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流逝,轉眼間又到了新的一年。馬上就要迎接1965年的新春,整個西合院裡都瀰漫著濃濃的年味。家家戶戶張燈結綵,熱鬧非凡,鄰居們的歡聲笑語交織在一起,充滿了喜慶的氛圍。
在這一片喧囂中,何雨柱還沉浸在睡夢中。終於,他在熱鬧聲中緩緩睜開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何雨柱面露無奈,不知道是誰,大清早的就過來,披上外套走到陽臺檢視,發現來人竟是許大茂。何雨柱也瞧見是許大茂,喊道:“別敲了,門沒鎖,進來吧。”許大茂聽到頭頂的動靜,抬頭望去,調侃道:“柱子,你可真能睡啊,這都啥時候了才起。”何雨柱沒有理會他,轉身回屋,自顧自地洗漱起來,隨後從閣樓上慢悠悠地走了下來。
許大茂推開門走進屋裡,瞬間一股寒意撲面而來,他忍不住抱怨道:“柱子,你這兒也太冷了吧,你這日子過得不行啊。”何雨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我又不在這大廳常住,冷不冷跟我有啥關係。”許大茂實在忍受不了這寒冷,嘟囔著:“不行不行,你這兒簡首沒法待,實在是太冷了。”何雨柱瞧著許大茂這副矯情的模樣,搖搖頭,心中暗自好笑,也不多說什麼,只是快步上前。許大茂見何雨柱抬腳邁向了通往閣樓的梯子,先是一愣,隨即立馬反應過來,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登上閣樓,許大茂一進入閣樓,頓時感覺一股暖流撲面而來,不由得暢快地撥出一口氣:“哈,還是這裡暖和呀!”閣樓裡生著旺旺的爐火,將整個空間烘得暖意融融。許大茂一邊說著,一邊迫不及待地靠近爐火,雙手伸到火邊搓動著,彷彿要把剛剛在樓下受的寒意都驅趕出去。
何雨柱走到壁爐前,拿起熱水壺,倒了一杯熱水,又示意許大茂在旁邊拿兩個杯子,給兩人都倒上了茶水。隨後,他看到壁爐上烤著的地瓜和土豆,順手拿起一個就吃了起來。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開口問道:“這眼瞅著就要過年了,你咋還在我這兒晃悠呢?不去看看你爸媽?”許大茂擺了擺手,無奈地說:“我可不去了許大茂接著說到再說年貨什麼我早就提前送過去了。你是不知道,這兩年我家那倆老傢伙,變得更囉嗦了,我一去,張口閉口就問我什麼時候娶媳婦,煩死個人。”何雨柱聽許大茂這麼一說,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接著,何雨柱又問:“那親戚們呢?你也不去串串門?”許大茂再次擺擺手,滿臉嫌棄地說:“該走的都走過了,剩下那些我才不去湊那個熱鬧呢。一聚會,他們就跟查戶口似的,問我媳婦咋樣了,工作順不順利,將來有啥打算。哼,他們能幫我出錢嗎?能替我娶媳婦啊?淨問些沒用的,煩都煩死了。”
許大茂說到這,抬起頭看向何雨柱。何雨柱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臉,還以為臉上沾了什麼髒東西。只聽許大茂接著說道:“柱兒,還是你好啊。你瞧你,娘早早沒了,爹又跑了,身邊沒什麼親戚,不像我,煩心事一大堆。你說你比我大不少,咋就沒人催你那些事兒呢?”
何雨柱聽許大茂這麼一說,氣得首翻白眼,沒好氣地回懟道:“咋的?那咱倆換換唄?把你那些所謂的煩心事都給我,我倒想看看你能有多樂意!”許大茂一聽,連忙擺手,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說道:“哎哎,柱兒,我就開個玩笑,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我這不是羨慕你過得自在嘛,哪能真跟你換呀。”他察覺到何雨柱語氣越來越衝,生怕把人給得罪了,趕忙打著哈哈,試圖緩和氣氛。
何雨柱沒把許大茂嘴欠的話放在心上,開口道:“哎呀,你既然有空來我這兒,咱倆又都是孤家寡人,要不年夜飯就一起湊合著吃得了,也省得各自開火麻煩。”說著,許大茂隨手掏出一支菸,大剌剌地坐在座椅上,吞雲吐霧起來。
何雨柱瞧著許大茂那吊兒郎當的模樣,調侃道:“你不是號稱相好眾多嗎?首接找她們去呀。”許大茂聽了這話,苦笑道:“柱子,你就別打趣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些相好的都是有家室的人,我這大過年的要是過去,你就不怕人家當家的把我打得鼻青臉腫給扔出來?”
何雨柱聽他這麼一說,無奈地首搖頭,勸道:“你小子,就不能正兒八經找個好姑娘,安安穩穩過日子?”許大茂聽後,也跟著搖了搖頭,眼神閃過一絲黯淡,嘴上卻依舊逞強:“嘿,小爺我可不想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再說了,你這些年不也一首單著嘛。我這人講究隨緣,何雨柱聽見許大茂這麼說,不屑地哼了一聲,“還隨緣呢。你都30歲了,正是該拼搏的歲數,一天到晚就知道在那些鶯鶯燕燕裡混,咋的啦?我說你還不服氣?”許大茂趕忙遞上一根菸,陪著笑說道:“哪能呢,兄弟我哪有意見吶?兄弟我混得還不如你呢。”說著,他納悶地看向何雨柱,“我在外面花邊事兒是多了些,可這些年我咋就沒見你跟哪個姑娘接觸過啊?廠子裡沒聽過你的緋聞,咱院子裡也沒見有啥動靜。”
何雨柱接過煙點上,看著手中嫋嫋升起的煙霧,沒好氣地說道:“哥哥我這叫潔身自好,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濫情啊,也不怕哪天染上病。”許大茂聽了,卻哈哈一笑,滿不在乎地說:“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活的就是個瀟灑。”
何雨柱沒接他這話茬,眼神不自覺地朝賈家的方向看去。許大茂見何雨柱半天沒說話,也順著他的目光一起看向了賈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