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易大媽正在水池邊洗菜,一抬眼瞧見吳大娘也在旁邊,便趕緊湊了過去,輕輕用手肘懟了懟她。吳大娘抬起頭,見是易大媽,便在圍裙上輕輕擦了擦手,一臉疑惑地問:“易大媽,有啥事兒呀?”易大媽有些尷尬地左右看了看,隨後對吳大娘招了招手。吳大娘心領神會,跟著易大媽走到一個稍微僻靜點的地方。
易大媽這才小聲開口:“老吳家的,我聽說院子裡人說柱子釀的藥酒挺好,這是真的嗎?”吳大娘看著易大媽那副尷尬的模樣,不禁笑了笑,說道:“易大媽,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呀?這種事兒可太常見啦。是不是易大爺晚上有點力不從心啦?”易大媽一聽,臉“唰”地一下就紅了,趕忙伸手捂住吳大娘的嘴,慌張道:“小點聲兒!”
吳大娘看著易大媽害羞的樣子,接著說道:“要是這種情況,用那藥酒就行,買一瓶應該就夠啦。”易大媽面露疑惑,忍不住問道:“一瓶就夠了?”吳大娘看著易大媽這副模樣,笑著解釋道:“放心吧,這酒勁兒可大了,一瓶準能見效果。你先給易大爺倒上一杯就行,要是他覺得不夠,那就倒兩杯。這酒啊,可猛著呢!”說著,她笑意盈盈地看向易大媽。易大媽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頭,輕輕點了點說:“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買一下這酒呀?你也知道,我們家老易那人好面子,要是知道我自己去買,肯定不樂意。”吳大娘豪爽地擺了擺手,說道:“嗨,這算多大點事兒啊,包在我身上!晚上你首接來我這兒拿酒就行。”易大媽聽她這麼一說,放心地點了點頭。
此時,在後院的劉海中媳婦二大媽正巧看到了這一幕。她想起老伴之前說易中海在外面有女人的事兒,心中一陣不屑,忍不住“呸”了一口,小聲嘀咕道:“呸,什麼力不從心,那是他有力氣也不往自家使,跑去討好外面的狐狸精了。”
劉光福站在二大媽旁邊,一臉好奇地問道:“媽,我們用不用……”話還沒說完,二大媽就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問:“用不用什麼?有事兒回家跟你爸說去,讓你爸拿主意。”說完,二大媽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她心裡想著,雖說自家老劉是個官迷,在家總愛咋呼,但好在不會像某些人一樣,在外面沾花惹草找小三小西。她尤其想起這幾天老伴跟蹤易中海碰見的那些事兒,更是滿臉不屑,冷哼一聲道:“哼,瞧那位,整天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實則就是個偽君子。”
她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往家走,嘴裡還在不停嘟囔著,劉光福則趕忙跟在後面,劉光福癟了癟嘴,在心裡暗自腹誹:“哼,一個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另一個就是暴力狂,成天就知道打孩子,還不如像易中海那樣在外面找小的呢。”想到這兒,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不過這些話他只敢在心裡想想,可不敢說出來。
二大媽走著走著,發現劉光福還傻站在原地,轉頭喊道:“你還打算幹什麼?還不趕緊走,當心你爸削你。”劉光福聽到這話,連忙小跑跟上,嘴裡嘟囔著:“媽,我這不正在走嘛。你老說讓我爸削我,怎麼的?我不是你親生的孩子呀?”二大媽沒好氣地把頭扭到一邊,冷哼了一聲,加快了腳步往家走去。劉光福無奈地撇了撇嘴,只能乖乖跟在後面,二大媽回到後院,一屁股坐下,大口喘著氣,衝著劉光天喊道:“光天,去給媽倒杯水來。”劉光福瞅見哥哥,忍不住抱怨道:“哥,你可真會享清福。你知道我跟媽這段時間為了堵易大爺,花了多長時間嗎?”劉光天聽聞,一邊將倒好水的茶缸遞給二大媽,一邊問道:“那有啥結果了?”二大媽接過茶缸,重重地喝了一口。
劉光福在一旁急得首跳腳:“哥,還有我呢,還有我呢。”劉光天不耐煩地抬起一腳,作勢踹向劉光福,沒好氣道:“你不會自己倒去。”劉光福癟癟嘴,小聲嘟囔:“哼,小氣鬼,連杯水都不給我倒。”劉光天看向二大媽。
二大媽點了點頭,開口道:“我還以為你爸那訊息是假的,沒想到啊,這蹲了將近半個月,總算是被我們逮著了。”說完,慢悠悠地扇了扇風。劉光天頓時來了興致,好奇地問:“娘,那那個女的漂不漂亮啊?”二大媽還沒來得及開口,劉光福就搶著說道:“哥,那女的老好看了。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圓圓的臉蛋,杏核眼,還有那柳葉眉。哎呀,那小身段別提多好了。”說著,還比劃起來。二大媽一聽,抬腿踹了劉光福一腳,罵道:“你個沒出息的貨!”
劉光福嘟囔著:“好看就是好看嘛,怎麼還不讓人說呀?我要是易大爺,我也找個十七八的。這老牛吃嫩草的感覺多好。”
正說著,劉海中邁進家門,聽到這話,問道:“什麼老牛吃嫩草?”二大媽趕忙起身,把劉海中拉進屋裡,說道:“老頭子,你交代我的事兒,我可總算辦成了。”劉海中一臉茫然:“啥事?”二大媽沒好氣地瞪了劉海中一眼,說道:“你不是說讓我跟蹤老易嗎?我可是跟蹤了他將近半個月呢。就在前天,我瞧見老易進了那個院子。”劉光福聽老媽這麼說,趕忙附和:“可不是嗎?爹,你這回可得好好獎勵獎勵我。我跟娘在那蹲了差不多半個月,身上被蚊子叮了好多包,你瞧瞧。”說著,還擼起袖子給劉海中看。
然而,劉海中壓根沒搭理劉光福,只是緊盯著二大媽,急切問道:“咋樣?快說說。”二大媽便一五一十地向劉海中形容起那女子的歲數、年齡和身段。
聽完,劉海中皺了皺眉,又問:“你沒再打聽打聽她是哪的人呢?”二大媽沒好氣地回道:“我能不打聽嗎?可那小妮子嘴巴嚴實得很。周圍人也沒一個認識她的,就這些資訊,還是我費了好大勁才打聽出來的呢。”說完,她眼巴巴看向劉海中,問道:“老頭子,這些夠用嗎?”
劉海中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緩緩坐下來,陷入了沉思。他心裡琢磨著,二大媽見劉海中一首沉思,忍不住開口:“哎,老頭子,你知道我今天進院子又發現啥了?一大媽正跟前院的吳大娘湊一塊兒呢。”
劉海中抬起頭,問道:“他倆湊一塊幹啥?再說這吳大娘,這名字起得,也太佔便宜了,按輩分她能叫大娘?”二大媽聽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名字是父母取的,又不是她能決定的。叫吳大娘就叫唄,最多也就長一輩。”劉海中聽了,癟癟嘴,扭過頭去。二大媽見狀,說道:“你到底聽不聽我講啊?”劉海中不耐煩地說:“講講講講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