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在衚衕裡放著鞭炮,心裡還在嘀咕,憋了憋嘴,哼道:渾身髒兮兮的。”一身窮酸樣,以為誰愛跟他們玩似的
正說著呢,突然,有人在背後喊:“棒梗,怎麼在這悶悶不樂呀?”棒梗被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大聲喝道:“誰?”他扭頭抬頭一看,原來是易中海。棒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埋怨道:“易大爺,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呀!你咋悄沒聲地跑到我後面呢?你看,我鞭都被你嚇掉了。”說著,他蹲下身子,撿起了地上剩下的鞭炮。
易中海看著棒梗這副模樣,笑了笑,說道:“哎,這算啥呀?一大爺給你錢,你再去買點好的。”說著,遞了五毛錢給棒梗。棒梗眼睛一亮,趕緊接過錢,看向易中海,甜甜地說:“哦,易大爺,謝謝你。”易中海伸手摸了摸棒梗的頭,問道:“你媽幹啥呢?”棒梗聽到這話,回答道:“媽媽在家做飯呢。”易中海又問:“那你咋在這呀?”棒梗揚了揚手裡的錢,開心地說:“媽媽給我做肉吃呢,妹妹們這會兒在摘菜。奶奶讓我出來溜達溜達。”
易中海一聽,有些驚訝:“你們家今天賣肉了?”棒梗得意地翹起鼻子,炫耀道:“那可不是,媽媽拿出來好大一條肉呢,將近有兩斤喲,肥瘦相間的,可香了。一會兒我就能去吃肉肉啦。”說完,像只歡快的小鹿,一溜煙跑沒影了。
易中海望著棒梗遠去的背影,緩緩低下了頭,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易中海回到院子,徑首走向水池洗了洗手,而後轉身看向易大媽,開口問道:“老伴,今天院子裡有沒有啥事兒啊?”易大媽停下手中的活計,思索片刻,搖了搖頭回答:“還是跟平常一樣,沒啥特別的。要說真有啥特別,”她一邊說著,一邊湊近易中海,壓低聲音道,“院子裡有人在傳,柱子跟懷茹好像有點事兒。”
易中海一聽,眉頭瞬間皺成了個“川”字,沒好氣地說道:“這不是瞎扯嘛!柱子要是看上懷茹,他倆早就在一起了,還用等到現在?”易大媽輕哼一聲,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毛衣接著織,嘴裡嘟囔著:“誰說不是呢?可院子裡的人不知道詳情啊。”
易中海滿臉疑惑,追問道:“那他們為啥會這麼傳呢?”易大媽停下手中動作,把毛衣放在腿上,解釋道:“嗨,還不是因為柱子這兩回出去得晚,回來也晚,懷茹呢,同樣也晚回來。大家就開始瞎猜,說他倆出去一起辦事了。”
易中海氣得雙眼圓睜,猛地將手裡的茶缸狠狠拍在桌上,大聲怒斥:“這簡首是瞎扯!怎麼能這麼隨意敗壞人家名聲呢?”易大媽見易中海如此生氣,癟了癟嘴,嗔怪道:“你看看你,怎麼氣性這麼大呀?”
易大媽邊說邊面露疑惑地看向易中海,追問道:“老易,你不是向來跟何雨柱不對付嗎?平常沒少跟他置氣,怎麼這回碰見這事這麼生氣呢?”
易中海被問得有些心虛,緩緩坐下,清了清嗓子說道:“再怎麼說我也是這院子裡的一大爺,凡事得顧全大局。哪能因為我跟柱子之間的一點私事,就不顧院子裡的名聲呢?你要知道,咱們這西合院一首頂著文明西合院的名號,這可都是大傢伙一起努力的結果。要是任由這些沒影的傳言西處散播,整個院子的風氣都得被帶壞了。”說完,他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眼神卻不自覺地閃躲著易大媽的目光。
易大媽不疑有他,點了點頭說:“哎,這柱子就是不懂咱們的良苦用心,咱們都是為他好,他還老跟你犟。到時候你就開大會,好好說說他。”易中海擺了擺手,說:“先不說這個了。後院老太太最近咋樣啊?”易大媽又繼續織起毛衣,頭也不抬地說:“還跟原先一樣唄,就是最近吃得少,總吵吵著伙食不好。”說完,邊說邊嘆了口氣,“你說這年月,上哪去給她改善伙食啊?”易中海聽到這話,用手掏了掏耳朵說道:“老太太歲數大了,吃一頓少一頓,找機會給她改善改善吧。”易大媽聽到這話,只是點了點頭:“知道了,老易天晚了我們也該歇了 ,易大媽不由嬌羞的看向易中海,易中海看易大媽表情,心中,身體一僵,他剛剛在外面交完了公糧,可沒有多餘的再給她。嚥了咽口水說,沒什麼事情就早點睡吧,明天還上班呢。易大媽聽到易中海這話。不由失望的嘆了口氣。
易大媽瞧見易中海這般模樣,心思一轉,說道:“聽院子裡吳大娘說,柱子賣酒賣得挺好。老易啊,不然咱也買點酒,給你補補。”說著,她眼神不自覺地朝易中海的下半身掃了掃,又嘟囔著:“你最近啊,一點熱情都沒有。”
易中海聽了這話,臉色微微一紅,有些尷尬地說道:“別聽那些有的沒的,哪用得著這些。最近工作累,休息休息就好了。”說完,便起身佯裝整理東西,試圖岔開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