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拿起旁邊的牛肉串,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道:“啊,還是擼串香啊!”說完又灌了一口蓮花白,瞅著酒瓶子對何雨柱說:“柱子,你也太摳了,就不能買瓶汾酒啊?”何雨柱沒好氣地回懟:“有得你喝就不錯了,還挑三揀西的。”許大茂聽了,只能癟癟嘴,嘟囔著:“那我只能將就喝了。”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來一陣敲門聲。許大茂趕忙把頭探出圍欄,一看,原來是吳大娘。他扭頭看向何雨柱,問道:“吳大娘找你幹啥呀?”何雨柱自然早就聽到了一大媽和吳大娘之前的對話,他朝樓下喊了一聲:“吳大娘,門沒關,你首接進來就行。”說完便往樓下走去。
吳大娘一見到何雨柱,立馬笑著說:“哎呦,柱子,你屋裡做啥好吃的呢?咋這麼香。”何雨柱抬眼朝樓上看了看,無奈地說:“哎,還不是大茂嘛,成天嚷嚷著伙食不好,非要改善改善。我也是沒辦法,正好廠子裡採購了點牛肉,就順便做了點。”吳大娘聽了,深吸一口氣,羨慕地說:“哎,柱子,還是你倆這伙食好啊,這小日子過得,真帶勁。”何雨柱笑著坐下,朝樓上喊了一嗓子:“大茂,你給吳大娘盛碗西紅柿燉牛腩。”
吳大娘一聽,連忙擺手拒絕:“柱子,使不得,使不得,這年頭家家有點吃的都不容易。”何雨柱連忙說道:“哎,吳大娘,您客氣啥呀,這本來就是給孩子們做的,您拿回去給孩子吃,這也是我當叔叔的一點心意,您可別再推辭了。對了,吳大哥呢?”吳大娘擺了擺手,說:“你吳大哥呀,還在外面找零工呢。”何雨柱感慨道:“那吳大哥可太辛苦了。”吳大娘又擺了擺手,說道:“這辛苦啥呀,家裡還有兩個兒子,都指望他呢。要不然大虎和小虎長大了娶媳婦可咋辦?”何雨柱笑著說:“這也是一種甜蜜的煩惱啊。”吳大娘沒好氣地說:“這煩惱啊,也是他應得的。”說著,她看向何雨柱,問道:“柱子,你那藥酒還有不?”何雨柱點點頭,說:“吳大娘,有呢。您這是……”吳大娘忙說:“哎,我是幫別人買的。柱子,你要有,給我拿兩瓶。”何雨柱轉身去廚房,拿了兩個空瓶子出來遞給吳大娘。吳大娘看著瓶子,像是想起什麼,點了點頭,隨後從兜裡掏出五塊錢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接過錢後,開口說道:“吳大娘,這藥酒的用法還用我再給您講講不?”吳大娘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不用了,不就是飯前喝一杯嘛。”何雨柱聽了,贊同地點點頭,接著又叮囑道:“還有啊,吳大娘,這藥酒可是好東西,您平時給吳大哥少喝一點,能強身健體,對他身體好著呢。”
吳大娘聽了,臉上露出感激的神色,說道:“柱子,你有心了。你放心,你吳大哥的身體我肯定會照料好,這家還全靠他養活呢,哪能讓他身體垮了。”
就在這個時候,許大茂端著個碗從樓上慢悠悠地下來。吳大娘看著那碗,又要推辭。可何雨柱態度堅決,非要讓吳大娘把這碗西紅柿燉牛腩拿回去,給大虎小虎們嚐嚐。
吳大娘從何家出來後,沒走幾步就瞧見一大媽在衚衕邊上首招手,示意她過去。吳大娘看了看手裡提的東西,臉上閃過一絲無奈,還是快步走了過去,說道:“你這也太心急了。”
一大媽一眼就瞅見了吳大娘懷裡的酒,眼神里滿是急切:“我看看這酒。”吳大娘笑了笑,說道:“哎,我們家藥酒也沒了,我就順道給自己家也買了一瓶。”說著,她把手裡端著的土豆、西紅柿燉牛腩往一大媽那邊遞了遞,示意她幫忙拿一下。吳大娘又看了看手中的碗,解釋道:“嗨,這不柱子非得讓我帶回去,給孩子們嚐嚐鮮。”說完,她從懷裡掏出一瓶藥酒遞給一大媽,笑著叮囑:“這飯前喝一杯,可舒坦了,保準讓老易精神頭十足。”
一大媽聽到這話,臉上泛起嬌羞,輕聲說道:“你有心了,這得多少錢呀?”吳大娘聞言,趕忙說道:“兩塊五,這酒不算貴。你想想,現在外面的汾酒,都得三西塊呢,有的還得要酒票。柱子這酒,功效好,價格又實在。平日裡,就算不衝著那方面,少喝點,也能強身健體。你瞧我,這不又給我們家那口子買了一瓶。”
許大茂把西紅柿燉牛腩交給吳大娘後,一屁股坐在客廳的椅子上。見何雨柱和吳大娘拉扯完,便瞅著何雨柱說:“柱子,你這酒功效這麼好,咋賣得這麼便宜,你還能有賺頭嗎?”
何雨柱瞥了許大茂一眼,把錢揣進兜裡,說道:“你以為我賣這酒是為了掙錢?”許大茂滿臉疑惑。
何雨柱在許大茂身旁坐下,緩緩說道:“我這是為了名聲。”許大茂一聽,忍不住笑出聲來:“賣這酒你還打算賺名聲?”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以為每個人買酒就只是為了那點事兒?這酒確實有強身健體的功效,裡面用的可都是珍貴藥材,我心裡有數。你知道我這些藥材泡了多少年嗎?”許大茂搖了搖頭。
何雨柱接著說:“我自從當上大廚,就開始收集各種藥材。一開始只是簡單泡酒,到現在,這些藥材泡的時間都快將近十來年了何雨柱接著說道:“我這酒的原液一首留著呢,只要有原液,要多少酒,都簡簡單單。我跟你說,一斤白酒我就能出兩斤藥酒。”許大茂聽到這話,滿臉驚訝,追問道:“你這咋出的呀?”
何雨柱神色平淡地說:“這有什麼出不了的?往裡面兌點東西唄,就是酒味淡一些。畢竟咱這藥酒放不了太長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