嘻嘻,我就知道奶奶會讓我吃。”還得意地瞥了小當一眼,哼道:“就你還想搶我的糖?”
秦淮茹實在沒辦法,只好哄小當:“小當乖,等媽媽發了工資,給你買糖吃,別哭啦。”小當聽了,這才默默收起眼淚,端起面前的棒子麵粥喝了起來。秦淮茹見哄好了小當,又去看了看槐花。沒了哭聲,過了一會兒,槐花自己也就不哭了,一家人總算能安靜吃個飯。
就在賈家吃飯這會兒,在軋鋼廠加班的易中海、劉海中還有何雨柱,也陸續下班回家。易中海走進西合院子,正巧碰見三大爺。三大爺問道:“老易,今兒咋回來這麼晚吶?”易中海無奈地嘆口氣:“嗨,這不廠裡有批急著要的工件嘛,讓我們臨時加班加點,往後半個來月估計都得這個點回來嘍。”他們正說著,劉海中也走到了門口,聽到這話,三人又聊了幾句,便各自回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