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秦淮茹感受到身上越來越過分的手,連忙抱住了王大彪的脖子,說道哥哥,那我們能不能去那啊?邊說邊指向屋裡唯一的一張床,王大彪並沒有理會秦淮茹,而是說道妹妹,你沒感覺這樣更刺激嗎?秦懷茹心裡暗罵死變態,但還是嬌俏到哥哥體諒體諒人家嘛,
王大彪感受到秦淮茹的溫柔小意目光變得深邃起來,緩緩說道你以為你有資格提要求嗎?秦淮茹聽見王大彪如此說,心裡一跳,連忙說道哥哥,人家哪有那個意思,只不過是人家不習慣嘛,你看看把人家想成什麼樣了,邊說邊把扭頭扭向一邊,使性的小性子,心裡暗自打鼓。而王大彪看著秦淮如此性子的樣子,眼神一暗,啞聲說道邊說邊把秦淮茹的頭擺了過來說,你瞧瞧,這還沒怎麼著呢,就這樣,模樣挺乖,脾氣倒是挺大呀。而秦淮茹則是委委屈屈說道,人家哪有,這不是哥哥老是冤枉人家嘛。人家只是個弱女子,就算是哥哥你真要做點什麼,人家也反抗不了啊,你說是吧?
王大彪柔聲安慰一下,秦淮茹感受到王大彪的安慰,心裡好受了不少,突然之間感覺身上一涼,原來是王大彪把他身上衣服己經脫下來了不少,秦淮如沒有在矯情,連忙像蛇一樣纏了上去,而王大彪感受到秦淮茹的主動,更加肆無忌憚在顛鸞倒鳳的時候,秦淮茹氣喘吁吁的想著,不愧是兄弟倆,手上的動作倒是快,還沒反應呢,衣服就脫完了,過了將近一小時左右,秦淮茹神色略顯疲憊地走出房間門。她抬手將額間凌亂的碎髮捋到耳後,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王二麻子一首在賭場旁耐心等候,見秦淮茹出來,趕忙上前,上下打量她一番眼神迷離,嘴唇紅潤一看就是一副被滋潤的很好的樣子,
王二麻子眼神一暗,問道:“秦姐,一會兒您是有什麼別的安排嗎?”秦淮茹察覺到肩膀上王二麻子的手,不由得斜睨了他一眼,說道:“過會兒就麻煩弟弟送我回家吧,姐姐現在啊,可沒精力幹別的了。”說著,她別有深意地伸手在王二麻子的腰間輕輕擰了一下。
王二麻子被擰得輕輕一哆嗦,臉上卻依舊掛著討好的笑,說道:“秦姐您吩咐,弟弟一定照辦。那咱們這就走吧?
王二麻子把秦淮茹送回了家,返程途中,他滿腦子都在回想表哥特意叮囑他送秦淮茹回家這件事。想著想著,他不禁嘀咕起來:“嘿,看來表哥這次是真對這小娘們上了心啊。” 王二麻子從兜裡掏出根菸,點上狠狠吸了一口。煙霧在眼前繚繞。
在王二麻子和秦淮茹走了之後,劉大壯一臉煩悶地將手裡的煙扔到地上,然後狠狠一踩,那菸頭在他腳下發出微弱的“滋滋”聲。定了定神隨後,他徑首來到王大彪的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王大彪聽到敲門聲,大聲喊了句:“進!”看到進來的是劉大壯,他不禁皺了皺眉,問道:“前面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劉大壯趕忙搖了搖頭,說道:“大哥,倒不是前面出了事。我就是不知道以後該咋稱呼剛剛那位,所以想來問問大哥您。”
王大彪一聽這話,斜著眼睛瞅了瞅他,隨後把雙腳抬到桌上交叉放著,又掏出一根菸點燃。在嫋嫋煙霧的環繞下,他的臉色顯得越發陰沉。“大壯,你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大,都敢管到我頭上來了?”王大彪語氣裡滿是不悅。
劉大壯嚇得瑟瑟發抖,趕忙解釋:“大哥,我哪有那個膽子呀!只是以後實在不清楚該用啥態度去對待剛剛那位……呃,我尋思著要不稱她為嫂子?”王大彪聽了,冷哼一聲:“就她一個玩物,也配稱嫂子?你就把她當成原先那些人對付就行了。”劉大壯聽了,趕忙點頭稱是,畢竟大哥的話,他可不敢不聽。
王大彪瞧著劉大壯那副膽小如鼠的模樣,不禁調侃道:“嘿,你剛剛質問我的膽子哪去了?”劉大壯立馬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神情,賠著笑道:“大哥,您還不瞭解我嘛,我哪有那個膽子質問您呀!只是平常您都把那些女人當玩物,這次卻特意讓王二麻子送她回去,這待遇可不一般吶。我就是有點納悶,畢竟以後少不了打交道,我就怕一個不小心得罪了她,到時候惹得大哥您不痛快,那我罪過可就大了。”
王大彪聽劉大壯這麼一解釋,神色不由微微一愣,他沒想到劉大壯居然是出於這樣的顧慮。短暫的愣神後,他緩緩回過神來,重新靠在椅背上,彈了彈菸灰,說道:“你啊,想太多了。不過是看在二麻子的面子上,給她點特殊待遇罷了。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個玩物,哪值得你這麼小心翼翼。”
劉大壯表面上連連點頭,嘴裡應和著:“是是是,大哥您說得對。”可心裡卻暗自嘀咕:“說是沒必要太當回事,可這受寵和不受寵的差別也太明顯了吧?”
彷彿察覺到劉大壯心裡的想法,王大彪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劉大壯心裡“咯噔”一下,像是被人抓了個現行,臉上卻依舊強裝鎮定,趕忙收起那些小心思,匆匆退了出去。站在門外,劉大壯滿心疑惑:“怎麼感覺剛剛老大看出來他心裡的想法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