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比他們早一步回到中院,己經開始做飯。這時,許大茂晃晃悠悠地走進中院,湊到何雨柱跟前說:“我剛在門口瞧見三位大爺在那兒聊天呢。”何雨柱頭也不抬,回了句:“那你咋沒把耳朵湊過去聽聽。”許大茂沒好氣地說:“看他們三個老頭聊天有啥意思。”說著,他用胳膊懟了懟何雨柱,臉上露出賤兮兮的笑,問道:“你猜猜我下班路上碰見啥事兒了?”何雨柱隨口應付:“你能碰見啥事兒?對了,我早上讓你買的醬油,買了嗎?”許大茂一聽,心虛地咳嗽了兩聲,強裝鎮定道:“嗨,這不巧了嘛,去的時候醬油剛好賣完了。明天再買唄,著啥急呀。”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那心虛的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許大茂見狀,趕忙轉移話題:“哎,你就不好奇我到底看見了啥?我跟你說啊,這事兒要是說出來,準能驚掉你的下巴。”何雨柱沒好氣地又翻了個白眼,嘟囔著:“我只知道你醬油沒買到。”許大茂急忙湊上前,討好地說:“哎呀,不是說了明天買嘛,明天肯定買,行不行?你先讓我把話說完呀。”何雨柱無奈,只好應道:“行,你說你說。”說著,他轉身進廚房繼續做菜,許大茂也趕忙跟著進了廚房,把自己看到的事兒一股腦說了出來。
原來,在衚衕陰影處瞧見秦淮茹和王二麻子的人正是許大茂。他把秦淮茹和王二麻子之間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地講給何雨柱聽。何雨柱聽完,只是聳了聳肩,淡淡地說:“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兒嘛。”許大茂見何雨柱一點都不驚訝,忍不住說:“你小子咋這麼淡定呢。”何雨柱又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賭場那幫人都是啥德行。王二麻子跟他們混了那麼久,能是啥好人?再說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往後啊,有的熱鬧看呢。”許大茂聽了,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可他原本還指望能給何雨柱一個大驚喜,現在卻覺得索然無味。
與此同時,易中海也回到了家。老伴見他回來,趕忙遞上飯菜,關切地問:“中海,今天咋回來這麼晚呀?”易中海嘆了口氣說:“嗨,還不是廠子裡臨時加班嘛。進院門的時候,正好碰到三大爺和劉海中,我們在門口聊了幾句。”易大媽聽了,一邊應著,一邊接過易中海脫下來的外套,掛到一邊,又端來飯菜。不得不說,易中海家的飯菜在院子裡也算不錯的了:一碗棒子麵粥,一個二和麵的饅頭,再加一碟炒白菜。易中海邊吃邊問:“給後院老太太送過去了嗎?”易大媽正拿著針線縫衣服,聽到這話,抬起手用針撓了撓頭皮,回答道:“早就送過去了,
不過老太太說了,最近伙食太清淡,希望咱們改善改善。易中海聽了,把碗往桌上一放,抬頭看著易大媽問:“老太太這麼首說的?”易大媽無奈嘆口氣:“老太太沒說得那麼首白,但話裡話外就是這個意思。”易中海冷哼一聲:“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也不瞧瞧現在啥年月。”剛說到這兒,易大媽趕忙攔住他下面的話。易中海無奈道:“哎,家裡不是還剩二兩肉票嗎?你改天去供銷社瞅瞅還有沒有。”易大媽一聽,放下手裡正縫補的衣服,抬手拿針撓撓頭皮,滿臉不捨:“那可是咱家僅有的二兩肉票,我還琢磨著弄點肥肉,給你好好補補身子呢。”易中海無奈地勸道:“嗨,這年月,肥肉哪那麼容易弄到?你就聽我的,順便咱也跟著改善改善伙食。”易大媽又嘆了口氣,應道:“好吧。”說著催易中海趕緊吃,別讓飯菜涼了。
易中海邊吃邊琢磨,當初要是把這老太太推給何雨柱多好,那小子咋就死活不接招呢。之前還想著和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閆富貴合計算計何雨柱,結果後來出了些事兒,計劃落了空。現在再謀劃,怕是來不及了。唉,看來還得找機會,不然又是幫襯賈家,又是照顧老太太,自己就算是八級工,也吃不消啊。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沒過一會兒,門外就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與此同時,強起秦淮柔嬌媚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