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像個調皮鬼,一溜煙就跑沒影了,賈張氏己經回到了西合院。剛回來的時候,她那心裡的火啊,燒得旺旺的,一門心思要找何雨柱算賬,尋思著非得把那出諒解書花的50塊錢給要回來不可。
天剛矇矇亮,她就搬個小馬紮,坐在西合院門口,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何雨柱家的門,就盼著能逮住他。可左等右等,連個影子都沒瞧見。太陽都老高了,她等得不耐煩,嘴裡嘟囔著:“這何雨柱,是鑽地縫裡了?咋還不出來!”
一連好幾天,都是這樣,賈張氏連根毛都沒碰到。她氣呼呼地拉住路過的閻埠貴,問道:“老閻,你見著何雨柱那小子沒?”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說:“人家現在可忙咯,在外面做生意呢,起早貪黑的,你想堵他,可不容易!”
賈張氏一聽,心裡那股火“噌”地一下更旺了,“做生意?他能做啥生意?不行,我不能就這麼算了!”可她也沒轍,何雨柱整天不著家,根本見不到人。
賈張氏憋了一肚子氣,找不到何雨柱,就把矛頭對準了易忠海。她風風火火地衝到易忠海家,一腳踹開門,扯著嗓子喊:“易忠海,你個沒良心的!要不是你,我能花那冤枉錢?那50塊,你得給我個說法!”易忠海正坐在屋裡喝茶,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鬧,嚇得差點把茶杯摔了 。
夕陽的餘暉給西合院披上一層暖黃薄紗,何雨柱悠哉地坐在小馬紮上,手裡抓著一把瓜子,正跟閻埠貴嘮嗑。“三大爺,我這幾天忙著生意,院裡又出啥新鮮事兒沒?”他磕開一粒瓜子,吐出瓜子殼,饒有興致地問道。
閻埠貴眼睛盯著何雨柱手裡的瓜子,舔了舔嘴唇。何雨柱立馬心領神會,笑著遞過去:“三大爺,您也來點。”閻埠貴忙不迭接過,臉上堆滿笑容:“還是柱子你懂事。要說這新鮮事兒,還真有!”
正說著,許大茂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大剌剌地伸手抓了把瓜子,往嘴裡一塞,邊嗑邊說:“還能怎麼了?你還不知道賈大媽,那嘴跟刀子似的,把姚翠花氣得都暈倒了!”
何雨柱一聽,來了精神,瓜子也不嗑了:“喲?還有這事兒?快說說,咋回事啊?”
許大茂得意起來,唾沫星子橫飛:“賈張氏不是找不著你撒氣嘛,就跑去易忠海家鬧,非說易忠海坑她錢,幫著你算計她。那罵得叫一個難聽,什麼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都翻出來了。姚翠花想跟她理論幾句,哪說得過她呀,沒兩句就被氣得臉煞白,首接暈過去了。易忠海當時臉都綠了,院子裡亂成一鍋粥!”
閻埠貴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最後還是叫了隔壁院子的李大夫來,給掐人中、喂藥,才緩過來。這賈張氏也太能折騰了,以後咱這院子啊,怕是沒安寧日子咯!”
何雨柱聽完,忍不住笑出了聲:“這賈張氏,還真是一點不閒著。許大茂說到可不是嗎?賈東旭現在還在易大爺家道歉,何雨柱微微挑眉,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哦?賈東旭這小子還知道去道歉呢,難得啊。”他又往嘴裡丟了顆瓜子,慢慢嚼著,眼神中透著幾分戲謔。
許大茂撇了撇嘴,不屑地說:“哼,他也是沒辦法。賈張氏把易忠海家鬧得雞飛狗跳,易忠海能不生氣嘛。賈東旭怕易忠海以後在廠裡給他穿小鞋,才巴巴地跑去道歉。”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點點頭說道賈東旭要是不把這事兒處理好,以後在廠裡的日子可不好過。”
何雨柱輕輕笑了笑,“這賈東旭,真是被他娘連累得夠慘。“只是不知道,賈東旭這道歉,易忠海會不會買賬。”
許大茂嗤笑一聲,“我看懸。被賈張氏那麼一鬧,心裡指不定多窩火呢。賈東旭就憑几句道歉的話,怕是哄不好。”








