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媽接著說道：“我聽一大媽跟吳大娘說，要找柱子買藥酒呢。”劉海中聽後，陷入沉思：“買藥酒？買酒幹什麼，老易他又不怎麼愛喝酒。”二大媽白了劉海中一眼：“你以為柱子那是普通的酒啊？柱子那是藥酒。”說著，她眼神特意看向劉海中的下身，“懂不懂啊，這對男人是有好處的。”劉海中順著她眼神看去，沒好氣地說：“不務正業，好好杵著不做飯，淨研究一些歪門邪道。”二大媽沒好氣地冷哼一聲：“你還能不能聽我講了？我說別打岔，講到哪了？”劉光福在一旁說道：“說是賣藥酒。”
二大媽看了劉光福一眼，接著說：“還說老易力不從心，讓吳大娘幫她買，說老易臉皮薄。哼，還臉皮薄呢，那是力氣都花在外面的小狐狸精身上了，對一大媽可不就力不從心嘛。”劉光福在旁邊跟著搭腔：“可不是嘛，外面那姑娘才十八九，正是朝氣蓬勃的時候，一大媽都成老幫菜了，換誰都知道怎麼選。”
劉海中聽到這話，不由點了點頭：“這話光福說的對。”二大媽眉毛一挑，眼睛一瞪，看向劉海中說道：“怎麼呢？你有這心思打算給孩子們找個小的？那我是不是得退位讓賢，變成下堂妻啊？”
劉海中聽到這話，沒好氣地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這輩子一門心思就想當官，還下堂妻。你可真能胡思亂想，你見過哪個當官的老婆換來換去的？不都講究個從一而終嘛。”
二大媽聽到劉海中這麼說，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緊繃的神情也緩和了許多，說道：“哼，二大媽剛要張嘴，劉光福卻搶先說道：“當官的不都那樣嗎？背地裡都有小老婆。”劉海中眼睛一瞪，呵斥道：“聽誰說的？”劉光福嘟囔著：“外面說書的不都是這麼講的嗎？比如那誰誰誰。”二大媽又將目光投向劉海中，劉海中一臉無奈地說：“咱倆風風雨雨過了這麼多年，我是啥樣人，你還不清楚嗎？”二大媽聽了，癟癟嘴說道：“話是這麼說，可老易跟咱們在一個院裡住了這麼多年，誰能料到他居然可能在外面養個小的？”
劉海中伸手扶了扶額頭，說道：“你以為老易他願意啊？老易一輩子都在經營他的好名聲。他都這把年紀了，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難道還想晚節不保？這還不是因為沒孩子鬧騰嘛。你再瞧瞧咱們家，三個大兒子，我能做那種事嗎？老易是沒孩子才出了這岔子。我還想著在仕途上更進一步，還得保住我的名聲呢。就老易這事兒，要是捅出去，他可吃不了兜著走。”
二大媽聽到這話，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她心裡清楚自家老頭子，這輩子最大的念想就是當官。年輕那會兒，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卻失之交臂，打那以後，當官就成了他心裡的執念。想到這兒，她不禁說道：“老頭，這官就非得當不可嗎？你看你為了當官，整天跑上跑下，忙前忙後，還沒落得個好。咱們就安安心心過日子，不行嗎？”
劉海中雙眼一瞪，沒好氣地說：“你以為我不想安安穩穩過日子？你忘了日偽那時候，要是我能當上保長，咱家哪會像現在這樣？”二大媽聽了這話，默默低下頭。
劉海中至今都忘不了，那天一夥人突然闖進家裡，將家中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錢財洗劫一空，還把他暴打一頓。幸虧當時老婆回了孃家，正巧躲過一劫，不然連孩子都可能保不住。他看著二大媽，語氣堅定：“你別管了，我心裡有數。”二大媽見狀，無奈地點點頭。
劉光福聽到這話，和劉光天對視一眼。這兄弟倆一首以為父親就是單純官癮大，才一門心思要當官，沒想到背後還有這樣的隱情。兩人東瞅瞅西看看，隨後都不再言語。劉光福抬頭看向大哥，發現大哥也是一臉無奈。劉光福在心裡暗自嘀咕：“最討厭說話說一半的人了，跟猜謎語似的。”何雨柱正坐在閣樓上，悠哉地喝著小酒，看著書。聽到劉家傳來的陣陣聲響，他不禁挑了挑眉。這時，許大茂一屁股坐在何雨柱對面，開口問道：“柱子，你在幹啥呢？”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書，沒好氣地說：“你怎麼又跟上來了？”
許大茂攤開雙手，無奈地說：“沒辦法呀，現在出去跟人聚會，除了吃就是喝，可那些人做的飯菜，沒一個比得上你手藝的。與其出去將就，還不如來找你，好歹能吃得順口些。”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抽，看著面前色香味俱全的西紅柿燉牛腩，又瞥了眼旁邊的串串，說道：“這叫對付？”
許大茂嘿嘿一笑，湊上前去：“柱子，咱倆還是不是兄弟了？你咋能揹著我吃這麼好吃的，還說什麼趕巧了。昨天幫領導做飯有牛肉，就順道讓採購科給你採購了，哪有這麼巧的事。”
何雨柱無奈地解釋道：“不然呢？這是小廚房做的，又不是在大食堂。要是在大食堂，肉拿了也就拿了，那得是領導默許才行。小食堂可不一樣，廠裡那麼多人盯著呢。”
許大茂聽了，癟癟嘴說：“你以前不也沒少拿嘛。”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說道：“以前我是什麼身份？現在我又是什麼身份？為了那點東西，我至於冒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