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秦淮茹不小心說漏了嘴,那他在李懷德面前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想到這兒,許大茂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結果立馬吐了出來,“哎喲,怎麼這麼燙!”他扭頭看向旁邊的小李,滿臉慍色。小李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許科長,這不您剛讓我給您倒的水嘛,還熱乎著呢。”許大茂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呵斥道:“那你怎麼不早點提醒我?”小李心裡首犯嘀咕:“明明是您讓我倒的水,您自己難道不知道是剛燒開的嗎?”但嘴上還是趕忙賠笑道:“許科長,我這兒還有點涼水,您要不先對付著喝點?”許大茂不耐煩地揮揮手,沒好氣地說:“喝什麼喝,都快被你氣死了!”
下班之後,許大茂晃晃悠悠地來到了何雨柱家。一推開門,他的目光就落在大廳桌子上擺著的三本書上。一本是《紅日》,一本是《太陽照在桑乾河上》,還有一本便是人人皆知的《西遊記》。許大茂瞧著前兩本,雖說略有耳聞,卻從未讀過。他的視線落到《西遊記》上,嘴角不禁微微一翹,嗤笑道:“都多大的人了還看《西遊記》。”說完,他轉過身,隨手帶上房門,拿起這三本書就出了門。
剛走到院子裡,就有鄰居瞧見了他。吳大娘熱心地問道:“大茂,柱子今天咋沒跟你一塊兒回來呀?”許大茂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衝著吳大娘說道:“柱子今兒個串門去嘍,就把我這麼個弱小的人留在家中,哎,我可真是太可憐咯。”鄰居一聽,又關切地問:“那大茂,你晚飯吃啥呀?”許大茂順勢裝作柔弱地靠在院子裡的架子旁,故作無奈地說:“還能咋辦喲?就我沒人疼,沒人愛的小可憐,只能下館子去嘍
周圍其他人聽到許大茂這番話,心裡首犯嘀咕。有人小聲嘟囔著:“還小可憐呢,照他這麼說,我也寧願當這小可憐,天天下館子去裝什麼裝呀,真是做作。”
院子裡熱鬧非凡,可賈家這會兒的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秦懷茹正對著鏡子精心擺弄妝容,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股嫵媚勁兒。賈東旭看著秦懷茹這副搔首弄姿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你今兒個也要出去跟朋友聚會?”
秦懷茹輕輕一笑,聲音嬌柔地說道:“哎呀,這不是約了幾個小姐妹嘛。再說了,娘不是總唸叨家裡最近手頭緊,讓我想辦法去弄點錢嘛。我不得順著她老人家的意思,出去捯飭捯飭,要不然誰願意借給咱呀?”賈東旭聽完這話,狠狠瞪了一眼賈張氏,隨後又將目光轉回到秦懷茹身上,那眼神彷彿要把她背後灼傷。秦懷茹感受到這如芒在背的視線,心裡竟莫名湧起一股報復般的快感。
賈張氏一聽,趕忙說道:“可別說得像是我逼你似的,你瞅瞅你那三個孩子,瘦得皮包骨頭,你這當媽的也不知道心疼心疼。”秦懷茹聽到這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要說自家這三個孩子,那可都是養得白胖白胖的,尤其是棒梗,身上的衣服就沒帶補丁的,穿得可比院子裡其他孩子都體面。不過,她也沒打算反駁賈張氏的話,畢竟跟老太太爭這些也沒什麼意義。
秦懷茹伸手從胸前口袋掏出一個信封,遞給賈張氏,說道:“娘,您瞧瞧您說的這叫什麼話。我要是不心疼孩子,能捨得拉下這張臉,出去借錢嗎?”說著,還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蛋。賈張氏半信半疑地接過信封開啟一看,裡頭竟裝著二十塊錢,不禁面露驚訝,上下打量起秦懷茹,說道:“你居然能借到這麼多錢?”
秦懷茹得意地嬌笑道:“娘,這機會可不是每次都有的。我最近啊,結識了幾個家裡特富裕的好姐妹,只要哄得她們開心,事兒就好辦啦。娘,還有東旭,你們肯定能體諒我的,對吧?”賈張氏忙不迭點頭,說道:“放心吧,家裡孩子和事兒你都不用操心。
秦懷茹聽了賈張氏這話,嬌笑一聲,像只小貓似的迅速上前,親暱地摟住賈張氏的胳膊,說道:“娘,我就知道外面那些話都是瞎編亂造的。人人都說娘您苛待兒媳,可您瞧瞧,這對我多好呀。”賈張氏聽了,順勢把手抽了出來,看向秦懷茹,滿臉堆笑地回應:“嗨,娘不疼你疼誰呀?你可是孃的心肝小寶貝。”
秦懷茹看著賈張氏,眼神里不經意間閃過一絲厭煩,不過嘴上還是甜膩膩地說道:“哎,我當然希望能一首是孃的心肝小寶貝啦,就怕哪天我沒了用處,娘和東旭就不管我嘍。”賈張氏一聽,趕忙湊上前,急切地說道:“哪能啊?懷如,你可不能這麼想。再說了,就算我和東旭不管你,這三個孩子還能不管你嗎?”
秦懷茹聽到這話,緩緩把目光投向三個孩子。她的心不禁微微一軟,伸手輕輕摸了摸小當和棒梗的頭髮。小當仰著天真的小臉,好奇地問:“娘,你上哪又碰見這些人傻錢多的人呀?你到時候給我介紹介紹唄,我也要去跟他們借錢。”秦懷茹聽了,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用手指輕輕戳了戳棒梗的小腦袋,嗔怪道:“你這小傢伙,真是人小鬼大。”說著,她用眼神示意門口,說道:“快領著妹妹們出去玩,等娘回來給你們買肉吃。”棒梗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興高采烈地嚷嚷:“我要吃肉,我要吃肉!”秦懷茹趕忙應和:“嗯嗯嗯,給我們棒梗買肉吃,我們棒梗一定要健健康康,快快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