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見秦淮茹這般不緊不慢的態度,心裡雖急,卻也毫無辦法,只能強行按捺住內心的急躁。秦淮茹瞧著許大茂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輕笑了一聲。她把手中剩下的半塊饅頭放回飯盒,細心地蓋好,說道:“我還得給家裡人送飯呢,這就先走了。”
許大茂一聽,趕忙伸手拉住秦淮茹的手,帶著幾分討好與急切,說道:“我的姐姐喲,我在這兒等你這麼半天,還幫你付了飯錢,你不會不明白我是什麼意思吧?”秦淮茹神色平靜,靜靜地凝視著許大茂,反問道:“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呢?”許大茂趕忙左右掃視了一圈,見周圍人來人往,便湊近秦淮茹,在她耳邊低語道:“姐姐呀,這兒人多,說話不方便,咱們找個安靜、沒人的地兒好好聊聊。”
秦淮茹斜睨了他一眼,沒再多說,扭動著腰肢,率先離開了此地。許大茂站在原地,等了大概西五分鐘,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順著秦淮茹離去的方向,朝著廢舊廠房走去。
許大茂緊跟著秦淮茹走進廠房,一眼便瞧見櫃子上放著的三個飯盒。而在飯盒旁邊,秦淮茹正慵懶地依偎在櫃門前,眉眼如絲地看著他。許大茂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秦淮茹身上,只見她胸前的紐扣竟解開了兩顆,隱隱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膚。
這一幕讓許大茂瞬間呼吸急促起來,他心急火燎,迫不及待地衝上前,一把抱住秦淮茹,嘴裡嚷嚷著:“我的姐姐呀,你可把我想死了。”說著,便將臉湊過去,想要親吻秦淮茹的嘴唇。
秦淮茹趕忙扭頭躲開,嗔怪道:“今天早上才剛見過面,怎麼就想成這副模樣了?”許大茂一臉急切,解釋道:“今兒早上那見面,哪能跟現在比呀,此見非彼見呢。”
秦淮茹聽許大茂這麼一說,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順勢把許大茂往旁邊推了推,隨後不緊不慢地整理起衣服,開口道:“說吧,你這麼急急忙忙把我找來,到底有啥事兒?”許大茂見秦淮茹這模樣,又嬉皮笑臉地湊上前,再次抱住她,親暱地說:“我的姐姐喲,還不是因為你魅力太大嘛。上回那事兒,我可得好好感謝姐姐你呢。不過姐姐,上午廠裡廣播你肯定聽到了吧?”
秦淮茹聽聞,順勢依偎在許大茂懷裡,眉眼含情,嬌聲道:“當然聽見啦,我還沒來得及恭喜你呢。”許大茂聽到這話,伸手輕輕拍了拍秦淮茹的屁股,得意道:“我能當上這副主任,姐姐你可是出了不少力呀。”秦淮茹一聽,立刻順著杆子往上爬,說道:“那你是不是該好好獎勵獎勵我呢?”許大茂心中雖有些無奈,但嘴上還是應付著:“我現在不就正在獎勵你嘛。過兩天有個宴會,你再跟我出去一趟。”
秦淮茹聽到這話,雙手順勢摟住許大茂的脖子,佯裝嗔怒:“你就這麼想我?天天盡把我往別人身邊推。”許大茂笑著解釋:“你可別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你也知道上回你伺候的那人是什麼身份。你要是能跟他搭上線,還會稀罕我這一點半點的?”秦淮茹聽許大茂這麼一說,追問道:“怎麼的?這回不打算給我錢了?”許大茂摟著秦淮茹的腰,不以為然道:“嗨,提錢不就傷感情了嘛。我這是在給你提供機會,幫你提升身價呀。”
秦淮茹一聽,首接背過身去,語氣堅決地說:“賠本的買賣我可不幹,你這事兒啊,還是另找別人吧。”許大茂趕忙從背後緊緊抱住秦淮茹,著急勸道:“我的秦姐呀,你可不能這麼短視,得把眼光放長遠些。怎麼就老盯著眼前這一點點利益呢?你好好想想,那李副廠長是什麼人物?在咱這萬人大廠,他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手握大權。只要你能哄得他高興,從他手指縫裡漏出點東西來,那都夠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的了。”
秦淮茹聽了,緩緩轉過身,目光首首地看著許大茂,半信半疑地問:“真有你說的那麼好?”許大茂急得就差指天發誓了,忙不迭說道:“那肯定是必然的呀!你瞧瞧,就只是跟他吃了一頓飯,我這立馬就當上副科長了。你要是能讓他對你另眼相看,或者上點心,你得到的好處難道還會比我少?”秦淮茹心思快速轉動,權衡利弊之後,說道:“那好吧,不過你也不能讓姐姐我太吃虧呀。”
許大茂一聽,連忙說道:“哪能讓姐姐你吃虧呢,就算讓誰吃虧,也絕不能讓姐姐你吃半點虧呀。不過弟弟我這剛升官,手頭實在不寬裕,就只有這些了。”說著,他趕忙從兜裡掏出10塊錢,塞進秦淮茹手裡。秦淮茹一看到錢,瞬間喜笑顏開,親暱地與許大茂打鬧起來,兩人滾作一團。
秦淮茹邁著輕快的步伐回到賈家,一進門,就瞧見賈張氏正坐在桌前,臉色陰沉。賈張氏看著秦淮茹手裡拎著的飯盒,忍不住皺起眉頭,沒好氣地說道:“你今天中午怎麼沒回來?你知道我們等了你多久嗎?”說著,她猛地一拍桌子,那聲響在安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突兀。
秦淮茹聽到這話,趕忙解釋道:“娘,我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我今天有事兒。你瞧瞧,我這還特意多打了些飯菜帶回來呢。”賈張氏聽了,面露疑惑,將信將疑地把目光投向賈東旭。賈東旭愣了愣神,趕忙點頭說道:“娘,昨天懷茹確實說了,今天中午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