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賈東旭這副模樣,心中沒有一絲憐憫。他沉默片刻,“賠償我50塊精神損失費,我就給你出具諒解書,其他的免談。”何雨柱的聲音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他心裡清楚,這50塊錢賈家出得起,不過也會讓他們肉疼很長一段時間,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報復他們,只能先這樣, 其他的徐徐圖之。
易忠海一聽這話,又想開口勸說,可何雨柱根本不給他機會。何雨柱站起身,指了指門口,冷冷地說道:“我己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們要是不同意,就請回吧,我累了,要休息了。”說完,便不再理會兩人,轉身往屋內走去。 賈東旭和易忠海站在門口,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何雨柱如此強硬,完全不吃他們那套。過了許久,賈東旭無奈地嘆了口氣,師傅,我求你幫幫我,賈東旭“撲通”一聲跪在易忠海面前,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我家裡錢都在我娘手裡了,您借我50元吧,不然我娘就得被關進去,我們家就完了。”說著,他的淚水奪眶而出,雙手緊緊抱住易忠海的腿,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易忠海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眉頭擰成一個“川”字,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想掙脫賈東旭的手。這50元可不是個小數目,他心裡十分不情願,這錢借出去,猴年馬月能還上都是個未知數。“東旭,你這不是為難師傅嗎,我家裡也不寬裕啊。”易忠海連連擺手,眼神閃躲,不敢首視賈東旭的眼睛。
賈東旭卻不依不饒,“砰砰”地磕著頭,額頭在地面上撞出沉悶的聲響:“師傅,您就當是救救我娘,我以後給您當牛做馬報答您。”易忠海被他這架勢弄得心煩意亂,猶豫再三,實在架不住賈東旭的苦苦哀求,咬咬牙說道:“行吧,你給我寫個借條,這錢你可一定得還。” 賈東旭如獲大赦,連忙起身,顫抖著手寫下借條,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何雨柱接過錢,仔細數了數,確認無誤後,從抽屜裡拿出早己寫好的諒解書遞給賈東旭。賈東旭如獲至寶,緊緊攥著諒解書,一刻也不敢耽擱,馬不停蹄地奔向軍管會。
然而,當賈東旭滿懷希望地把諒解書交給軍管會的同志時,卻被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工作人員一臉嚴肅地告知他:“雖然有了諒解書,但鑑於賈張氏盜竊行為的影響以及對她思想教育的需要,她還得被關三天,接受思想改造。”賈東旭一聽,猶如五雷轟頂,整個人呆立在原地,半晌說不出話來。
無奈之下,賈東旭只能去探望賈張氏。昏暗的牢房裡,賈張氏一見兒子,立刻撲到鐵欄杆前,急切地問道:“兒子,我什麼時候能出去呀?那個混小子何雨柱有沒有出具諒解書?”賈東旭一臉沮喪,囁嚅著:“娘,諒解書拿到了,可他們說您還得關三天。為了這諒解書,我找師傅借了50元,還簽了借條。”
賈張氏一聽,頓時暴跳如雷,在牢房裡破口大罵:“那個挨千刀的何雨柱,真是黑心!還有易忠海,借點錢還讓你籤借條,他平日裡那些假惺惺的樣子都是裝的!”她一邊罵,一邊用力拍打著鐵欄杆,臉上的憤怒扭曲了五官,罵聲在牢房裡迴盪,宣洩著她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